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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夜安晨冷哼一声,来人
陛下侍卫们走了过来。
把这些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夜安晨眯了眯眼睛,没有死的话,就贬到浣衣局去洗衣服,规矩都被狗吃了么
甩了甩衣袖,不管外面的鬼哭狼嚎,夜安晨走进龙眠殿。
离循落,夜安慈,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们,我会给你们无上的荣耀,然后,让你们跌落深渊。
我会让你们知道,死亡才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刑罚
夜安晨十六岁登基,得到的又正是强大的国家,自信满满,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十足的信心,认为自己足以解决一切难题。
可是事实却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
夜安晨坐在御书房里,前面跪着的正是夜氏一族的皇族暗卫。
这些暗卫都是孤儿,自小培养,忠于每一代的皇帝,由上一代的皇帝亲自将暗卫交与下一任皇帝手里,代代相传。
这支暗卫是皇帝最可以相信的人。
夜安晨自然也相信她们。
只是夜安晨对前朝的关注力明显高于后宫,又自负自己的魅力无双,相信同父同母的妹妹夜安慈,最后被离循落和夜安慈联手背叛。
夜安晨吩咐暗卫盯好离循落和夜安慈,然后又派人去调查离晴雪真正死因,这才让她离开了。
夜安晨冷笑一声,想要林清然的命吗朕偏不让。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林清然已经被抓进了大牢,刚才她已经派了人暗地里去保护林清然了。
林清然是边疆大将,上一世死在狱里,夜安晨在军士中的印象就降了一大截,后来边境外族西沙来犯,她没有办法,只能另派大将前去边关,没有想到,那个大将却是中看不中用,连连大败,夜安晨没有办法,又接连派出好几个大将,但是这些大将都不适合带兵,是将才却不是帅才,最后她只好派出守卫皇城的大将前去,自此就没有离开过边疆。
然后皇城兵马就落到了夜安慈的手里。
不但如此,那场战争导致灵国粮草钱财全部不足,不能再次开战,只能割地求饶,和亲,灵国的脸面都被夜安晨丢光了。
这一世绝对不能再陷入前世那般困境之中。夜安晨暗自想到。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夜安晨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开始处理书桌上的奏折。
处理这些奏折她已经是驾轻就熟,倒是很快就解决了不算多的奏折。
端起放在一边的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有些凉了,显得茶水格外苦涩。
抿了抿唇,夜安晨扬声道,来人。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夜安晨抬头看去,却见雪霜灵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陛下万安。
你怎么来了夜安晨站起身,轻笑着走了过去,怎么不休息了
属下无碍。雪霜灵低声道。
夜安晨握着她的手,显得很高兴,用过午膳了么
身子一僵,雪霜灵很快就平复了下来,显然是对夜安晨突如其来的亲近感觉到困惑,她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道,已经用过了。
夜安晨却是不信的,但也没有拆穿,接过茶盘把东西放在书桌边,朕还没有用过,陪朕吃一点,可好
雪霜灵自然不会拒绝,陪着夜安晨在御书房用了膳食。
等侍人把膳食上来了之后,夜安晨就让他们下去了,又拉着雪霜灵和她坐在一起,看着她只吃自己碗里的白饭,亲手给她夹了菜。
多吃一点。夜安晨轻声细语道。
谢陛下恩典。
夜安晨暗自叹息。
吃过了午膳,拉着雪霜灵回到寝宫休息,抱着怀里的人,夜安晨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雪霜灵被她抱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陛下似乎睡得很熟。
雪霜灵直直的看着她熟睡的脸,不知道陛下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陛下把离贵君的贴身侍人打了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后宫,众人都很惊讶,要知道,离贵君可是陛下捧在手心里的,就连离贵君身边的侍人都比一般的妃子得宠,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被打。
雪霜灵也不知道陛下怎么突然就变了,虽然她也不喜欢离循落,陛下那么喜欢他,他却时不时的给陛下脸色看,还敢干预国事,就冲着这些,雪霜灵对离循落就没有好感。
只是陛下喜欢他,雪霜灵也就不好说什么。
睡着的夜安晨把雪霜灵往怀里揽了揽,还给她压了压被角。
雪霜灵闭上眼睛。
她并不习惯午睡,所以也只是闭着眼睛小憩一下而已。
