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淫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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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第四の章:忍技·三技合一(2/2)
们都完成了初步的要求。

    海野师范却又把十多支红色蜡烛取出来,放在所踏的圆环上各个不同位置,然后逐一把它们点着火。因而令圆环在蜡烛林立下,令可踏脚的地方变得很少。

    “听好:一会在奔跑途中不可把蜡烛踢倒,踢倒的都视为淘汰!”

    很快,这轮的训练就结束了,因为现在圆环已经被周围的火把加热到仿如是在夏天时站在海滩上的热砂上的感觉,虽然可以通过快速奔跑减少和圆环接触的时间以减少炽热感,但是有着蜡烛的阻碍,能顺利通过的歩き巫女只剩下了十数个。

    “接下来的竞争为了避免衣物燃烧,请都赤裸着身子上去!”

    在剩下的几个歩き巫女在圆环上快速奔跑的时候,海野师范抓起一把硫磺洒向火把!

    哄的一声,硫磺燃烧爆炸。令歩き巫女们的身体在下面林立的火光和火焰映照下显得忽明忽暗,产生了奇幻的气氛。

    歩き巫女们悲苦大叫,同时娇躯也左右摆动。爆炸射出的热气刺激着她们裸露的性器,令她们的身体如遭火焙之刑。

    “咿啊!不要!”随时间而增加的热力,烘焙着歩き巫女们敏感的媚肉,苦痛和恐怖的感觉令不少的歩き巫女立即退了下来宣告失败!只有藤江和八千代两人还在坚持着!火焰和热浪一强一弱的节奏地侵袭她俩的股间,令她俩饱受痛苦。如果俩人的下体不是已剃光了毛的话,现在她们一定会嗅到自己的耻毛烧着了的味道了。

    火焰的舞台上两个裸身的美人在不停的奔跑着,进行着淫靡妖异的竞赛本身,已是一个令人看得着迷的情景了。

    (最优秀的くノ一只能是一人!)

    事实上两人都是二代目的歩き巫女里首领的最有力竞争者,因作为最高级的“御料人”是要嫁给外藩,而低级的“歩き巫女”往往才智、能力不足,所以歩き巫女继任首领应该是从“白拍子”和“突忍”之中进行抉择的。也正因为这个竞争关系,所以两人一直在所有项目上进行对抗着。

    藤江和八千代都抱着这个执念在地狱修罗火场服刑般,满脸火红,双目通红的奔跑着!

    “我绝对不会失败的!嗄!嗄!”藤江给自己鼓气的叫道!

    “哇呀呀!!!我也不会先下去的!”八千代也不示弱!

    可是,便在此时,却发生了预想之外的事故。

    在藤江大大张开的股间,一股液体突然向下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落到下面的火把上。在沙沙的声音下把火也淋灭了,而蒸发起的蒸气中则含有尿的气味充斥在周围。

    圆环周围的热力和硫磺爆炸的刺激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觉和自制力的藤江竟然在台上失禁了起来。

    “啊啊”

    虽然藤江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发抖,但尿液一旦开始释放便不易停止下来,而尿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她控制,在一旁的千代女更无法令它停下。

    但是黄金色的圣水喷射而出,令竞赛更添上一种背德、淫靡的魅惑,令千代女一时间也忘了要叱责藤江,而只是在呆呆地看着这意料之外的情形。

    而藤江则在歩き巫女们炽热的视线沐浴下,一个人在茫然的状态下继续在撒尿。

    “八千代!最近你的定力大为长进啊!”望月师范对八千代表示赞赏,毕竟八千代是她从小培养的继承人:“平时你也要多向各位师妹们传授。くノ一的くいち術很多时候就是定力的较量!”

    “是的!”八千代微微颔首:“最近向山本老师学习,他说“心眼手三技合一”我越想越有道理!”

    “心眼手三技合一?”望月千代女脸上露出微微的不悦。

    但是完全没有发觉的八千代却继续解说:“山本老师说,身为一个忍者,除了技艺高超,还需要眼界开阔、心智聪慧,心决定眼界的高低,眼界决定技艺的强弱,所以作为一个忍者,即使是女忍,也需要全方位的提高自己”

    “够了!”望月千代女打断八千代:“做为忍者,只需要勤于修炼和一颗对主公绝对忠诚的心就够!那些无聊的东西学了做什么?”

    “望月师范,你说的可不对!”门侧传来山本勘助的声音:“如果只是野武者,那么只要掌握一些技艺就可以,可是要作为能够辅佐晴信大人取得天下的左膀右臂,那么作为他的家臣,就必须能够在全方位地为他提供助力,这些孩子们所要学的可就不仅仅是忍者的技巧!再说,忍者毕竟是贱业,焉能和武士相比,源四郎、左卫门尉他们也都是名门之后,怎么能不学习武家的技艺!”

    “讨打!”望月千代女眉头一皱,山本勘助忍者毕竟是贱业深深刺激了她!这个山本勘助虽然是自己从晴信大人那请来的,可居然是个带着武士那高高在上的眼光而歧视忍者的家伙,是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于是手一扬,一记“十文字镖”带着颇为锐利的尖啸朝山本堪助飞去。

    山本勘助低吼一声,站定脚步,一刀劈出!

    这一刀去势如电,后发先至,正中那“十文字镖”。铮的一声就被他击飞,正是“京流”剑法中传承自“念流”绝不由我方采取主动的“非杀人之剑”之精髓:矢留之剑。

    刀势却没有停了下来,随着镖飞来的方向朝望月千代女扑去,千代女促不及防,只把身子一偏,山本勘助的刀带出一道血痕。“念流”的剑术,追求的正是一击必杀!

    望月千代女的身影急弹而起,急急后退,而刚才扑向她的山本勘助死死咬住她,手中太刀血痕犹在,千代女也只吐出了两个字:“八噶!”

