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川偏头，眼窝里的情绪很深，“不是你告诉我的？”
“我？”向晚指自己鼻子，“……我听不懂。”
“你几次看到死去的田小雅。不是她活着，难道你有病？！”
“……”
向晚无从反驳。
如今，案子脉络基本清楚了。
可有一些疑点并没有完全解开。
“那么，赵家杭死后在别墅外的垃圾桶里虐猫丢弃的人就是二妞了？如果是她模仿我的书站，占色就敲门进来了。
两个女人坐一块儿寒暄着中政校园的事，权少腾和黄何等人就回来了。
黄何兴冲冲来报喜，说田小雅全程没有反抗，束手就擒，但一句话都没有说。
占色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吧。”
白慕川点头，“一起。”说着，他回头看了向晚一眼。
这一眼，很微妙。
他什么也没有说。向晚却像得到了特别通行证，双眼倏地亮开，像只小老鼠似的，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
审讯室，冷气开得很大。
向晚忍不住打个喷嚏，赶紧掩住嘴巴擦拭。
人都齐整了。
白慕川走过去拍拍权少腾的肩膀，“辛苦了！回头我给你们冷老大建议让你转业来这边，一起干！”
权少腾一听就急了，“别介啊，哥们儿，恩将仇报是吧？”
白慕川唇角一勾，“和平时期。你要的刺激，只有我能给你——”
刺激？权少腾喜欢枪械武器喜欢冒险极限运动，喜欢挑战神经的高难度任务。可好好一句话，被白慕川一说，莫名变得有点暧昧。
权少腾咳一声，手搭他肩膀上，“小白，你特么不会对我……有想法吧？”
白慕川眯起眼，凑近审视他。
两秒，就两秒，权少腾就后怕地退了一步。
白慕川顺手一个勾拳打在他胸口。
“德性！干活！”
权老五似笑非笑，摸摸鼻子，懒洋洋在一边坐下来。
“行，我看你能给我什么刺激！”
“智力懒惰！”白慕川冷哼。
“行为弱智！”
两个大男人私底下斗嘴也是很醉的。
向晚始终保持着做小老鼠的自觉，一声不吭，可还是忍俊不禁。
结果，她刚露出笑容就被白警官的冷眼噎回去了。
“咳！”
于是，她乖乖坐在角落，做一个倾听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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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哈，有没有人在看。一个人写好孤独，喜欢这个故事的妞儿，挥挥你们的小手，给二锦加个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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