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即便就是挨了林海丰再严厉的批评,都依旧照样会摆出一副四平八稳模样来的谭绍光。现在的脸,却忽地变得通红。
“老主任啊,我谭绍光到底是个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如果要是有人来像今天这样的将我扒的精光地推到光天化日之下,我谭绍光绝对能够扛得住,也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多的牢s和不满。可我只是觉得……”
s1(); “就中间这句话说的还像个样,”林海丰摇摇手里的筷子。止住了谭绍光的话头,“在我们的党内,不能,也不允许有任何特殊的党员存在。不管是谁,任何一个人,尤其作为党的领导g部,都必须自觉地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批评与指正。”
“海丰同志说得对!绍光啊,像你这样y是将海丰同志当成一个毫无瑕疵的圣人供起来的做法,可不是对海丰同志的ai护。”
傅善祥瞅着闷了头的谭绍光。呵呵一笑,“一个人的缺点和错误,其实就好比是侵入了人身内的病菌,早发现、早治疗,才会真正地保证我们有一个健康的躯。否则的话,就会是小病成大病,到了最后,要是还给你个壮士断腕的机会。那都得谢天谢地了。”
说到这里的傅善祥看了看林海丰,接着再瞅向谭绍光。“要我说,忠青同志和继祖同志这样做,不仅不会影响到海丰同志个人的形象变得低矮,反而还让海丰同志更能够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尊重,尤其是更加提高了我们党的威信。因为我们党是一个敢于向自己动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