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模样,也是平常人,根本记不起来。等他们再调出阵法,仔细查询记录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个所谓的年轻修士的实际年龄竟然已经超过三百余岁,并且应该在半年前就死了。
冒用符牌!这下连钻儿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虽说藏经阁的禁制阵法并未全部启用,甄别身份主要还是靠门口的几位看守执事。可以个死了半年的老头子的符牌,竟然被一个年轻修士冒名顶替了,这也算得上严重失职了。
钻儿面色一沉,指着几个看守弟子骂开了。
蓝雀见门口乱作一团,也顾不得多说,与石葫芦出了藏经阁四处打探。无奈的是,两人转了一大圈回来,逸青云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毫无消息。
大门处,钻儿将几个弟子训斥一通,此刻那几个看守弟子正苦着脸报屈,他们七嘴而出手,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便被他否定了。钻儿心思虽然活泛,胆识却是不大,绝对没有先斩后奏的魄力。
既然不是钻儿,长孙烈能够想到的有能力有实力做出此事的就只有王长老。这老小子为了他那个不成气的龟孙倒是舍得下本儿!只是公然在我藏经阁里掳人,也未免太不给我长孙烈的面子,回头还得敲他几块寒星铁才行。
长孙烈的脑海中一瞬间转过许多念头,脸色却古井不波,面对殷勤气势汹汹的指着,他反而靠回了软榻,指尖敲着桌面反问道:“难道殷主任觉得我长孙烈的非常手段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术吗?”
“不好说。”殷勤紧绷着的脸庞忽然松弛下来,也悠哉悠哉地坐回靠椅,学着长孙烈的样子指尖敲打桌面上笑道,“人心隔肚皮,不把心肝剜出来,谁知道别人肚肠里到底有多烂啊?您说对吧?长孙长老?”
逸青云出事,可以说既在殷勤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自从早晨看过家中传来的消息,殷勤便从花狸峰内种种乱象里,嗅出了阴谋的味道,而且他可以断定,这些乱想的背后,所针对的人八成就是他这位上任不久却得罪不少人的老祖办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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