齐王心里确实有些焦急,他心中现在最牵挂的,就是陈果夫妇手中的另一些证据。
陈田氏在裘家找到了裘昉父子暗中的私信,上面有裘家父子贪污受贿的证据,只要这样的证据拿出来,裘俊篙必然倒台。
见到陈果夫妇只是纠结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心中甚是焦急,只怕这两人忘记手中还有更致命的证据,看着陈田氏,问道:陈田氏,你既然被抢夺到裘府,自然对裘府的格局十分清楚,你是否能说出裘昉的建造格局
他这般说,其实就是提醒陈田氏赶紧将那几封信亮出来。
可是陈田氏竟似乎听不懂齐王的意思,回道:大人,民妇虽然被抢夺进府,但一直被关在一处院子里,裘府也不让民妇随意进出
言辞极少的太子忽然问道:陈果,你有如此冤屈,可往你们当地的县衙门去申诉
陈果一愣,随即道:回大人话,无处可诉
哦太子道:这是为何秋鄠县县令是一方父母官,难道因为忌惮裘昉,不敢为你们伸冤
回大人话,并非如此,而是秋鄠县县令已经死了。陈果哽咽道:家父正是秋鄠县前任县令陈岚
堂中众人又是一惊。
陈岚裘俊篙睁大眼睛,瞠目结舌,你说你说你是陈岚的儿子
陈果仰头道:正是,家父正是秋鄠县前任县令陈岚。
裘俊篙皱起眉头,再一次问道:陈果,你确定自己没有发烧你说你是陈岚的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大人,草民就是陈岚的儿子。陈果十分肯定道。
裘俊篙犹豫了一下,终于问道:本官问你,你的妻子,是何时被裘昉抢夺而去,本官再问你,你父亲又何时被杀
裘昉是在不到三年前抢走我妻,家父也是两年前被害。
裘俊篙沉默一阵,忽然起身来,走到太子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太子眉头皱得更紧,瞥了陈果一眼,微一沉吟,这才在裘俊篙耳边低语两句。
齐王看到两人窃窃私语,心中冷笑,暗想裘俊篙显然是感觉到了危险存在,所以手足无措,这才当堂向太子请教。
只是齐王心中很清楚,只要陈果夫妇拿出那几封信函,裘俊篙父子便是大罗金仙也难自保,到时候就算是太子,那也无法维护。
裘俊篙走到旁边,又对一名差役附耳说了两句,那差役立刻拱手,迅速离开了大堂。
齐王微皱眉头,不知道裘俊篙和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果,这桩事情,事关重大,本官必须谨而慎之。裘俊篙回到主审位置,你们稍等片刻,不会太久。
齐王忍不住问道:裘大人,为何不继续审下去太子哥哥和本王国事繁重,难道要陪你在这里等着
回禀辅国,确实要等。裘俊篙肃然道:不会太长时间,但是只要稍等片刻,此案很快就有结果,还请辅国恕罪
齐王还要说什么,太子已经道:瀛仁,裘尚书谨慎行事,并无过错,既然稍等片刻,便能让事情水落石出,你又何必心急一时
齐王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再说话,心想无论你们玩什么花招,只要有那几分信笺在手,此时就注定了结果。
他看向陈果,希望陈果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此刻大堂之内一片肃静,陈果夫妇以及那三名证人,也都是低着头,并不说话。
刑部大堂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再无一人发出一句话来,只听到呼吸声,让人憋闷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好在也确实没有让众人等得太久,不到一炷香的事件,就听到脚步声响,那名先前出去的差役进到大堂,拱手道:大人,人已带到
裘俊篙双眉一展,道:让他进来
齐王一怔,这才明白差役出去,是去找人过来,只是却不知道他找了什么人过来,这京城目下最尊贵的,除了太子,便是他齐王,这件案子无论什么人插手,也无法扭转。
在众人的目光中,却见到一名身穿官袍的官员快步进到大堂之内,走到陈果身边,跪倒在地,卑职拜见太子殿下齐王殿下,拜见裘部堂
裘俊篙抬起手,指着陈果,你可认识他
那官员细细看了陈果几眼,摇了摇头,裘俊篙又指着那官员问陈果:陈果,你可认识他
陈果也是打量那官员数眼,摇了摇头。
齐王忍不住问道:裘大人,他是谁
裘俊篙向齐王拱了拱手,恭敬道:辅国,此人姓陈,单名一个岚字,如今在金陵道秋鄠县任职,正是秋鄠县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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