    虽只是短促的两个字,可语声依旧娇柔妩媚,怎么也不像在生死搏杀当中!

    狭窄的训练屋敷内被山本勘助的刀影一施展开,望月千代女连挪闪的余地都没有,她撞破窗户朝外一跳,山本勘助立即追了过去!

    一路追来,山本勘助的耳朵捕捉前面望月千代女飞掠逃走的破空之声,眼睛竭力搜寻地上点点的血迹,鼻子嗅着一路洒下的血腥气。如一头最为坚韧的猎犬,死死咬住猎物不放。

    只是几个起落,望月千代女就窜入一侧的树林,飞逃的破空响动却戛然而止,山本勘助猛的收住脚步,缓缓向前。

    这里已经是忍者村侧一处平时用作训练用的荒林,树林密布,风吹林动,呜呜有声。月色晦暗,正被薄云遮住。对于这个树林的机关来说,望月千代女可谓熟悉的很,山本勘助却所知寥寥。

    一路循来的血腥味,这个时候也淡得都有些闻不见了。

    山本勘助突然站定,左右顾盼,双手紧紧握住太刀。

    而四下传来的,仍然只有风声。

    明明看见望月千代女钻入这里,在前面的一个大树后一躲,身影立即就消失不见“隐身术?雕虫小技?”山本勘助冷哼一声,他双手一挥,手中太刀向望月千代女可能隐藏之处,一连砍了几刀,唰唰唰,一连串砍声,几棵可以藏人的大树被他一刀两段,轰然倒地,但却并无望月千代女的踪迹,将眉头皱的紧忍者隐身术虽然神奇,但是在当年伊贺上忍三家”的当主藤林长门守保丰受今川义元雇佣之际,向他学习过“伊贺流”忍术并得到真传的山本勘助的眼里,却也没什么秘密,无论何等隐身秘术,一旦想对他反击,都必会有气息泄露!那时候就是他反击的机会!

    想到这里,山本勘助便平心静气,双手驻剑而立,等待望月千代女的反应!

    果然,右侧的树丛微微一动!

    山本勘助微微狞笑,一刀就朝右侧劈去,可是刀势未老,他立即感觉到背后的一丝不自然,虽然只是一阵不自然的微风,都立即让山本勘助生出感应,他立即转身,映如眼帘的是一具牛角兽眼狼牙红皮的赤般若(あかはにゃ)面具!

    面具的口部一张,突然喷起巨大的火柱!

    火柱形成一个火焰牢笼,将山本堪助笼罩其间。

    “鬼面火!”

    这是甲州户隐流的火术鬼面火:戴上鬼怪面具骤然转头,使对手惊恐的瞬间,从面具口部喷出烟火,让对手防不胜防。

    喷涌出的熊熊烈焰,向山本勘助烧来。

    勘助怒喝一声,挟剑朝那望月千代女直扑过去,确实,怒焰激射,虽然说“炉火纯青”,但青白的中心温度其实比赤红的外部要低上许多。

    而且这种方式更能反制敌手!

    望月千代女一见山本勘助不退反进,连忙向后一退!

    弹跳到枝头戴着鬼面的望月千代女迎着山本勘助扑来的剑光尖锐的笑了一声,双臂一抖。就见两道黑乎乎的索影,突然经天而至,皮索前头,是有五个齿的铁爪。劲风呼啸声中,这铁爪已经绕开剑光,左边的袭往面门,右边直奔山本勘助下体。

    这下挨着实了,毁容不说,还得断子绝孙,真不愧是擅使くいち術的くノ一的一贯目标!

    情急之下,山本勘助立即竭力下坠。同时横刀左劈右撩,拨打袭来的铁爪。

    可是不管山本勘助剑势如何展动,这铁爪就如活得一般总能让开他的剑势。仍然朝着他要害招呼!

    噗通一声,山本勘助已然踉跄落地,刚才扑面而来的火焰虽然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但也燎焦了他的眉头,以至双眼还有点生疼,现在虽然一滚避开右呼啸而来的双爪,这一翻腾稍稍慢了一些,一爪就在他背上掠过。顿时就感觉背心象是被大白鲨狠狠咬了一口,血光就在背处绽放开来!

    周遭跟来围观的歩き巫女,轰然惊叫了一声。山本勘助却咬着牙就当自己没受伤那样,贴地急窜出去。而铁爪又盘旋而回,紧紧追着他身形,在空中发出摄人心魄的尖啸声,仍然不住的朝着山本勘助要害招呼!

    山本勘助转眼间就窜到一块大石边,电射而来的一爪,正中大石上,五齿一收,整块结实的石头顿时就被捏成石渣,四下飞溅!

    这个时候,山本勘助才有暇回头看了望月千代女一眼。这个くノ一站在树稍,未曾稍稍移动半步。比上套着的皮索一圈圈抖下来,双爪所及范围已经到了至少十丈方圆。

    忍兵打钩:用铁打造的四个钩子,然后用一个铁圈把它们固定在一起,衔接在十米长的绳子上,主要作为登器使用。擅使者也可以挥舞成流星类兵器。

    这望月千代女明显是个打钩的高手,这也是“阴忍”为主的“甲贺流”经常使用的兵器,操控双爪,如臂使指,远距离攻击,正好规避了“阴忍”不擅长近身搏斗的缺点。

    飞舞了一圈的打钩挟着一股锐风,唰的又飞过来。每挥一圈,那钩爪的速度更是加快一分,现在夜色中只可以看见一道残影。山本勘助眉毛一挑,身形突然暴起,手中太刀划出一抹青光,眼见钩爪与太刀交击,爪影骤然消失。山本勘助纵身一跃到望月千代女的身边,无论是对于擅长忍法的“甲贺流”出身,还是女性本身的局限,近身肉博很显然不是望月千代女的强项!