只是没过多久,雪霜灵就被夜安晨吵醒了。
夜安晨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无声的说着什么,像是被魇住了一般。
雪霜灵
听到夜安晨叫她的名字,雪霜灵微微皱了皱眉,握住夜安晨的手,陛下,我在这里。
夜安晨收紧了手手,渐渐平稳了下来。
雪霜灵想要抽回手,却没有抽出来,大约半盏茶之后,夜安晨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握着雪霜灵的手,微微一笑,朕是不是做梦了
低垂着眼睛,雪霜灵轻声道,陛下魇住了。可是做了什么不好的
是啊,很不好的梦呢松开手,夜安晨坐起身,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
雪霜灵也跟着起身,下了床拿过夜安晨的衣服,伺候她洗漱,然后跟着她出了门。
如今正是初冬,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夜安晨想着早上说了要去见见离循落的,现在也不能直接将他打入冷宫,捧杀捧杀,要捧得高高的再杀才是。
夜安晨所住的龙眠殿离凝烟宫很近,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凝烟宫。
夜安晨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雪霜灵,却没有发现任何表情,不禁嘀咕着,雪霜灵真的喜欢她么她怎么看不出来
陛下驾到
守着宫门的侍人看见夜安晨到来,连忙叫道,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起来吧。夜安晨淡淡的道,直接就走进了凝烟宫。
宫门打开,穿着一等侍人服的几个侍人迎了出来,纷纷行礼道,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都起来吧夜安晨走进主殿,在正位坐下,问道,你们主子怎么样了
一个大侍人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道,回陛下,离贵君还在寝宫里休息,不给奴婢们进去,御医也在偏殿守候着,等待贵君通传。
雪霜灵倒了茶水,递到夜安晨手边,夜安晨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雪霜灵的手,接过茶杯,慢条斯理的揭开青瓷茶杯盖子,喝了一口,随即就把茶杯扔了出去,你们就是这么伺候贵君的吗贵君不想看御医你们不会劝劝吗就知道在外面守着有什么用朕要你们有何用
陛下饶命
侍人们立刻全部都跪了下来,纷纷磕头求饶。
不是奴婢们不说,是贵君不愿意啊
陛下饶命啊
饶命,陛下
雪霜灵又到了一杯茶水给夜安晨,夜安晨喝了一口,就重重的放在一边,站起身一甩袖子,朕去看看。她的脚步一顿,看了雪霜灵一眼,淡漠道,这些侍人伺候不利,拉出去各打三十大板,没死就和前面的一样,贬到浣衣局。吩咐内务府,重新安排侍人过来。
是,陛下。雪霜灵微微俯身。
陛下饶命啊
顿时一片求饶的叫声。
夜安晨冷笑了一声。
这些侍人里有的是离循落的心腹,有的是其他宫侍安来的奸细。
很快就有侍卫进来了,熟练的堵住侍人的嘴,拉了出去,很快就摆好了一条条长凳子,尚刑司的人很快就过来了。
夜安晨说完就没有管了,带着雪霜灵去了离循落的寝宫。
此刻的离循落已经得到了消息,他本来以为皇帝是来看他了,和他服个软,他再让夜安晨把林清然处罚了,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但是谁想到夜安晨一来就罚了他的人,还要换掉,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他的心腹,要是换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培养一批出来。
让侍人伺候着就要起身,离循落被扶着正要出门,就遇到夜安晨推门进来。
离循落是真的生病了,脸色苍白,柔若无骨的被侍人扶着,当真是楚楚可怜。
夜安晨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若是以前的夜安晨看到肯定会心疼,哪怕是知道离循落背叛了自己的夜安晨见到这幅场景也会心疼,只是,现在的夜安晨经过了三十多年的沉淀,对离循落的感情早就消失殆尽了,哪里还会心疼
只是就算不心疼现在也是要装一装的,夜安晨故作心痛的扶住离循落,关心道,落儿,怎么不好好休息,还要下床你们快点去把御医叫过来
是,陛下。一个侍人立刻道。
叫什么叫,不准去离循落却阻止了,还不给夜安晨碰他,冷言冷语道,陛下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侍人顿时不敢动了,看看离循落,又看看夜安晨,为难得很。
这还需要为难么夜安晨心里冷笑了一下,挥手,算了。看着离循落,表面苦笑了一下,落儿
哼。离循落靠在一个侍人身上,陛下还管我的死活么我的大侍人不也是说打就打么现在又打了我宫里的人,陛下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吧
哪有的事啊。落儿,朕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么夜安晨道,还不扶你们贵君去床上休息这么没有眼色
