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团结”的话,自从天京事变之后,他是不会再轻易地直接说出口的。
当年的那场天京事变可是给了他一个极其深刻的教,那就是在他的身边儿好人不多,而能值得他信任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在他看来,除去他那“吴王妃”和j个儿之外,甚至连他的赖王娘、天长金也都包括在内,就根本都没有j个好鸟。
哼哼,你杨秀清可以做贼心虚,但一手创建了美好天朝、“一心为公”的联却不怕自己的臣民。
s1(); 本来心里也曾想就此回头的洪秀全一赌气,冲着马车里的j个侍卫摆摆手,“下车,与民同乐。”
下了车之后的洪秀全一改这j年来总是常常要作出的那种晦气模样,而是重新拿出了昔日网进金陵城时的那种光彩。他郑重地扶了扶头上那顶已经正的十分正了的天王王冠,又理了理身上那鲜艳的绣龙袍,然后轻嗽一声,迈动稳健的步伐,向着熙熙攘攘的热闹人群走去。
按照洪秀全心里的意思,只要他这位天下第一尊贵的人物这样一亮相,势必就会引起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先是会有无数惊诧的目光聚向自己,随后,就是诚惶诚恐的人们要主动地为他让开一条通道。尽管那“万岁”的山呼声和令人意气风发的口拜场景是不用想了,但至少他的这些“臣民们”还不敢就那么真的跟自己直着腰杆儿比高矮。
洪秀全都想好了,他甚至还调整好了自己脸上的肌r,一直保持着一种极其慈祥的笑容,类似父亲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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