    刀光霍霍,很快望月千代女就被贴近的山本勘助压制住,她收回打钩抓住钩把挥舞招架着,但看上去支持不了几下了

    忽然,山本勘助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他连忙收刀!在他是身后跳出一道人影,一道刀锋,向背心直插而来。

    堪堪架开背后袭来的身影,山本勘助瞳睛一紧,身后赫然一个一模一样带着鬼面的“望月千代女”!

    “分身术!”山本勘助低呼了声,这在无论哪个流派里都属于奥义级别的忍法了!

    擎钩的“望月千代女”如大鸟一般腾跃而起,双爪飞出,带起凄厉风声直扫过来。而持刀“望月千代女”侧身持刀撞来,身影迷动,仿佛一道鬼影!

    三道身影交错在一起,山本勘助虽然以一对二,但是还是丝毫不弱下风,三人越战越狠,招数已经数次朝对方要害欺去,引得围观的くノ一们一阵阵惊呼。

    这时,一声严肃的声音喝道:“三位师范果然武艺高超,我看就此住手吧,我给各位介绍下几位新来的师范!”

    是武田晴信的声音,如今的他随着年龄的生长不仅动作举止更加成熟,就连威望也增重了许多,斗在一起的三人连忙分开,气喘兮兮的两位“望月千代女”不敢怠慢地摘下鬼面向晴信行礼,原来擎打钩的却是那海野幸子,而后来持刀偷袭的才是真正的望月千代女。

    山本勘助立即明白了,追到树林后海野幸子故意戴上鬼面纠缠住自己,而缚好伤的望月千代女对自己施以偷袭,所谓的忍术分身术就是通过近乎一样的伪装,数名忍者同时向对方攻击,造成可以变幻分身的假想,打击对手的心智!

    耐心听完两方分歧的晴信劝解道:“我听说忍者追求的是生存之道,只要是有益的,就应当引为己用!比如望月师范你本身出身擅长忍法的“甲贺流”,你的夫家是擅长くいち術的“吾妻流”,而“吾妻流”又源于擅长山伏兵法的“户隐流”,所以望月师范身兼三家流派的特点,但是这三家都是擅长忍法、忍术的阴忍,所以在忍技上就有所不足!”

    他转身问山本勘助道:“山本师范不仅剑术超群,似乎对忍术也很由研究啊!”

    “是的!大人!”山本勘助连忙解释道:“当年,“伊贺上忍三家”的当主藤林长门守保丰受今川义元雇佣之际,我亦向他学习过擅长格斗的“伊贺流”忍术。”

    “原来如此!”晴信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是身怀绝技的名家,我觉得各种流派不仅仅是竞争,亦是互相交流,兼容并包。所以这次我再给大家介绍下几位新来的师范!”

    山本勘助、望月千代女和くノ一们这才注意到晴信带来的数人。

    左首的是一位眉宇清秀的青年,据晴信介绍,他乃是大藏长安,随父亲大藏信安作为大和大藏流猿乐师流落甲斐!大抵因为之前的课程中祢津师范提起过忍者七化中有猿乐师一项,晴信便放在心上,遇到大藏长安后变拔擢为武士,让他传授歩き巫女们猿乐以及白拍子亟需学习的伎舞。

    而贸然由一位流浪艺人被拔擢为武士的大藏长安忽然遇到这么多美貌的女子,而且将来还要成为她们的师范而朝夕相处,一下被震得不知如何言语,呆槑的样子一下引得くノ一们的一阵嗤笑!此时,谁也没料到这个青年在日后因为拥有望气之术,能够看见金银之气从哪里涌出,试往掘之,果有金银矿产,而被晴信将领地中的黑川金山等矿山开发的税务及庶务行政官一职交给他。

    在武田家灭亡后,他投靠德川家,入赘德川家谱代家臣大久保氏,而改名为大久保长安,最后甚至成为关东代官之首负责管理德川家康领中的一切事务。并许可其在八王子设立了“五百人同心”(维持甲斐-武藏国境警备及治安的集团),后扩大增加一倍,形成了以旧武田家臣、忍者为中心的“八王子千人同心”,成为武田家灭亡后的忍者首领!而这段担任くノ一们师范的经历也使得长安极端爱好女色,据说身边同时有70至0位女人伺候!!!

    而第二、三、四位是三位虬髯峥嵘的壮汉,他们是来自于上野国毗邻吾妻郡的赤石城茂呂地区的小峯文太夫、栗原五百二、鈴木春山三位武术家,这三人以擅长捕手術、小具足術为本体的小太刀、剣、棒、長巻、鎖鎌、乳切木、両分銅等武器,以及手裏剣術的茂呂荒木流著称。

    一见晴信大人引来这么多的师范,望月千代女和山本勘助立即明白晴信对这批くノ一们的重视!

    “正如大人所言,甲贺、伊贺各有所长,且并非如不入流的小流派般敝帚自珍。各位弟子你若有心,不妨多互相交流,定能有所增益。”望月师范又恢复了平日的涵养气度。

    ————

    十本课:忍试炼

    ————

    “去,把八千代找来!”千代女朝於丰吩咐道:“今天有个试炼交给你们!”

    “明白了!”

    八千代是和於丰一起搭档的くノ一,虽然个子小巧,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的个子,但却是二代目巫女中突忍的佼佼者。她三围都不成熟,让人感觉正在发育。却有着一对富有魅力的双眼,灵巧动人,却整天紧紧盯着於丰的胸脯看

    於丰越来越讨厌这个搭档了,早就想狠狠揍她一顿了,不过如果真要打起来,於丰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还好,那个八千代倒不难找,肯定在屋顶。

    “嘿”

    於丰吃力地爬上屋顶。

    “哇!”