陛下是要把我身边的人都弄走吗离循落冷着脸,若陛下看我不顺眼了,就把我送出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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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恩宠
夜安晨苦笑了一个扶住离循落,吩咐侍人们下去,亲自扶着他上床休息,自己坐在床边,给他盖好被子,朕怎么会送你出宫呢只是那些侍人太不会伺候人了,朕才略施惩戒而已。主子生病了不知道劝阻,这样的侍人怎么能伺候好你朕已经吩咐内务府重新安排侍人来伺候你了,你放心吧,落儿。
她深情款款的看着离循落,就像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
本来的确是的,离循落就是夜安晨最心爱的人,可惜,现在不是了。
离循落,他不配。
帝王其实是最厉害的戏子,只要是她不想表现出来的,那就没有人能够看出她的内心。
离循落的眼睛里飞快的划过一抹不屑,被夜安晨清晰的捕捉到了,心里冷笑了一番,表面却丝毫不显,她是一个皇帝,掩藏心思没有谁能比得过她,轻声安抚着道,你放心吧,朕这么喜爱你,怎么会让你受委屈呢让御医来看看你吧,你生病了朕也很心疼。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心疼离循落冷笑,陛下如果真的心疼我,就应该把林将军杀了才是,而不是把我宫里的人都打了,贬了,更不是让我离家的人就这么死了
夜安晨沉了沉脸,落儿,后宫不得干政。林清然的事情朕自有主张,你一后宫之人,还是不要管那么多
这还是夜安晨第一次对离循落说重话,一时之间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夜安晨吩咐人叫御医过来,给他看病。
离循落就是受了点风寒,从而引起的燥热,并不是很严重的病症,御医开了药,说了要好好休息也就退下去了。
离循落这才回过神来,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离循落咬着牙,直直的看着夜安晨的眼睛,我离家的人难道就白死了吗林清然害死我家的人,铁证如山
离晴雪本来就是自尽的,和林将军有什么关系。况且,就算林清然和这件事当真有什么关系,也自然有律法给予惩戒。夜安晨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落儿,不要仗着朕宠爱你就可以管朝堂的事情。这次念在你是初犯,朕就不予追究。她甩了甩衣袖,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凝烟宫里养伤吧,没事就别出去了。
这已经是变相的禁足了。
离循落已经呆住了。
自第一次见面以来,夜安晨就对他是说不出来的好,从来就没有说过重话,甚至堂堂的帝王之尊都为他做小伏低,这让他不禁享受着这一切,心底却又有些看不起夜安晨。
毕竟是一国之帝,却为了一个男人不要尊严,这样的人怎么能做灵国的皇帝
可是现在呢
只是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夜安晨就已经离开了凝烟宫,吩咐外面的侍卫,没有她的允许,不许凝烟宫的任何人离开。
雪霜灵安安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之遥,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夜安晨就是觉得安心。
夜安晨微微皱着眉,总感觉自己身上好像还留着离循落身上的味道,又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这让她越发的觉得难受。
雪霜灵她压低了声音不悦道。。
陛下。雪霜灵低着头,微微上前了一小步,但还是在她身后。
朕要沐浴。
是,陛下。
雪霜灵虽然不知道夜安晨为什么突然要沐浴,但是服从的天性还是让她立刻做出了反应,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
夜安晨拉住雪霜灵,让其他人去,你陪着朕。
雪霜灵微微一怔,立刻就吩咐其他人去浴池准备,自己则跟在夜安晨身后,觉得自己一直守护着的陛下好像变了。
就像今天关于离循落的事情,她本来以为夜安晨一定会犹豫,然后答应,却没有想到,夜安晨居然关了离循落的禁闭,当真是掉了一地的下巴。
离循落进宫三个月,各种赏赐从来没有断过,从各地进贡来的东西全部都是凝烟宫先选,离循落有个不舒服什么的,都是女帝陛下亲自伺候了,论皇宫上下,谁有这份恩宠女帝陛下对他的恩宠是众人皆知的,当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后君都不敢掠其锋芒。
和凝烟宫的有关的事情在宫里一向都是传得最快,没有半盏茶的功夫,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离循落被变相禁足了,就连宫外都知道了离循落的事情。
大家都在猜疑,离循落究竟做了什么,惹得陛下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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