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娇女不当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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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当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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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绮玫恼羞成怒:我哪贪你的东西我是没收她的东西我是要扔的

    那你扔啊宁卿优美的下巴微仰,挑衅地看着她。

    宋绮玫一噎,瞧着这么漂亮的首饰她可下不了手,脑子一转,就气急败坏地道:我干嘛要听你的我以后再扔

    宁卿却揣起那个首饰盒子,哗啦一声,全都泼了出去,金银玉翠珍珠宝石,撒了满满一厅都是:我帮你扔

    你宋绮玫差点背过气去,她这么稀罕的首饰,这个小商女居然像倒垃圾一样泼掉这简直就是将她的自尊往地上碾宋绮玫忍无可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呜呜你凭什么欺负我

    就是欺负你宁卿冷哼一声,拉着宋绮芜离去,临走时还吩咐一声:把所有东西全都捡起来,卖了钱全都捐了

    莺姨娘两边为难,瞧着宋绮玫哭得凄惨就心疼,见到宁卿气呼呼地走了,又捉急,想了想决定去追宁卿:我的儿,玫儿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的谁是故意的宁卿被气笑了,瞧着现在还啜泣的宋绮芜,心中来气:那个是你女儿,这个就不是

    十个手指有长短,有些做父母的就是这样,平时最乖巧的,最懂事的放着不疼,觉得人家付出是应该的,偏偏去疼那些黑心烂肺的白眼狼儿。

    莺姨娘犹为不觉,瞪着眼睛道:她东西多,玫儿没有,她分些姐妹不是应该的

    宁卿知道这种人说不通,而且莺姨娘不过是个姨娘,还作不了什么主,只要宋绮芜少跟她亲近就不会吃亏,也懒得理她,只道:反正以后我的东西都不会给宋绮玫,你可别闹幺蛾子你要是闹腾,我可不认你是我家里出来的。