    风好大。眯着眼睛走向那个灰色身影。

    “八千代!”

    於丰大声喊,风太大,似乎音波都被刮跑了!八千代没有回过了头。

    走过去的於丰扳着她的肩头:“望月师范找你啊!!!”

    於丰惊叫了起来!把寒风带来的冷气都吸进肺里,挂在灰色身影的肩头是张血肉模糊的脸,胆战心惊的她一失足便从屋顶翻滚了下来!

    (敌袭??)在屋顶上向下翻滚的於丰心乱如麻:(这下要从屋顶下摔下来那可就鼻青脸肿!再加上偷袭的敌人!)

    “哈哈!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被八千代从下面接住并且温柔的搂在胸口的时候,於丰才稍微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恢复,不过是短短几秒的事情,在她看来却像一万年那么长。

    ——被黑暗中的忍者袭击!惨叫!温热的鲜血!血肉模糊的脸!倒伏的尸体!幸亏只是自己是做了一场虚惊!

    幸好幸好只是八千代开的玩笑,可是!这真是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开这种不着调的玩笑!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吓死我了!”被八千代抱在怀里的於丰虽然放下心来,却对她叫嚣了起来!

    唾液都喷到脸上!

    “你说什么!”八千代把於丰摔在地上,两手插腰的怒气冲冲地瞪着她,胸部往前挺起。被包裹在那紧身衣下的胸部,虽然还不怎么起眼,但却明显地往上提高。

    “望月师范找你!”从地上爬起的於丰不甘心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但是面对拥有这样武力的八千代,而且同样是女性,她所学的くいち術一点都用不上!

    “最近,踯躅崎馆出现了不少敌忍,去把他们找出来,并且给他们一些教训!”上次,明显来自信虎大人的间谍被抓获,晴信却当作“风魔党”的敌忍处理,因此必须还做出一些后续的举动打消信虎大人的疑心,所以望月千代女对两人交代了这种试炼任务。

    ——————————

    城下町。

    没有眉毛的光头勘九郎、眼角有刀疤的男人甚内、猪头胖子木丸在一起,他们是相模“风魔党”里的下忍。接受北条家的命令前来甲斐获得情报,当然也顺手传播一些谣言和作出一些破坏。

    三人熬夜一整晚,肚子饿了,打算到市集里买点食物,然后就返回隐匿处,可是,却看到意想不到的猎物。

    一个如同京都最高级的大师制作的傀儡般完美的少女出现在视野里!

    白色高领的吴服胸口,可以看见雪白肤色。左右交叠的衣襟造出v字领口,露出丰满乳沟。根据角度还能看见半球。加上绷紧在衣服里面的分量,胸襟感觉随时都会爆开似的。

    三人看着彼此露出奸笑。

    穿着高级吴服的少女,想必是武田家某位将领的夫人或女儿,把她给绑到暗处进行盘问,不仅能得到不少情报,而且是个引人遐想的好货色,一转手卖到骏府或京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加上那一对巨乳

    三人站在少女的面前和两侧。他们刻意拉长脖子,从上方偷看胸部,像是两颗肉团的脂肪球,把吴服撑个死紧。

    穿着吴服的少女沿着踯躅崎馆的市町朝偏僻处走去,三人见来往的人渐渐稀少,呈包围的姿势靠了上去!

    “做什么?”女子一脸厌恶,回头看向三名男人。

    “不知是那位大人的家眷,我们有点事情问你!”光头勘九郎说道。

    “顺便让我们看看奶子吧?嘻嘻。”肥胖的木丸发出尖锐笑声。刀疤甚内则往前一步,打算把少女抱在怀里控制住:“让我们爽下啊。”

    刀疤甚内笑得很下流。

    “我也想爽一下啊。”身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这样的对手都是一张蠢脸。你们是从猪圈里逃出来的么?”

    身后是一个くノ一,虽然纤细的身材比眼前的少女少一点让人遐想,不过却穿着很合身的紧身衣,和刚才跟踪的少女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刀疤甚内摊开手掌,又跟着握拳:“听到了吗?她说我们是猪!我们脑袋可是还不错喔。”

    “说你们是猪是对猪的侮辱!”

    “别开玩笑了!”刀疤甚内发出怒吼,左右的勘九郎、木丸已经绕到那名女忍身后,伸出手腕。打算勾住那名女忍脖子扯进水里。

    出现两个响声。令人惊讶的是,被摔倒的是勘九郎、木丸。身手敏捷的女忍,瞬间抓住两名大汉手背扔往后方。身子向后一翻顺势踏向地面,跳到两名男忍头上。

    “来吧!让我见识下你们“风魔党”的厉害!”

    女忍大吼大叫,脚掌也用力踩着。一般人应该很快就会失去平衡掉下地来,女忍却灵活踩在两人头顶。相对颜面直击地面的,就是勘九郎、木丸两名男忍了。两名很快倒下的男忍,脑袋再被重重踹了一脚,女忍借力跳向天空,降落在一边。

    完美展现出来的平衡感。

    难以想像的动作是一般忍者都无法掌握的。

    刀疤甚内立刻举起高手,摆出投降动作。

    “哇、哇,是我们不对!我道歉了!我们可都是忍者,何必为了一点误会就动手呢,交个朋友吧!”

    “猪会有朋友吗?”

    “好的!好的!我们什么都给你,这是我们这次的报酬,我给你,我还可以把风魔里的情报告诉你!”

    “哼!把你们知道的都一字不漏的抄下来!喂,没吓着吧!”女忍八千代双手抱胸,却是转身对那作为诱饵的於丰说道。

    那一瞬间,刀疤甚内装作掏取报酬的手却从拿出苦无对准八千代冲过去。

    “小心!”

