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胡,恐怕也会遭了抢。”
“混乱的支那,法度残缺,政令不通,军事颓弱,土匪横行,真是劣等民族。”
板垣征四郎不屑地唾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问自己的同行,“石原君,作为一名优秀的关东军参谋,你不会是带我来看雪景的吧?支那的雪景,可是没有北海道的美丽。”
石原莞尔摇摇头,两人想的什么,彼此都清楚,当下伸手指了指远处,“再往东500米,就是国人的东北军北大营了。你瞧,那一面青天白日旗,就是张学良投靠蒋介石后,改旗易帜换上去的。”
“哟西,石原君不愧是我们关东军的新星。从地图上,我也看到东北军的北大营在这一带,没想到居然这么近。”
远处的建筑上空能见到一面在冰天雪地飘扬的青天白日旗,那里不是东北军的北大营驻地又是什么。
“走,我们过去看看。”
当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后,离北大营的南面营垣执勤点,只有两百米了。
已经快早上9点多了,瞿忠义望了望有些飘雪的天空,发现能见度依然很低。大冬天的,东北军的士兵们只是象征x地集合了一下,就迅速地躲回营房去了。
瞿忠义是东北军第七旅第一营二连连长。从h埔军校毕业的他,并没有进入国民党军队,而是回到了东北老家,辗转加入了张学良手下的东北军。凭借他的资历和军事才g,短短两三年时间就升到了连长的职务。第七旅是东北军的王牌部队之一,主力部队的连长,以后都是有机会独当一面的。
前两天团长王铁汉找他谈话,说是旅长对他所带连队的成绩很满意,已经向上级打了报告,怕是等秋季一到,就会擢升营职了,以后将是第七旅重点培养的军官之一。
带兵那一套,都是在军校里学的,但瞿忠义的兵,却比同为军校生的其他j个连长手下连队表现得好。用王铁汉的话说,瞿忠义这小,是个智勇双全的现代军人,作战指挥熟练,管理手下也有j把刷。
对于这些夸奖或者潜在的提拔,以及同侪们不经意间的排挤,瞿忠义都默默地接受了,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该严格训练部队依旧严格要求,该执行的军规依旧严格执行。
取下墙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