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红晕,顾冷川探手到她的额上,接着拧眉。
果然,又开始发烧了。
傅浅言朦胧中只觉得额上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她拉住那股清凉,蹭了蹭,顾冷川失笑,没想到她还会有如此可爱的动作。
傅浅言的脸蛋本就是一张娃娃脸,现在未施粉黛,更衬得人十分的小,她的动作瞬间将顾冷川的心融化,他眸底带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接着按响铃声。
她发烧了,必须先退烧。
傅浅言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身子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难受,只是依旧无力,看来今天是回不了公司了,傅浅言看着床边的顾冷川,这般想到。
顾冷川见她醒来,急忙走上去,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吁口气:不烧了。
傅浅言心中一暖,她拉下顾冷川的手在掌心,轻轻的握着,顾冷川的手很白很修长,像是精心照顾过的,骨节分明,只是手掌心一颗黑色的痣,赫然醒目,倒不像是痣,傅浅言就这么看着他的掌心出了神。
顾冷川见她盯着掌心的痣,淡淡道:那是小时候被铅笔戳到留下来的。
傅浅言忽的脑中一炸,铅笔戳的,回忆踏过漫长的岁月长流,再次清晰的展现在面前。
傅浅言五岁那年见了一个男孩,男孩粉雕玉琢,但是傅浅言就是喜欢不起来,原因无他,只因为那个男孩抢了她最爱的芝士蛋糕。
当时父亲与男孩的妈妈并未在意两个小孩子,任由他们打闹,傅浅言见蛋糕被吃完,气急,随手拿着手中的铅笔戳向他,男孩躲避不及,只能用手挡,被削的尖尖的铅笔,一下子便戳进肉里。
傅浅言楞了,男孩子也楞了,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男孩不由的皱紧眉头,傅浅言红着眼,不知所措。男孩瞧了她一眼,忽的咧开嘴笑笑,将手心握成拳,藏到身后,傅浅言这才破涕为笑。
多少年后的今天,傅浅言才知道那个男孩便是顾冷川,幼时的顾冷川,性子并不像今日这般冷清,回想起来,竟都是笑容灿烂的面容。
顾冷川以前,也是可很开朗的孩子呢。
顾冷川见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想将手抽回,却终究没有动作,他一直到傅浅言回神,傅浅言冲着他露齿一笑:你小时候是不是很调皮
顾冷川抿唇,傅浅言将他的手送到他面前,指着那个黑点道:诺,若不是调皮怎么会将铅笔戳进手心
顾冷川看了她一眼,轻笑:是,很调皮。
傅浅言紧紧的盯着他的眸子,良久,她叹了口气道:真不知怎的会长成今天这般的性子。
顾冷川眸中闪过一丝黯然,接着明亮开来,他看着傅浅言,一字一句:你不喜欢这样的顾冷川
顾冷川三个字自他口中说出来,只让傅浅言觉得浑身一颤,接着摇了摇头:只要是你
顾冷川将她说到一般的话吞了下去,动作十分的轻柔,傅浅言回应着,唇舌相缠,万分缱绻,分离时,顾冷川与她额头相抵,两人的唇边还缠着一丝暧昧的晶莹:很高兴你坦白。
傅浅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庞,微微挑唇:我也是,顾先生。
下午的时候,顾冷川因为公司的事情不得不回去一趟,沈夜正好掐着点过来,他提着一袋子的水果,全副武装。
傅浅言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之后了然,也是,他是巨星,如果大摇大摆的进医院,恐怕病房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即便如此,依旧还有不少的护士被吸引来,指着沈夜的背影轻声叫唤着:这是沈夜么
因为傅浅言居住的病房是贵宾病房,因此护士不敢大呼小叫,不多时,便被沈夜带来的保镖给撵走。
沈夜见粉丝都散去,才松了口气,将口罩眼镜帽子一并拿下,傅浅言揶揄的看着他:出来一趟真的是得费不少的功夫啊。
沈夜笑开,寻了个椅子坐下:是啊,但是再困难也阻止不了我来看你。
傅浅言闻言轻笑:看来我的地位还不错。
沈夜看着她,半玩笑半真的道:无人能及。
傅浅言一笑而过,开始询问拍戏的事情:戏拍的如何
沈夜收了笑,回道:有些难题。
傅浅言挑眉,除了她的事情之外,难不成又出现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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