    七月的蓝天,“苦无”就像狮子座的流星那样飞得远远的。

    八千代左脚迅速踢出一击,踢飞了“苦无”后刚好停在刀疤甚内面前一公分。

    “有被脚扇过耳光吗?”

    “没没有”

    “那么,就试试看吧!”

    八千代轻轻转动轴心脚,左脚尖左右摇晃。刀疤甚内吃了两记、三记耳光往后退,最后胸口被重重踹了一脚,往后跌了好几公尺。八千代慢慢走过去,抓住刀疤甚内的头发。

    “你就这么的想死么!”

    刀疤甚内摇头。

    “住手!混蛋!”惊叫的却是八千代,因为她看到两个从地上爬起的男忍,已经悄悄绕到於丰身后并向她发动袭击!

    八千代把刀疤甚内扔向两名同伴,被带倒的於丰和三人滚成一团。

    “真是的!你也是名くノ一啊!”抱怨完全没有警惕性的於丰,却还是过去把她拉起。

    而拿三人支撑着想爬起来,但手掌旁边,踩着一只脚。

    三人吓到了。

    战战兢兢抬头。

    虽然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可是居高临下的八千代,站在三人边。

    “你、你是伊贺忍者!”

    “我是甲州的望月!”娇小身材的くノ一,嘴里的叫嚣喷出无数的唾沫!居然把源自甲州户隐名流的望月氏给认成一直不对付的伊贺忍者!实在让望月八千代无法忍受!

    唾沫粘在刀疤甚内的脸上。脸接着被脚掌踩住,唾沫弥散开来

    (什么时候这些甲州的くノ一也有这么好的身手了!这些くノ一不是最擅长的是床上功夫和魅惑人心的技巧么?)甲信两州的歩き巫女由来已久,但在与相州的风魔党在正面冲突中可从来没有占过上风,毕竟她们的流派就不是擅长近战的户隐流,加上女子自身的天赋所限。

    “猪!记住了!我是甲州的望月!下次如果再敢到我们甲州来捣乱,你就留下点什么东西吧!这次就滚吧!”八千代朝刀疤甚内抱头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

    被踢出老远的三人连忙爬了起来,以不逊色于前辈二曲轮猪助的速度奔蹿而去

    注:二曲轮猪助,下忍风魔党突忍。风魔党中数一数二的飞毛腿,在“河越夜战”时,猪助以其“俊足”之技,侵入敌阵刺探军情时,被上杉军配下忍者发现,上杉忍者太田犬之助(おおたいぬすけ)追来,虽对手具有犬之名,并身具“韦駄天之术”,被其紧追于后约五六里有余,猪助最后仍跃上农家马背全身而退。其情报使氏康决定朝早已断粮的上杉宪政、上杉朝定、足利晴氏联军发起夜间突袭。此战深谷上杉朝定战死,断绝深谷上杉家一脉;而宪政、晴氏大败而逃。这就是日本史上被称为战国三大奇袭战之一的“河越夜战”。在北条家灭亡之后,此人前往伊贺传承风魔的忍术。

    “终于跑出来了!”猪头胖子木丸气都喘不过来:“这个女的真是厉害!”

    “哼!如果落入我的手里,老子一定剥光她的衣服,干死她!”光头勘九郎吐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干她是没机会了!不过有这个的话,晚上你想想还可以!”刀疤甚内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

    “好漂亮的畚裈哦!”猪头胖子木丸淌着口水从刀疤甚内手里抢过那块东西,那是歌舞伎才一般普遍使用一种两端有带子连接的兜裆布:“甚内老大,你这是那里来的?”

    “我甚内的空空手岂是浪得虚名的?刚才我们滚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在那女的身上摸了好几下,刚摸的我都摸到了!”刀疤甚内脸上带着淫笑,得意的道:“我还剥了她的畚裈,然后用毒苦无在她屁股划了一下”

    “什么!你刚才偷偷用毒苦无在她那刺一下!”光头勘九郎朝刀疤甚内叫了起来:“你他妈的还敢停下来继续休息!还不继续跑!!!”

    “八千代!我我不行了!”

    “你这个傻子,被对方的毒苦无伤到!为什么不早说!我还可以逼对方拿出解药啊!”把於丰抱在怀里,八千代一口气奔向积翠寺的忍者据点。

    “我我怕你笑话我!”

    (好厉害的八千代她实力很强啊。)

    用难以置信的高速跑着,八千代却又能紧紧抱住於丰。同样作为忍者,自己轻易的受伤,还被人抱住送往据点进行救援,总觉得有些丢脸,不知为何,於丰却又有种安心和舒服的感觉。

    八千代除了有连男性都会感到惊讶的力气之外,还有女性身体飘散出来的甜甜香气。乳房虽然比自己小很多,但也很柔软,承受住於丰的脸。

    “我!真的不行了!”

    “不要胡说了,丰!我这就帮你把毒吸出来!”离积翠寺还有一段距离,看着於丰苍白的嘴唇,八千代抱着她躲进了一处山坳。

    把银牙紧咬,口中哼着若有若无的呻吟的於丰身子半侧着放在自己膝上,那包裹着翘挺丰盈的臀瓣的和服,被划出一道伤口。

    吴服一解开,顿时现出被偷去“畚裈”而露出的两瓣白桃,桃裂之中一抹浅浅的诱人沟壑,透着刚刚着红的青涉。

    两条光洁溜溜的粉腻大腿,臀肌白皙如雪、弧线惊人,肉光致致,滑腻光润,就像刚剥了皮儿的蛋清一般可爱。如果不是伤处的血迹,和那肿起的伤口,绝对会让人流连忘返。

    虽然露出屁股颇为郁闷,可是於丰别无选择。要是这样的话,不要说有性命危险,屁股中毒腐烂也不是小事。

    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八千代取出自己的“苦无”,右手伸向於丰的香臀。

    “只要忍一下就好了!”

