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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经年带宁卿喝了酒,第二天又带她到小镇上吃饭,逛街,给她买些好玩的小玩意,吃小吃。
路过琴行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弹琴,水经年切了一声:弹的都是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呀
宁卿道:哦,哥哥,你会弹琴呀,弹一个我听。
水经年大笑一声:不弹了
喜欢弹琴的是原身那倒霉主儿,他可不爱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以前弹琴,是为找同乡,现在,不找了也找不到了
要是真的回不去,那只能过下去生活,未必只有宫里的尔虞我诈
也有阳光的,轻松的,欢乐的,譬如,每天带着这个小丫头吃吃喝喝。
他很好奇小丫头的身世,瞧着像个贵族小姐,身边却一个丫鬟下人都没有,沦落在外,却一点也没要回家的意思,跟着他一个陌生男子跑来跑去玩得倒是很嗨皮呀
胆儿够肥,他喜欢
她一定是偷偷跑出来,或者是离家出走的
这么好玩的小丫头,他可不能问她的身世,要是她突然想回家了呢他得每天哄得她开开心心的,最好是连爹妈姓甚名谁都忘了然后一点点地拐回家
不不回家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破皇宫干什么他要带着小丫头闯荡江湖当神雕侠侣去
卧槽他真是天才呀现在他这个大侠有了,绝色美人也有了,就差特么一只雕了
走,妹子,咱们去买只雕去
没钱买了宁卿却死死捂住荷包。水经年的钱早就吃喝玩乐花光了,她的首饰也快花光了
怎么可能没钱,我明明就见你还有一双宝石耳坠子的水经年不干了
宁卿大恼:你要脸不要脸花一个女人的钱你也好意思
没脸你让爷要什么
宁卿被他的无耻噎了一下。
最后,宁卿所有的家当被水经年抢走,买了一只小雕幼仔
你放心,等爷有钱还你嘿嘿嘿水经年把找回来的十几两银子很理所当然地收进了怀里,心满意足地笑了。小丫头一个铜板都没有,准跑不掉了
宁卿已经被气哭了过去,蹲在一边啜泣。
走走,找吃的去水经年笑嘻嘻道。
宁卿不愿走,水经年硬把她拖起来,见她走路有些不利索,就去牲口市场买了一头小毛驴。
宁卿瞅了瞅已经磨破了的绣花鞋,自己确实已经有些走不动了,只好上了毛驴。
乡间小道上,水经年牵着一头小毛驴,小毛驴上坐了个娇娇女,一路缓缓前行,毛驴脖子上的铃铛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
水经年回过头,瞧着小丫头气鼓鼓地撇着小嘴儿,残阳余辉把她清艳的小脸染上一层霞彩,秋风微凉,卷起她的墨发华衣。
终身所约,永结为好,琴瑟再御,岁月静好大概应该是这种感觉吧水经年怔怔地想。
见他瞧过来,宁卿愠怒地瞪他一眼,脸上霞色越发明艳动人。
水经年俊脸一红,裂嘴一笑,牵着她继续前行。
对了,跟你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儿,我叫水经年。水经年说。
宁卿被小毛驴颠得一晃一晃的,佯怒地绷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道:姑娘家的闺名怎可告诉你我姓宁,你要叫我宁姑娘
水经年哎唷一声,很没形象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居然也懂妇德
宁卿恼,抽起赶毛驴的小短鞭要打他,水经年躲了几下就一把抓住:宁儿,我以后就叫你宁儿。咱们快去找吃的吧,那边有玉米,咱们去剥几个
说着就跳到一边的玉米田里。
宁卿看着正在扒拉人家的玉米的水经年,唇角翘了翘,眼里却涌上一层泪意。
宁儿,宁儿
多久没人叫这个称呼了
妈妈一直这样叫她,意为她是宁家唯一的孩子的意思谁也没法替代或取代
她望望天,她想回家了就算妈妈再严厉呵刻,她也想她了
秋天开始夜长日短,太阳落山后,天渐渐暗了下来。
水经年找了一处河边,与她一起烤玉米。河上拴着一只中型小船,玉米烤熟天就坐在小船上啃。
宋濯调动了自己所能调动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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