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在同一件瓷器上呈现出或大红大绿、或黑白相间、或五颜六色色彩的瓷器,除了曰本瓷器之外,杨靖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哪一国的瓷器会有如此明显的特征。
虽说华夏的瓷器中也不乏有唐三彩、釉下彩瓷之类的带彩瓷器,但华夏瓷器中的颜色绝对不会像曰本瓷器那样花花绿绿的。
最关键的是器型,曰本瓷器虽说师承于华夏,可是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做出来的瓷器也缺乏一种大气。像眼前这十多个曰本瓷器,在看惯了华夏老祖宗烧制的那些精品瓷器的杨靖眼中看来,怎么看怎么都透露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不过能在这个年代看到曰本瓷器,还是比较罕见的事情。这才是1982年,还远远无法和原时空的二十一世纪那样,时不时的就能看到曰本瓷器。在这个年代,曰本虽然和华夏关系已经和好了,可曰本瓷器还是很少出现在华夏境内的。
那眼前这十多个曰本瓷器又是怎么回事呢?
杨靖用金陵话问摊主:“老板,可以上手吗?”
杨靖在金陵上了四年学,金陵话说的还是比较流利的,最起码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他是外地人。
那老板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杨靖见状,伸手拿起了一个直径在二十七化中,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寓意着东西南北或者是春夏秋冬,因此大部分茶具都是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的。
放下了这个茶杯,杨靖又看了看剩下的那些瓷器,发现还有三个大小不一的碗和一个好像是敞口瓶一样的瓶子,以及一个比蒜臼子大不了多少、还带着盖的罐子。
这些瓷器合起来一共是十一个,杨靖都挨着个的上了上手,并鉴定了一番,发现这些曰本瓷器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杨靖放下了手里的瓷器,指着这是一个瓷器问老板:“老板,你这些瓷器怎么卖?”
老板看着杨靖,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冲着杨靖摇了摇。
这个手势让杨靖很纳闷,于是他小心的问道:“二十?”
那老板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脸上也浮起了意思恼怒的神色,继续使劲的晃了晃。
杨靖楞了一下,很显然,二十猜错了,于是他小声的说了一声“难道是两块?”
那老板干脆放下了手,不再理睬杨靖。
杨靖也是觉得有点烦,你说你丫就是一摆摊的,有客户问价格了,你丫不说话也就算了,还玩这种猜谜游戏!
谁他妹的大早晨起来的愿意陪你玩这种猜谜游戏啊!
杨靖心头微微有了点火,这就站了起来,打算不再理睬这个不说话的老板。
这地摊老板一看杨靖想走,“啊啊”的叫了两声,再次伸出两只手,只不过一只手比划了一个一,另外一只手则比划了一个九。
这老板不“啊啊”还好,这一张嘴,杨靖立刻就看到这个地摊老板嘴里的舌头竟然少了一大截。
这种恐怖的样子让杨靖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说话的地摊老板竟然真是个哑巴。
看到老板那渴求的眼神,杨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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