    莺姨娘一噎,这是要跟她断关系的意思要是宁卿不理她了,将来等宁卿成了宠妾,她就不能鸡犬升天了讪讪的不敢再说话。

    这场闹剧传到孙侧妃等人耳中成了一场笑话。

    晚上雨睛和瞳儿收拾行装,明天准备到到玉真庵作福。孙侧妃赵庶妃和宸王府的姑娘们一起去,二姑娘宋绮卉十二月出嫁,所以不去。

    宁卿上了马车,往后面一瞧:这么多马车作福要用这么多东西么

    瞳儿笑而不答,宁卿也不理她。瞳儿把雪花糕递给她,宁卿皱了皱眉:我们今儿个去作福,没空儿,只住一晚,不带它了吧。

    怕晚上姑娘闷,还是带上。

    宁卿想到车程就要一个多时辰,路上没玩儿,就把雪花糕抱入怀中。对了,表哥呢这种时候他不来抱抱自己,粘腻一下,她有些不习惯。

    瞧了一会还是不见宋濯,宁卿略有失望,只好打上帘子,郁郁地摸着雪花糕。

    起程宸王府的护卫大喝一声,便护着车队前行。大街上早有官兵戒备清道。

    等到车队走远,宋濯才骑着马缓缓地跟在后面。

    他不是不想见她,而是不知以什么表情去见她。

    因为这次所谓的作福是他让去的。所有人都只住一晚,而宁卿会在玉真庵住到明年开春。

    玉华月底就要回来了,他不想宁卿闹腾。一是他不想跟她吵架,二是不能打玉华的脸。

    以她的聪慧,等到她困在玉真庵就会知道他与玉华的婚事是真的。

    他不在跟前,她就算想闹也不闹不起来,那里的主持师太会给她讲讲女戒女德,让她在佛前好好冷静反省,等到明年开春,他与玉华大婚后再接下山,以妾礼抬进门。

    到时一切已成定局,不接受也得接受,就算有气也最多是发些小脾气,到时他再慢慢哄转回来就是。

    宁卿虽然是穿越而来的,但她却不怕这些神佛,因为要是会把她当妖怪鬼物灭了的话,在家的那些佛像祖宗牌位早把自己灭了。

    临近过年,作福的贵夫人很多,宸王府一行七个女眷分到了四个院子,这比起其他权贵都要优待。

    院子分配上,孙侧妃母女一院赵庶妃母女一院宋绮玫和宋绮芜一院,宁卿单独一院。

    端凌县主很不满,其实她跟自己的亲娘住一院没什么,只是宁卿凭什么压在她们头上单独住一院弄得这个小商女好像比她们高人一等一般但想到宁卿受宠,就咽了那口气。

    只宋绮玫叫了起来:侧母妃和郡主姐姐都没单独一个院,她凭什么

    孙侧妃冷冷扫了她一眼,宋绮玫身子一抖,心中不忿,但不敢反驳,红着眼圈住了嘴。

    悦和郡主冷声道:要不怎么分我与侧母妃是最亲近的,庶妃和端凌是最亲近的,你与八丫头一母同胞,不该分在一起难道你想跟表妹一起住来者是客,你让一让会死

    宋绮玫已被悦和郡主挤兑得眼里包了一包泪。

    走吧,表妹,咱们趁现在有空,先逛一逛,一会要作福,要跪很长一段时间呢。悦和郡主道。

    好。宁卿点头。

    第一次见到这种古刹,宁卿挺新奇的,白天的作福也不嫌闷和烦,很诚心地祈福了。

    到了晚上就累得腰酸背痛,才抱起雪花糕,白天给她们主持作福的主持净度师太走了进来,说是要给宁卿讲佛经。

    宁卿一怔,为毛要跟她讲什么佛经她可不想听人念经,但想到人家特地过来的,又是佛门中人,不好推拒,就让了进屋。

    净度坐好,开始还是讲佛经禅理的,但讲着讲着,不知为何居然讲起三从四德来什么以夫为纲,什么女子该贤良淑德,贞静守礼,大度宽容,不争风不吃醋,与丈夫的妻妾和平共处

    可把宁卿给隔应恶心死了。人家都不尊重她了,她也懒得给面子,翻了个白眼儿表示反感,然后抱起雪花糕喂它吃栗子。

    姑娘。净度慈祥的脸僵了僵。

    今儿个我累呢,就不再招待师太了。宁卿淡淡道。

    好。净度念了句佛号就出门。

    又回头看了正在玩宠物的宁卿一眼,摇了摇头。这姑娘真是愚钝不堪,冥顽不灵啊,长了几分好颜色就恃宠而骄,怪不得宸王世子会特地让她给她讲女德

    算了,顽劣愚钝就顽劣愚钝些,她是有耐心的人,后面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能教化她,引她上正途的。

    净度出了小院,回到见客的禅室,宋濯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修长的手搭在矮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心不在焉地抚着白玉的杯子。

    见过宸王世子。净度行了个佛礼。

    如何

    姑娘孩子心性,忒淘气了些。

    淘气两字让宋濯几乎能想象得出她那副不耐烦的小模样了,不由垂首一笑,接着又一阵无奈和无力之感,揉了揉眉心站起来:以后就拜扎师太教化了。

    净度师太道:世子且慢,最近山上不知从哪里来了几匹狼,还没赶走,虽然不敢靠近庵,可大晚上的离开庵的范围可能会有危险

    庵里不留男客,本世子不好破例。告辞。

    净度师太想到他护卫多,武功又高,就不阻拦。

    宋濯出了禅室,并没有立刻走,而是走到宁卿的小院,远远的从窗外瞧她。

    四个丫鬟在铺床拔碳火地忙活着,她静静地坐在床上,已经脱了外裳,只穿一件纯白的中衣,乌黑的云发披散而下,映得她的小脸更的白玉无瑕,清艳绝色。她正低着头,窗框遮住了,看不到她在干什么。

