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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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到过去(2/2)
兴明的眼睛,顺着眼角淌落下来,妈妈,是妈妈。“哭了哭了,快,咋哭了啊?怕我啊?”平姐慌了,张兴明感觉身子一轻,随即进入一个温暖的怀里,张兴明努力的睁大眼睛去看,妈妈啊,年轻的妈妈,泪如雨下。“咋了这是?”平姐还在疑惑。妈妈把张兴明脸上的泪水擦了擦,把**塞进张兴明嘴里,笑呵呵的看着他,:“不知道。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没哭呢,大夫打了也不行。这会儿还哭了,肯定是让你吓的,扎扎乎乎的,看你怎么嫁出去。”平姐一撇嘴:“俺不嫁呗。”张兴明含着妈妈的**,出了一口长气,重生了?重生了。每次走隧道都有时空穿越的感觉,没想到这次真穿了,还一下穿到了刚出生,1973年啊,自己生日是农历二月初八,现在是刚过完年哪。嘴巴动了动,自觉的吃起来,妈妈的奶啊,好像自己前世就没吃过几呢。“这孩子哭怎么这么怪呢,哭半才响一声,像大庆似的。”平姐在边上。“啪”,一个巴掌拍在平姐脑袋上,“胡扯什么呢。”张兴明歪着眼睛看过去,可是刚出生没几,只能看几十厘米,人站远了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清。不过听声音知道是佩兰大姐,孙娘家老大,平姐的亲大姐,呵呵,性格还是这么火暴。大姐边上的是温婉二姐,二姐很漂亮,和她四个兄弟姐妹一点也不像,好看秀气,性格温和,话声音也好听,可惜上一世嫁的人不好,日子过的很一般。话孙爹孙娘这五个孩子,精华全在二哥二姐身上了,一个高大帅气,一个温婉动人,可惜没赶上好时候,结局都不好,反而平凡普通的大姐大哥和平姐要好的多。张兴明眼睛四处转,听声音再没别人了,看来得回家才能见全这些记忆深处的人了。“没事,”妈妈抚着张兴明的头:“刚生下来大夫打了半才出一声,我听着也不太正常,不过大夫没事,长长就好了,不能够的。”话语里还是有一点耽心,张兴明听出来了,上一世就听妈妈自己生下来不会哭,一岁半了才冒话,全家都以为自己是哑巴呢。大庆就是邻居一个哑巴,平时总来家里玩,和大姐差不多大。在东北,工厂里不按岁数排辈,工友都是哥们,差三十岁也得叫哥,有的老工人的孩子都比其他工友大十几岁,也得叫叔。其实佩兰大姐这时候都快二十岁了。“这孩子,吃奶还皱着眉,这想啥呢?”大姐过来扒着包包布看着张兴明。张兴明吸着**斜着眼睛看了看年轻的大姐,冲她笑了一下,把大姐高兴的叫了起来:“冲我笑呢,冲我笑呢,这孩子真灵。能听见声呢,肯定能话。”平姐在边上:“大庆也能听见呢。”“啪”,又一下。张兴明乐啊,放了**张嘴大笑了一下,没声。“这孩子咋乐这样了?”“可能是打平弄的。”“啪”“你真使劲打啊?”“啪”门又是吱嘎一声开了,厚重的棉布帘子一掀,一前一后两个人快速的钻进屋来,前面是个医生,后面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张兴明的视线,爸爸年轻的时候真帅啊。门哐当一声关上。这时候东北冬无论单位还是住家,大门都是用皮条子或是弹簧扯着,门里挂着棉门帘,开门的时候要使劲拽才行,然后弹簧的拉力就会把门关上,防止有人马虎忘了把门关严。这气,敞个十分钟屋里就零下了。话体格没力气的,出个门进个门那是真和打仗一样。“这乐什么呢?”爸爸拍了拍身上的雪,把厚厚的棉军帽摘了下来在手里拍打了几下,凑过来看了张兴明一下,“还没出声啊?”妈妈摇摇头,“刚才哭了,出了一声,这会乐了半也没声。”爸爸看着张兴明,皱了皱眉:“不能像老六?”妈妈伸手上爸爸身上拍了一下,“胡什么呢,收拾东西。”张兴明的六叔也是哑巴,老爸耽心了啊,哈哈,张兴明在心里大笑。医生也跟着笑,:“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放心,这孩子声带啥的都没有问题,就是有点厚,发声会晚点。”上来扒着毯子看了看张兴明,回头又对妈妈:“多精神,没问题,可以出院了。”妈妈笑着对医生:“抓革命,促生产,麻烦你了刘大夫。”刘大夫在手里的本子上写了几笔,:“学习白求恩不为利己专门利人的伟大精神,都应该的,有啥麻烦的,行了,收拾收拾赶紧往家走,下着大雪呢,等昏了不好走了。”伸手在张兴明脸上摸了一把,返身出去了。“排除万难去争取最大胜利,把票交了。”多有意思。几个人叠的叠卷的卷,很快就把东西收拾了起来,张兴明又被厚厚的裹了一层,脸也被挡住了,被抱着出了门,上了车。看来是出生第三了,张兴明心里想着,还记着老妈的,出生第三出院回的家。想着回家,张兴明又想起件事来,话听老妈,上一世刚抱回家就被自己老哥给揍了啊,什么原因来着?哦对,是喂他吃爆米花他不吃来着,看来今还得再挨一遍,这打是躲不开啊,也不知道三岁的哥哥打人疼不疼。张兴明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有点耽心。(东北孩子出生算一岁,哥哥71年的,算三岁)“这孩子怎么总皱眉头呢?”妈妈。“聪明。”爸爸。张兴明翻白眼儿。接人的是台解放,是厂武装部的,车后斗上披着军用布蓬,妈妈抱着张兴明坐爬上副驾,老爸和其他人爬到后斗里。这个待遇在这个年代那就是相当高级了,不然就只能步行,冬自行车根本骑不了,再这年头自行车也是高级货,也没普及呢,骑个二八杠那就相当于后世开大奔了。大解放轰轰隆隆出了医院,出了大门右转就是个一公里的大下坡,要是南方的司机来了估计看着都怕,被压的亮晃晃的路面上冰覆着雪雪盖着冰,一个控制不好就得打爬梨(侧滑),这边的司机都习惯了,根本不当个事。几声枪响传过来,随着就是一大群人的叫喊声,车停了下来。老妈:“哎呀妈呀这咋的了这是?”司机:“没事,一群崽子没事干了,誓师,又哪要倒霉了呗。”老妈舒了一口气,:“以为要打起来了呢,要是在这动枪可得了,可别把咱伤了。”司机:“这地儿人多,他们不敢,没事嫂子。”就听外面老爸大声喊:“不知道纪律啊?哪个厂的?”外面有人应声:“俺们机修厂五分队的,今有行动,刚才誓师冲打的,俺们懂纪律。”老爸和妈妈招呼了一声爬上车,车动起来,渐渐外面声音下来,就听见雪打了车前窗的声音。开了半个多时,终于停了,平姐跳下车嘶嘶哈哈的往屋里跑:“军子,你弟弟回来了,快来看啊。”张兴明心头一紧,我滴哥啊,你可得轻点。脸上感觉一暖,进了屋,张兴明被放到了火炕上,身上裹的加厚层也被松开了,挡脸的东西也拿开了。眼前一亮,紧跟着一张娃娃脸伸了过来,浓密的眉毛皱着,眼睛又黑又亮的,是时候的哥哥。哥哥盯着张兴明看着,嘴不停的动着,紧着往嘴里塞着……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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