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知道,多的麻烦都要惹出来。
姝语压低声音:让她活多久
吕若素似笑非笑:再过些天,这宫里不是要来人吗多了人,就多了热闹,浑水摸鱼最好了。
韦婉那个贱人,竟敢威胁我,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再过些天,钟南江的遗孀和真正的嫡女,就要进宫了。
这一天,来得很快。
钟欣然母女来得比钟唯唯以为的要快很多。
茶叶在荷花里窖了几天几夜,天然晕染了荷花的芬芳,开水一冲,清香四溢,是茶饼所没有的清新雅致。
钟唯唯给自己冲了一杯,又给钱姑姑小棠又又和青影冲泡了一杯:都尝尝,都尝尝。
一杯热茶尚未饮完,赵宏图亲自来请她:钟夫人和钟大小姐奉懿旨入宫,陛下请您去一趟万安宫。
离开苍山时,钟唯唯曾经想过再和钟欣然母女见面会是什么场景,想来想去,却没料到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她背负冒名顶替鸠占鹊巢的罪名,那母女俩却是来正名的。
真是讽刺。
小棠愤愤不平:她们还好意思来那时候就像避瘟疫一样,恨不得能躲多远躲多远。现在看到您过上好日子了,就苍蝇一样扑过来。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钱姑姑没那么多话,郑重其事地给钟唯唯装扮起来,含着笑道:不用担心的,陛下不会让你受委屈。
钟唯唯摇头:我不担心。
今非昔比,她并不担心师娘和师姐给她气受,该还给她们的,她已经还了,再不欠什么。
重华在昭仁宫里等她,见她来了就笑:我以为你会打扮得很漂亮,怎么不换件漂亮衣裙又不是没有。
他自从想晋封她为德妃,明里暗里给她做了无数的漂亮衣裙,却始终不见她穿,心里是遗憾的。
钟唯唯不以为然:这样就挺好,我本来就是女官。穿着不属于自己身份的华服,反倒容易露了怯。
重华笑笑,拉了她的手一起去万安宫。
人逢喜事精神爽,已经卧病多日的韦太后,今天精神了很多,她拉着钟夫人的手,语气温柔,神态和煦,亲热地说个不停。
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穿着翠色纱裙的年轻女子端庄地坐在绣墩上。
一头乌发简单地绾成双髻,只插戴了两三件玉饰,耳边两滴血红的宝石耳坠,晃晃悠悠,显得整个人肤如凝脂,脖颈下颌弧度优雅细致。
听见宫人通传,她轻轻回头,长眉如翠羽,睫如蝶翼,笑容雅淡。
起身,身形修长,一举一动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
二师兄,阿唯
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激动,随即又恍然惊觉,细腻雪白的纤纤手指捂着嘴唇,羞赧地行礼下去:请陛下恕罪,民女欢喜忘形,失了礼仪。
正是钟南江唯一的嫡女,钟唯唯的大师姐,钟欣然。
钟唯唯看着钟欣然,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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