    姑娘,你在干什么呀初蕊走过来。

    唔,试着刻一串佛珠,明儿个早上放到坛前开光,拿回去给表哥戴。宁卿苦恼地皱皱眉头:可刻得不太好,不知灵不灵。

    心诚即灵,姑娘放心好了。

    嗯嗯。接着又低头不知拔拉着什么。

    初蕊道:姑娘,这些野果子很酸的,还是扔了吧。

    不要不要,我摘得很辛苦。酸酸的,可以做杨枝甘露啊又是个新品种

    明儿个做了给世子当夜宵呗,否则一个吃不完,放久就坏了。

    宋濯都不忍再听了。想着明天她会失望,不知会如何哭闹,心就揪着疼。他不忍再看,却又挪不开眼,站在那里舍不得走。

    清风清河很有耐心地站得远远的,无聊地数着手指,因为在宋濯要来看宁卿那一刻开始,他们就猜到,世子不站到姑娘睡着,再进去抱抱她是走不掉的。

    果然,过了一刻钟,雨晴点了安神香就来催宁卿睡觉。慧苹睡在矮榻上,雨晴三人到两边耳房睡。

    等到宁卿睡熟,宋濯点了慧苹的昏睡穴,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想抱抱她,但怕把她吵醒,又舍不得点她昏睡穴,免得她明天腰酸背痛。他握着她的手,缓缓躺下,环着她娇软的身子,守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吻过她后离开。

    他前脚离开,另一边的院子,宋绮玫憋尿憋醒了

    她爬起来上茅房,上完要回去,谁知道却听到声响,她眯着惺忪的眼睛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居然是宋绮芜和方嬷嬷。

    三更半夜的,这两个在干什么勾当一定有什么好事儿瞒着她

    宋绮玫猫着身子靠近些,躲在一颗树后总算听到她们说话了。

    等咱们走后,八姑娘就搬到表姑娘处跟她一起住,无事多开解她,跟她说说女德,或者一起看看佛经什么的,别让她胡思乱想。方嬷嬷道。

    我知道了。宋绮芜冷得直搓手:昨儿个上山前侧妃就与我说过,我都记下了。

    这并不是信不过八姑娘的意思。方嬷嬷笑道:实在是太要紧,不免想多叮嘱一翻。姑娘也知道,你表姐是你世子哥哥的心头肉,要是她出了一丁点事儿,咱们都吃不着兜着走。

    我晓的。

    也并不是故意让姑娘留在山上吃苦,要是可以,侧妃和郡主恨不得亲自留下。但姑娘也知道,过年琐碎事情多,侧妃和郡主都走不开身。县主十句话有九句话带刺的,七姑娘那性格更是磕碜得慌,就八姑娘你最合适。

    一边的宋绮玫听到方嬷嬷居然说她性格磕碜,差点没背过气去,恨不得跑过去揪着方嬷嬷就一阵好打但方嬷嬷是侧妃的人,她不敢打,而且打不过,只好忍了。

    我知道。宋绮芜低声道:就是明儿个你们走时动静小点,否则我应付不来。

    这是自然。到时会说下午走,然后叫表姑娘回去歇,咱们悄悄中午就离开。到时她闹腾,自有她的丫鬟和净度师太劝着,等过两天她冷静下来你再搬过去陪她。至于吃食方面,姑娘就放心好了,咱们已经跟净度师太商量过,只让你们初一十五吃斋,其余时间爱吃什么是什么。就是时间长了点,要待到明年开春,姑娘就忍忍吧,啊

    没事儿。以前我自己在庄子就能待几个月,这里有表姐还有众师太,更加不怕了。如此,就谢过侧妃和方嬷嬷了。

    姑娘快回去睡吧。

    两人一个出了院子,一个回了房。

    宋绮玫这才咬牙切齿地从树后转出来:真真是可恶还说是我嫡亲的妹妹,居然在背后骂我性格磕碜,她以为自己是谁呀温柔乖巧的小白花我就是性格磕碜的神经病方嬷嬷这样说我,一定是侧妃和郡主姐姐都这样认为说不定连县主姐姐她们也这样想我我有这么糟糕吗人人都在笑话我

