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下来，顾五已经将始末都告诉他了。
原来他真的会死……
虽然他早已经看开了，但难免有些落寞。
“我……”通玄艰难地开口。
“师父！”顾五打断他的话，“如果我们换个方法，结局就不一样了。”
通玄猛然一惊，“五，这窥……怕不是仙品。”
“您猜到了？”顾五并不意外通玄会怀疑窥的来历。
“无道到最后肯定发现窥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否则就不会最后叮嘱你那些话了。”通玄沉声，“如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窥引导，而窥最终想要的就是整个大道的崩塌呢？”
顾五早就猜测，窥并不是能够看到未来，而是错误地让人看到未来，然后去做它想要别人做的事。
窥可能是邪魔之物。
“你先别用窥。”通玄站了起来，不停地来回走着，以前没有发现，如今开了，才发现窥的诡异之处。
顾五轻轻点头，“我知道。”
通玄叹了一声，“到底是谁？”
“去上清界就知道了。”顾五，她觉得窥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上清界的。
通玄想起曾经去过上清界的黑曜，“你把窥的事跟黑曜了吗？”
顾五，“上次没来得及告诉师叔……”
“等黑曜回来，你再与他好好，我觉得，大道规则改变是真的，但窥所显示的……不一定是真的。”通玄。
“好。”顾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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