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的火暴,j乎敛尽了杭州的财富。奇怪吗?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的背后,撑腰的主书是瑞昌,这个曾经拥有三千多八旗兵,却早已在西湖一战被天军打的成了半残的杭州将军。奇怪的却是,即便已经丧失了最起的生存保障,人人夜里梦,白天想着那甜美的白米饭的时候,居然还是没有人去敢碰他们,百姓们不敢,官兵们不敢,h宗汉也不敢。
饥饿,还有城外天军无休止的强大心理攻势,叫那些各地汇集来的地方练勇首先丧失了抵抗的意志。最低下的待遇叫他们第一批进入饥荒,甚至就是去百姓那里抢粮食,他们也轮不上头一遭。于是,不管h宗汉如何禁止,采用何种方法加以预防,从八月开始,缒城而出向天军投降的练勇一天比一天多,而且又慢慢的蔓延波及到绿营兵。
一切都没有指望了,曾j何时引以为豪的万“雄师”变成了“熊师”,结局不用细想也明摆在那里了。h宗汉最后一次巡城回来,坐在他的巡抚衙门里叹息着。自己错了吗?他在反思。
守杭州当然没错,纵览整个浙江,能够适合长期坚守的也就是杭州。利用坚城消耗对手的有生力量,这当然也没错,错就错在疏忽了杭州这j十万人口的巨大威力了。可是,如果全城的百姓当初都放了出去,这城就能守住吗?怕也未必,浙江全境都到了对手的手里,就这么孤单单一个杭州,谁知道对手不会围上你一年两年呢。他反过头来换位一想,终于想明白了。
杭州守不住的,不在有没有粮c。当初如果及早退出杭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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