    “啊嗯”

    触碰臀部时,於丰的肩头震颤了一下。

    赤裸的臀部感觉上似乎还未完全成熟,然而臀部的曲线却令人垂涎三尺。更令人吃惊的是大腿上娇嫩透明的白皙肌肤。实在让人很难相信,里面还暗藏着无以计数的血管与筋肉。

    (真是个天生的“御料人”,没有男人——包括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的诱惑!)八千代暗暗想到。

    “啊哈啊”

    於丰没抵抗,看起来非常乐在其中的样子。可是“呼哈噫呀”的颤音,却让八千代引起微妙的兴奋。

    八千代对这样的想法感到惊讶。

    是的,这平时训练的立场颠倒过来。作为“歩き巫女”八千代的都是被玩弄的一方,所以像这样取得主导权时的优越感就特别高。而且因为对象是心慕的於丰,她的行为也能变得更加放肆。

    八千代觉得自己似乎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不过,她可别忘了最主要的目的。赶紧吸出毒液才行啊!

    重新振作起精神,八千代毅然将粘在伤口的碎布清理掉!

    “噫呀”霎时,於丰的脚紧紧闭起。

    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八千代深吸一口气,张大嘴一口吻在了那伤口上。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转过头将毒血吐出、再吸、再吐、再吸

    也不知道吸了多久,八千代感觉自己都快有点中毒了。这时,两条绵绵的手臂突然从一侧抱住了八千代的腰。她侧过头望去,只见水银般的月光下,於丰居然已经清醒了过来,那长长的睫毛之下,双目闪闪发亮,正紧紧的盯着他。一股奇异的气息让八千代沉迷其中,她好像一下子读出了那对眸子中的话语。受到鼓舞受到激发,心中一直滞留的那最后一缕克制和隐忧也烟消云散。

    两人拥在一起,於丰的手臂此时就如同章鱼的触手一样紧紧的缠绕着八千代的后背,一阵比一阵的用力,似乎想把她完全的溶化到她的身体里去。

    那两团美好无比的柔绵贴在了八千代的胸脯上,这一次,八千代认真的感受着那远超自己的绵软!

    两人的脸贴在一起,於丰微闭着双目,然后将欣长的玉白脖颈高高的仰起,喉间发出让八千代有些颤抖的喘息。那声音使八千代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嘴唇向那两瓣如玫瑰花一样鲜艳的红唇凑去。终于两唇相接,然后两人都有些迫不急等的将吸吮起来。

    分开於丰的双腿,让它们软绵绵地垂自己大腿的两侧,屁股慢慢伏进於丰双腿中间,两人紧贴着的花园,开始互相磨撩起来。

    “嗯嗯嗯”

    於丰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哼声,双手紧紧环抱住八千代,原本酸软还带着剧疼的双股,在快感的刺激下,慢慢的恢复了活力,开始与八千代相互嬉戏。

    两人性欲逐渐高涨,动作愈来愈快

    “啊啊啊”

    两人同时攀上绝顶,彼此肉紧地相拥在已经混沌一片的水里。

    “呼呼丰,我我好喜欢你啊!”

    八千代凑到气喘吁吁的於丰耳边,说出了一句令她无比惊讶的话。

    迎着晚霞,刚诞生的情侣踏上了归路。

    天黑后,在物资贫瘠的甲斐,没有重要的事情,晚上是不允许点灯的,全员歩き巫女都早早钻进自己被窝。不过,白天修炼没有尽兴的歩き巫女们决不会老老实实睡觉的。

    按照新近的分配,祢祢、於丰两个御料人被安排在了阴室,八千代、阿江、初音等几个最优秀的白拍子也安排在和她们一起。

    “於丰、八千代,听说你们今天出去遇到了敌忍了?”问话的是祢祢,温柔的性格使她和其他歩き巫女的关系都很好。

    “恩,是风魔党的家伙!”已经跟望月师范详细地描述过经过的於丰很显然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糗事,可是

    “那些风魔党的家伙太垃圾了!我一个人就搞定了他们三个!”八千代则不这么认为:“他们称呼那个为首的叫甚内老大,应该是个中忍级别身手不行,可偷偷摸摸的刷诡计的本领却挺厉害的!”

    “咦,怎么你们遇到的也是叫甚内?花咲遇到的那个忍者也叫甚内!你们说,是不是望月师范安排的觋男啊?”

    “你知道什么?”来自甲贺忍者世家的马杉阿江解释道:“那是风魔流的忍法伝名前,风魔忍者是由北渡来的鞑靼人组成,按照他们的习俗,同里忍者都沿袭相承已牺牲者名字,从而在实际中造成了风魔流忍者不死的假像!比如他们的首领,五代以来都叫风魔小太郎!”

    “听花咲说,她遇到的那个甚内是个小白脸,而且色迷迷的,一开始就被花咲把衣服什么骗得脱光光,然后被花咲捏着那把柄,就什么都招了!”

    “哈哈!是那个把柄被抓了?”

    “就是那根!哈哈哈!”修炼过くいち術的歩き巫女们毫无顾忌的哄笑了起来。

    她们并不知道,日后。

    这个白脸甚内就是与武田忍军乱波争斗数十年后仅存的两名风魔党中的庄司甚内,他以“庄司甚右卫门”的化名率领麾下的くノ一在江户的吉原建设了西田屋,以伎女的身份进行掩饰,最后成为德川幕府的秘密警察,制定了著名的吉原三约(一:客人不允许连住;二:对于说谎的被卖到妓院的女子,调查后送回家中;三:帮忙寻找罪犯。)同时被誉为“吉原游廊开设者”。成为くいち術里四十八手的传承者并将之发扬广大成为闻名后世的江户四十八手!

