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战壕里发射的话安全一点,但是高温尾焰也是致命的威胁,很快两个人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射场所,那是位于阵地最前沿的两个全封闭的观察哨,观察哨的顶部有钢架作为支撑,而且观察哨也有较大的空间,而观察孔正好作为发射孔,于是两个人分别来到发射阵位。熟练的架起火箭筒,把眼睛套上瞄准镜,这时阵地上的烟雾又退去了不少,已经可以模糊的看见不远处的那两辆陷入反坦克战壕的坦克了,但是后面支援上来的那两辆坦克正在往外拉,眼看就要被拉出战壕了。这时他们改变了主意,决定先攻击那两辆救援的坦克。于是重新瞄准目标。
“乎”的一声,两枚*拖着两道火龙向两辆救援坦克扑过去。发射时*的尾焰在小小的观察室内回荡。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两人发射完*后立刻匍匐在地上,然后快速地向后方爬去。热浪不停地舔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脸上都有点火辣辣的疼痛。爬了十几秒转过了几个弯以后那种感觉才慢慢消失。这时,两个人的裤腿上都已经着火了,连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火苗才慢慢熄灭。这时,两个人来到爬起来慢慢地把头透出战壕,这时他们才发现刚才那两枚*全部准确命中目标。因为两辆救援坦克用钢丝绳和另外两辆坦克牢牢的连在一起,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做任何躲避动作。两枚*命中了防护相对脆弱的侧面装甲。采用串联式破甲战斗部的*轻易的撕开了90式坦克的侧面装甲。高达6000度的紫铜射流击穿90式坦克侧面的钢质装甲后进入坦克内部,高温金属射流在坦克内部如同切豆腐般的横扫着一切敢于阻挡自己的东西。很快,坦克内部就燃起了大火。90式坦克的灭火系统瞬间就扑灭了大火,但是高温引起的空气剧烈膨胀还是把坦克内部的三名日军的内脏全部震碎而死。
这时,日军的步兵端着*猫着身子开始向阵地发起进攻,后面又有两辆90式坦克快速开了过来。少了迫击炮的密集轰炸,日军面临的压力小了很多。不一会,日军的前锋部队就抵达布置在海边的第一道蛇形铁丝网,虽然在前面的炮击中,那些蛇形铁丝网被炸得支离破碎,但是剩余的那些铁丝网还是阻挡了日军步兵前进的道路。这时,后面的90式坦克嘎吱嘎吱的开过来,宽大的履带压过铁丝网,看似难缠的铁丝网在主战坦克的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两辆90式坦克刚刚压过铁丝网,只听见“轰轰轰”几声密集的爆炸声,两辆坦克压上了埋设在铁丝网下方的反坦克*,顿时那两辆坦克犹如两头气喘吁吁的公牛一样停止了前进。看见自己的坦克再次趴窝,跟在后面的日军也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连忙就地伏在地上,或者躲在坦克的后面。
这时那两辆受伤的坦克再次把车上所有的*一股脑的抛在阵地前面,乘着烟雾,防守的二排立刻通过战壕纷纷来到阵地的最前沿,对着日军开始射击起来,子弹如同雨点般的向日军飞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恐惧的120毫米迫击炮再次恢复了进攻能力,6门迫击炮在射手们的全速射击下,平均每3秒就会有一发炮弹落在日军的头上。陆战队的使用的并不是普通的高爆*,而是一种采用空炸引信的新型炮弹,炮弹在距离地面1米左右的地方就会爆炸,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以100米/秒的速度向四周乱飞。匍匐在地上的日军纷纷被那些弹片击中。那些弹片的威力远远大于子弹,只要被命中,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直接被切成两截。有些日军连忙爬起来向后方逃去,这时,二排的枪声强起来,95式突击步枪,95式班用轻机枪一起怒吼起来,子弹如同雨点般向日军的后背飞去,一名低头往回跑的日军突然踉跄了一下,一枚5.8毫米的子弹命中他的后背,虽然防弹背心阻挡了大部分的动能,但是子弹打在后背还是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就在他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又是一串7.62毫米的机枪子弹命中了他的大腿,7.62毫米的子弹轻易的撕开他的皮肤,子弹进入他的肌肉,遇到阻力的子弹改变了前进的方向,不断的在肌肉内翻滚。巨大的动能让子弹击断大腿。那名日军的整条大腿几乎被打断,那名日军甚至在奔跑了数米后才发现自己的另外一条大腿居然留在原地。一瞬间钻心的疼痛再次通过神经传输到他的大脑。等他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倒在地上,身旁都是往回跑的战友,并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扶他一把。伤口的鲜血如同泉水般的涌出,几秒后,自己就失去了知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看见年轻的妻子和儿子正在等待他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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