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活成了老妖精,岂能听不明白楚云话中的含义?“如果你得到了药底,会怎样?”着,张延寿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想要确认一下楚云到底是不是在为了那药底而欺骗自己。倘若楚云一个回答不好,那这药底,张延寿也许就不给了!“如果我得到那个药底,我也许能够解析出其中的一部分药,加上老先生当年的解析结果,也许我们两份答案就可以找到其中的端倪,您呢?”楚云的回答并非是盲目夸大和极度自负,而是要融合两人解析的结果,做最终分析。张延寿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个答案!其根本原因是,这些年前来张家讨要玉龙生肌膏的人,并非只有楚云一个,张家偌大的名头加上藏药颇丰,谁都想要打听打听。可打听到的,都是只剩下了一个药底。张延寿没有再话,而是将楚云领到了自己的堂屋之中,在壁画背后的冷藏保险柜中,取出来了一个药瓶。楚云接过来的刹那,面色就是一变,随即惊讶地开口道:“这里面是……”“玉龙生肌膏?您不是是只剩下一个药底了么,这里为什么是满的?”张延寿赞许的看了看楚云,随即从冷藏柜的另一个夹层里找出来自己当年用作解析的笔记本,递给楚云:“这是我当年解析的结果,但是终究还是有几味药模棱两可,至今不敢确认,你可以作为参照,再者,我从来都没过我自己没有存下这东西,药底是这一瓶……”着,张延寿将那一瓶药底也拿了出来,一并交给楚云。随后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我老了,我所希望的很简单,那就是看见玉龙生肌膏不会从我这断了,至于其他的,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走!”着,张延寿一挥手。楚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这才转身离开。实际上见到楚云,张延寿的心里是感慨万千,因为自己和楚云的师傅处在同一个时代,自己年轻时也如楚云这般聪明狡黠,带着极度的傲气和才能,但是屡次比拼中,张延寿都输给了楚一,楚一就像是一个魔咒,有张延寿在的地方,必定就有楚一的存在。既生瑜,何生亮!两人纵然是医学界的一段佳话,可也是一时瑜亮的互相比较,直到楚一遁入深山,张延寿也大隐隐于市,从此之后两人都在教授弟子,张延寿忍不住慨叹了一声:“难道新的时代又是从两个针尖对麦芒的人身上开始?”“师傅。”这时,一个人推着轮椅从外面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的是张延寿的儿子张百川,而推轮椅的人却是张延寿最得意的关门弟子,柳楚河!“他已经拿走了玉龙生肌膏的药和药底子,你这个楚云能成功吗?”柳楚河嘴角一勾:“我也进入最后阶段了,再过几就有结果,我相信我的判断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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