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边喝着茶一边眯着眼睛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连种从端进来都不知道,种从端加重脚步,种遂这才猛然惊醒,一下站起身来,“父亲来了,孩儿不孝,这么晚还要惊扰父亲”
种从端进来坐定,板起脸来随口便道:“没有军务在身,庆功宴也不知和军同袍多多叙谈,先自离席,别人还不以为你仗着家世,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你都多大的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s1(); 他这里上来就是一顿训斥,种遂刚坐下,又一下站了起来,躬身聆讯,直到他说完,这才解释道:“父亲教训的对,儿以后定谨记在心,只是有事想和父亲商量,明日还得去军处置军务,怕回来的晚了,父亲已经歇下,扰了父亲休息,所以才早回来了一会儿”
“哦,说,什么事”
种遂咋了咋嘴,晃着脑袋想了半天,却不知如何开头,种从端见他犹犹豫豫的样,不由微恼,“惹了什么事,说就是了,总告诉你,男儿立世,当敢作敢为,你这畏首畏尾的像个什么样?”
种遂一缩脑袋,咬了咬呀,“父亲的亲事没没定下来呢?”
这回却是种从端愣了愣,脸se也缓和了下来,“难得你还记挂着你的亲事,不过你当哥哥的还不知道这事?你问这个,可是有合适的?赶紧说来听听”
种遂陪着笑,这个时代,儿总是畏父如虎,他也不能例外,说到这里他心里已然有些后悔谈起此事了,本来想着接着酒劲,总得说道说道这个事情,但真到了如此时候,却还是觉着心惊胆战的
他这笑容和哭差不了多少,种从端见了,眼珠可又瞪起来了,种遂赶紧道:“姨娘那里没跟父亲说什么?”
种从端狐疑的看着儿,他心思也不是不够数的,当年别人叫他呆尚书,只不过是因为说话太直,又有g倔劲,所以得此称呼,却非是心思不够用,听了这话,加上就刚刚夫人那里还在唠叨nv儿的亲事,只微一琢磨,就明白了个大概
眯着眼睛就问,“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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