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扭到了一旁：“你够了没有？”
高以翔没有想到她是真的不懂，凑过去咬耳内：“这又不是打针，至少……是挂个点滴吧。”
“点滴一个多时。”章舒的眼睛气红了：“你要让我疼一个多时？”
她的话让他笑了起来，又是特别地痛快，又是有些心疼。
章舒是多么娇气的姑娘啊，他一边温柔地待她，一边就若有所思地问：“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事儿……是怎么样弄的？”
“没有。”第一次总是不舒服的，她扭着头，气恼：“你快点弄完。”
她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不然能怎么样。
告他强一奸，她自己在他这里过了一个晚上，出去别人也不信。
她委屈的样子看在他的眼里特别地诱人，也心疼，所以没有多加享受，只是弄着一直盯着她看，还是想让她舒服一点的……
结束时，他痛快地吐出一口气，抱住她。
“没完没了了，我要去洗澡。”章舒生气，想推开他，他却不让仍是抱住她。
高以翔的声音很轻：“章舒！”
她的心颤了一下。
他接着开口：“你和我回家，愿意和我躺一张床，代表你对我有好感是不是？”
章舒在事后，有些懒懒的，真的，初经人事的她根本分不出男人怎么样，只知道疼。
她咬着枕头，“你还！”
高以翔就低笑了起来：“是我趁人之危，但是我还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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