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和自责之意。倒弄得我不好意思起来,开始不停地对这位x怀坦荡的敌方将军,反复进行着劝解。
天意,或许这一切本就都是天意。
八月二日,天气格外地晴朗。
s1(); 尽管到处都是抬头可见的,在y光下泛着刺眼光芒的枪刺,还有那一个个神情威严的国红军官兵,但离开了怎么说也是有些压抑的战俘营,再次来到“阔别已久”的釜山港上,迎面吹来的习习海风,还是令我感到了一种难得的清爽之感。
当然,此时令我更感到清爽无比的,还是釜山港内停泊着的那一艘艘红se旗帜迎风飘摆的舰船。
陈廷香将军果然是个言出必践的君,为了确保我们这些无用之人能够完全抵达济州岛,陈将军没再使用现成的,“年轻的”朝鲜舰队,而是调来了红海军的琉球舰队担负全程护送。
临登船之前,我又见到了匆匆赶来的陈将军,令我感到无比感动的是,日理万机的陈将军竟然就是特意为我送行来的。
陈将军顾不得抹一下自己的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儿,却一面细心地替我弹去上衣上的一p灰迹,一面劝我到了济州岛那边儿以后,要好好地保养身,还要更多地注意学习。
随后,陈将军又第一回相当诚挚说,其实我是一个很优秀的军事人才,只可惜生不逢时。如果不是我们能够好好地检点检点自己,如果我们不是过早地就与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的天朝红军相逢在战场之上,我们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用陈将军当时的话说,如果我们不是这么急于穷兵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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