    而於丰她们遇到的刀疤甚内则是在风魔党覆灭后沦为盗贼,以鸢泽甚内的名字给德川家当眼线为条件而获得买卖旧衣服的垄断权,开始在江户鸢泽町经营旧衣服生意。

    加上武田家灭亡后的乱波首领高坂甚内,是被称为“江户三甚内”的三大忍者名人。

    “八千代,你刚才说你们遇到的甚内偷偷摸摸的刷诡计的本领却挺厉害的是怎么回事?”

    “哦,他”

    八千代还来不及回答!

    她的嘴就被躺在旁边的於丰给压了上去!

    (要知道,同样作为一名くノ一,那三名忍者被八千代一人给制住了,自己不仅没帮上忙,同时被人偷去“畚裈”,还被人在屁股上划了一下,最后还是八千代把自己脱光吮吸出毒液,已经是够丢人了!这要再被八千代这个大嘴巴给说了出来,今后还怎么见人啊!)

    “真是的!你们现在练什么くいち術啊!快点说说你们遇到的那个甚内有什么厉害?”於丰的举动自然引起其他くノ一的不满!

    但是於丰没有理会,她的舌头先是把八千代湿润的口腔缓缓扫荡一番,然后追逐起八千代那躲避着的舌头。

    “唔唔”

    八千代的嘴里全都是湿湿滑滑的唾液,无处可逃的舌头终於被慢慢缠住,被拉到了於丰的嘴里。两个少女激烈地湿吻着,源源不绝的唾液互相交换着,充满了两人的口腔,从紧贴的四片樱唇里不断溢出,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流出来的了。

    “啊”先是初音按捺不住开始自己摸起来,喘息和呻吟声不一会儿就传遍屋内。无论谁听到这声音,一定控制不住。私聊的声音悄然停止,细不可闻的哼声渐渐此起彼伏。

    “大家都开始啦”

    八千代小声和於丰说,接着抓住於丰手腕,近乎粗暴地将其翻身压再身下,手已经开始摸索於丰丰满的胸脯。

    “呀”

    “大家都够厉害的啊。你看阿江和初音,她们也在一起了!”

    传入耳中的正是阿江和初音呻吟声。只是无法象正常那样过分大声。不过那也掩饰不住那两人的兴奋。

    “我也开始兴奋了”

    “八千代”

    於丰将身体靠进八千代怀里。八千代躺着让於丰伏在自己上面。这种天气抱在一起也可以互相取暖的,八千代的手指已经感到於丰皮肤上的潮湿。撩起於丰下衣,用手掌包住那丰满的肉阜。

    “还是不行!御料人是要保留自己的身子如果就辜负了晴信大人和师范们的期望!”

    於丰制止了八千代的进一步动作,从八千代腕间脱出,躺在一旁。

    “嗯,知道了,今晚不做!”

    八千代虽然下身都已经湿了,但还是尊重於丰的意志放弃了。

    “不来了吗?”黑暗中,祢祢凑过来在八千代耳边问道:“我都看见了,你们俩抱在一起的样子好美丽”

    八千代不好意思地向祢祢看去,吃惊地发现祢祢的身体暴露在被子外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二人,肌襦袢似乎敞开着,连乳房都隐约看得见。更让八千代感到刺激的是祢祢的右手放在内裤里,不易觉察地动着。

    “这样不好吧?再说我们都是女的”

    “女的跟女的又怎么样?”平时看上去非常清醇的祢祢说道:“你知道么?源介、源四郎他们晚上也都睡在一起,师范们还教他们进行“若众”的训练呢!”

    ““若众”?”

    “恩,听说花咲她们已经进行“ネコ寝子”的训练!”祢祢的声音越来越奇怪,朝一侧哝了哝嘴:“你看,初音她们也开始了”

    八千代扭头看去,发现於丰也在吃惊地看着同一方向。不远处的阿江和初音,已经同时半裸着身体,阿江的手放在初音的畚裈里,初音的手反过来插在阿江两腿间,互相为对方手淫着。两人象两只小猫一般低声呻吟着

    “听说,最近望月师范们天天晚上出入源四郎他们的房间,指导他们同样的训练呢!”

    祢祢一边当着八千代自慰,一边向八千代请求着:“我们去看看?”

    那边的初音突然哼出声来,祢祢听到初音的声音,似乎受到刺激,手的动作明显加快。

    一时间房间内娇喘呻吟此起彼伏,已分不清是谁的声音。有手淫习惯的於丰也坚持不住,回到自己被窝开始安慰自己。

    八千代悄悄把手伸到自己内裤里,发觉爱液已不知不觉流出来了:(这个时候如果能让於丰舔舔该多好)

    “走!我们去看看!”八千代再也按捺不住,她知道,要想避开忍者屋敷的机关和暗哨,潜到另外处房间而不被望月师范发现,也只有自己能带领她们通过了!

