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韦太后拭泪:都是我的错,但我当年真的是不得已啊,我没有办法
母后,这怪不得您啊。
祁王上前,抱住韦太后大哭,又去抱着重华的大腿哭:哥哥,皇兄,都是弟弟不懂事,您就饶恕弟弟吧,我们是同胞手足啊,再没有比咱们更亲的了
阿姐被送去做圣女,母后其实也很舍不得,她经常拿着阿姐小时候的衣服流泪,说自己对不起她
重华的脸色十分难看,想要发作却又发作不出来。
涉及到皇帝和太后母子间的私事,其他人再留在里面就不合适了,钟唯唯等人自动退了出去,等在外面听宣。
吕纯站在一株盛放的木芙蓉下,人比花娇:钟彤史,你倒是玩得愉快了,可还记得昔日的好友葛湘君么
葛湘君怎么了
钟唯唯抬眼看向吕纯,吕纯打个呵欠:宫中事务繁多,太后娘娘病着,韦妹妹被禁足,恭嫔惠嫔不大懂事,这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本宫一个人身上,真是累啊。
话音刚落,就有宫人跑来禀告:韦美人闹着要来拜见陛下,和陛下认错呢,不让出来就要死要活,请娘娘去看看吧。
真是没办法,本宫是最怕事的人,奈何坐在这个位子上,不得不操心。请钟彤史替本宫向陛下告一声罪,本宫去打理宫务了。
吕纯炫耀的看一眼钟唯唯,表示你再怎么得宠,也不过就是个女官,这宫中我最大,名正言顺就该给陛下管理后宫。
钟唯唯却是不会为这种事伤脑动心的,微笑如故:娘娘辛苦,恭送娘娘,下官一定会把娘娘的话带给陛下知晓。
吕纯勾起唇角,傲慢离开。
赵宏图盯着吕纯的背影,若有所思。
钟唯唯凑过去问他:老赵你有何感想
吕纯是越来越张狂了,第一宠妃的派头摆得实实在在的。
赵宏图低声道:小钟啊,你得有准备,凡事多往宽处想才行啊。
钟唯唯见他语重心长的,就像是知道点什么事似的,就问:老赵你想说什么明说好了。
赵宏图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钟唯唯被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想想也就丢开了,这宫里的事能怎么样呢
左右不过是那几桩罢了。
忽见一个宫人走出来:太后娘娘召见钟彤史。
钟唯唯低头入内: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韦太后有气无力地道:快,快,快把小钟扶起来。
宫人立刻上前,硬生生把钟唯唯从地上拉了起来。
钟唯唯低眉垂眼,瞅到重华的玄色龙纹靴子,心里就安定了不少,只要他在,韦太后玩再多的花样也没事。
只听韦太后道:小钟啊,从前都是我错了,我不该和陛下置气。这都是受了奸佞小人的挑拨啊害得我们母子失和,伤心伤身。
钟唯唯诚惶诚恐,十分感动:太后娘娘微臣惶恐
韦太后等着她表态,她却不肯继续往下说了,只是低着头抹眼泪,好像不胜感慨感动,但是一句关键的话都不肯说。
韦太后暗恨,指向祁王:说,你为何要得罪小钟难道不知她是你皇兄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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