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咄咄逼人地道:陛下说得是,太后娘娘也说了,按照宫规,这样的大罪原本该死,但钟彤史是先帝御前的女官,也是陛下的同门师妹,理当和其他人不同。
所以,刑罚减半即可,当行鞭刑五十,请陛下当众行刑,以正后宫之风气。
你说得很有道理。
重华怒极反笑,起身拿起装满了石榴的金盆,走到杨尽忠面前,狠狠将金盆砸到他头上,怒意勃发:
刁奴竟敢将母后赐下的石榴打翻在地,说,你是不是对朕不满心怀怨恨
杨尽忠被砸得头昏眼花,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重华冷声喝道:来人啊,把这个目无君上,狡言诈辩,离间我母子关系的恶奴拖下去扒光衣服,当众鞭刑一百细细地打,认真地打
杨尽忠慌了手脚: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对待老奴,老奴伺奉了太后娘娘几十年,看着您出世长大,孝大于天
重华厌恶地皱了眉头,立刻有人将杨尽忠的嘴给捂住。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杨尽忠下去。
从钟唯唯身旁经过时,钟唯唯冲着杨尽忠幸灾乐祸地笑: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杨总管啊,你谢恩了没有
杨尽忠怨毒地瞪着她,两条腿徒劳地在地上乱蹬。
李安仁过来宣她:陛下让你到殿门外回话。
钟唯唯慢慢起身,虽然跪的时间不久,双腿还是钻心的疼,看来是双腿受寒了。
她一瘸一拐地上了台阶,站在殿门处,行君臣大礼:罪臣知错,求陛下宽恕。
重华半垂了眼,从浓密的睫毛里注视着她:听说你愿意为了朕,鞍前马后,死而后已,可有此事
抛开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不谈,自己在大师兄的事上的确错怪了他。
钟唯唯叹一口气,沉声道:是。
贤妃即将搬去西翠宫,你明天去帮忙照看一下。重华并不过多纠缠,低头提笔,好像很忙的样子。
钟唯唯却想抓住机会和他好好谈谈:陛下,二师兄,我们能不能好好相处
重华抬起头来看向她:好啊。你想怎么好好相处
钟唯唯低声道:我还把您当成敬重的二师兄,尽心尽力帮着您做事,咱们不要吵了,可好
当然好,只是希望你以后长点脑子,不要别人一撩就爆。
重华面无表情:还有其他事吗
你是好人啵莫名就以为她和大师兄有一腿。
钟唯唯低下头:陛下能不能把葛湘君放出来她
不等她求情,重华已经爽快挥手:知道了,回去吧。
钟唯唯退下,重华注视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轻声吩咐赵宏图:把郑刚中叫来。
添福眼眶哭得又红又肿,看见钟唯唯就扑上来,抱住她哭得一塌糊涂。
钟唯唯摸摸添福的头,笑道:快给我弄点热水来。
热帕子敷上膝盖,疼痛钻心,钟唯唯疼得打战,笑问添福:有什么好吃的没有好饿。
一个小宦官站在门边递一包药进来,怯生生地道:郑副统领给钟彤史的,说是治腿寒腿伤的好药。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