    说着就委屈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但我总比那个小商女好平时大家都捧着她,世子哥哥更是把她娇宠得像个公主一般。哼,想不到大家都商量着怎么把她扔到这个破庵上明儿个有得她哭但我却看不到她哭

    转念一想,宋绮玫有了主意,抹了泪就跑,现在她不去嘲笑那小商女等到什么时候大家都瞒着她她偏要告诉她明儿个小商女一定会闹腾起来,让她们狗咬狗去

    她倒不担心宁卿会真的跟着她们回去,这么多人难道还拦不住一个女子到时她们都在闹,就她在一边看好戏

    她跑出院子,想去宁卿那,但走到院子门口却发现门外守了两名侍卫,她不敢去。想了想,偷偷地溜了出整个玉真庵。

    今天她贪玩儿,作完福后没去听禅,在庵里四处玩耍,后来发现宁卿院子的墙下拔开草丛有个洞,只用砖堆着,并没有砌牢,说不定能钻进去

    宋绮玫跑到那里,拔开草丛,扒拉着堵住墙洞的砖,发现真能扒拉出来。但扒到一半,她就暗暗后悔了,因为扒得手痛她好歹一个高贵的宗室之女,千金小姐,何时受过这种罪

    但洞已经扒拉到了一半,已经能透出微弱的灯光来。

    想到宁卿昨儿对自己的奚落,嚣张地把一匣子的首饰往地上一泼

    每季府里为她们姐妹做好的首饰,她都珍惜的好好保存着,就怕弄坏了没得换着戴。但宁卿的首饰却堆得没地放,到处送人,送人也罢,偏偏就不送她

    她好不容易抢来了,那小商女小肚鸡肠,不依不饶地跑来问她要,啪啪打她的脸把她的自尊碾到地上踩

    不知不觉,宋绮玫已经自怜自伤地流下泪来,柔嫩的小手也有破损的地方。

    但手上的伤再痛,也不及她自尊被踩到脚下的痛一会她就要把那小商女狠狠地踩在脚下嘲讽一翻

    宋绮玫向来把自尊看得比命重,也顾不得痛,把砖头都扒拉了出来,小小的身子就钻了进去。

    猫着腰钻到宁卿的房间,往矮榻上一瞧,见慧苹睡在哪,吓了一跳,但见她睡得像死猪一样也不怕,攀到宁卿床边去推宁卿。

    宁卿被推醒,睁开眼见床头坐了个人吓了一跳,但院外有点院灯,月光又好,就认出了宋绮玫或是宋绮芜来,因为是双生姐妹,又黑,倒不好辨认是谁,但宁卿素与宋绮芜交好,以为是宋绮芜。

    你跑我房来干什么睡不着宁卿道。

    我跟你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家都两个人一院,就你一个人一院了宋绮玫颇有得色地道。

    宁卿差点没背过气去,从语气上才认出这是宋绮玫来暗恼:你来我房干什么就为说这个

    要不你以为呢

    宁卿气得大喘:你烦不烦快滚

    你宋绮玫那玻璃心又受创了明明是她来嘲笑这个小商女的,凭什么这小商女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还让不让人好好嘲笑了只好急道:我告诉你哦,因为你要被咱们扔在这里了

    宁卿一怔,宋绮玫见她如此,这才觉得解气:哼,平时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其实大家都讨厌你要把你扔在山上你就乖乖的与八丫头在这里住到明年开春吧

    你说什么住到开春谁告诉你的宁卿脑子一片空白,一把抓住宋绮玫的手。

    你抓痛我了宋绮玫刚才扒拉过砖头,手指痛着,宁卿还抓她,一把甩开宁卿的手,站起来。见宁卿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宋绮玫越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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