    ——————信长淫望卷一忍者虎大名阴雷忍法贴第四章:忍技三技合一——————————突忍望月八千代完

    ——————甲州流忍术奥义御式内:从新罗三郎源义光传承下来,作为甲斐武田氏家传武术,以“御式内”的名称在武田家的高阶武士间秘密教授继承。后来成为“大东流合气柔术”源流户隐流火术鬼面火:戴上鬼怪面具骤然转头,使对手惊恐的瞬间,从面具口部喷出烟火,让对手防不胜防。风魔流忍法伝名前:风魔忍者是由北渡来的鞑靼人组成,按照他们的习俗,同里忍者都沿袭相承已牺牲者名字,从而在实际中造成了风魔流忍者不死的假像忍者八门骨法动练法:采用基本的长跑功夫,要有跑五六十里路的耐力忍者八门骨法静练法:双手挂于树上,支持全身,地上则放满暗器,要求练者决不能松手跳下来忍者八门骨法体术倒地:在一场遭遇战中,可能会出现防卫者身体失衡或被歹徒摔倒在地的情况,但利用身体的大块肌肉部位(如背部、大腿、臀部等)先落地,就能缓冲落地时的撞击的强度,并在着地后仍能运动。这样,就可避免受伤或失去运动能力。向前倒地时,两臂迅速向前伸并稍微弯曲,双掌心向下,微向下垂,腕关节放松,倒地的瞬间,双手成空杯形拍地,以便能缓冲撞击力,以两手及两小臂内侧和脚尖着地,并将身体撑起,离开地面,防止身体撞击地面受伤,同时抬头、收腹、挺胸。向后倒地时,两臂前摆身体跃起后仰,同时收腹、屈身、低头,以双臂及肩、背同时着地。倒地时要憋气忍者八门骨法体术滚翻:前滚翻由蹲撑开始,重心稍前移,两脚蹬地后腿伸直,同时屈臂、提臀和低头含胸,用后脑、背、臀部依次着地,当背部着地时,屈膝团身向前翻滚成蹲立或直立姿势。后滚翻由蹲撑开始,重心稍前移,随即两手推地,使身体重心迅速后移,低头含胸,团身成球形向后滚动,同时屈肘,掌心向上置于肩上,臀、腰、背依次着地。当滚动至肩和头的后部着地时,两手均匀用力推地,抬头翻转成蹲撑起立。鱼跃前滚翻由半蹲两臂后举开始,两臂前摆,同时两脚用力蹬地向前上方跃起。腾空时要保持含胸稍屈髋的姿势,两臂撑地时顺势屈臂,同时低头做团身前滚翻起立忍者八门骨法体术手翻:前手翻体前屈,两腿稍屈蹬地,用两手撑地,移臀经屈体手倒立,当臀部经过支撑面时,两腿猛力向前上方伸髋并及时制动,同时两手用力推离地面,两臂上举,腾空时抬头、挺胸,尽量保持体后屈,直至落地成站立。侧手翻由右脚站立,两臂及左腿侧举开始,上体向左侧倒,左脚落地。接着右腿向侧上方摆起,左手掌外展撑地,左脚用力蹬地,然后右手撑地,经分腿手倒立后,左手推离地面,右脚落地。接着,右手推离地面,左腿落地成分腿站立相扑四十八手第一手突き出し:以手掌推向对手的胸前等处,将对手推出土俵外的技法忍者八门气合泷打:在寒冷的激流中,或瀑布下,接受水的冲击,默念忍决;提高自己的精神修炼和对水的掌控忍者八门骨法飞鸢:从走竹竿开始,当能够在滚圆的竹竿上行走而不滑下,就将竹竿逐渐升高,最终要升到三四十尺高,达到奔跑跳跃如履平地的境界,这样就能在树上、屋顶及墙头上下攀援,行走如飞;提高自己的灵敏忍者八门骨法猿飞:象猴子一样通过爬树、跳跃、翻转提高身体的敏捷。早在唐国两千多年前,越国有一个君王,他的手下有个くノ一就是象一只老猴子学习了这种身法,最后击败了吴国的勇士,并辅助这个君王成为了霸主!这就是越女剑的传说。对于くノ一来说,没有男子的力气,更要勤奋的修炼猿飞之术提高身手的敏捷忍者八门气合火渡:在烧热的铁板上赤着脚行走;提高自己的意志忍者八门气合遁术:提高自己的精神修炼和对土的掌控忍兵打钩:用铁打造的四个钩子,然后用一个铁圈把它们固定在一起,衔接在十米长的绳子上,主要作为登器使用。擅使者也可以挥舞成流星类兵器忍术读心术:通过倾听对方心脏的跳动呼吸之声,由次判断对方的情绪,紧促的呼吸自然是表示紧张、虚假,平和的呼吸则表示沉稳忍术天狗足:爬树上墙,并快速的越过参差的障碍的技术忍术分身术:通过近乎一样的伪装,数名忍者同时向对方攻击,造成可以变幻分身的假想,打击对手的心智忍者众众道:也叫“若众道”,或者“若道”,专指主人和美少年(一般是侍童、家臣之子,“若”在日文里指年轻的意思)间的同性爱关系,主人和美少年通过性把肉体和灵魂结合在一起忍者众ネコ寝子:指女同性恋者忍者制度承祧嗣女:为保证忠诚,女忍是从自己的血缘亲中选择女性作为忍术传承念流矢留之剑:念流之剑法精髓,绝不由我方采主动,称之为“非杀人之剑”,只有在对方斩来的时候,才迎变而斩之。此外,以剑挥斩矢箭之技叶隐:传世的武士道修养书。名字的意义是:就如树木的叶荫,在人家看不见的地方为主君“舍身奉公”之意。“黑云”:武田信玄的爱马,性情刚烈,若非精通马术的骑手,很难有办法驯服此马“陣太刀来國長”:武田信玄的爱刀。黑鲨皮革,茶纯棉卷锷“畚裈”:兜裆布的一种,两端有带子连接。歌舞伎一般普遍使用———————————东汉直驹:圣德太子传历又名盘、驹子。飞鸟时代忍者,为苏我马子的刺客刺杀了崇峻天皇,但是同月,因为和苏我马子之女、崇峻天皇女御河上娘私通,被苏我马子借故杀害灭口春日和珥童女君:日本书纪采女春日和珥童女君因雄略天皇一夜临幸后即有身,故天皇疑非亲生女而弃养,幸物部目臣子大连劝说,终承认其身份,其女即仁贤天皇的皇后春日大郎女春日和珥糠君娘:春日和珥臣日爪女,日本书纪仁贤天皇妃,育有春日山田皇女春日和珥荑媛:春日和珥臣河内之女,継体天皇妃,育有稚绫姫皇女、円娘皇女、厚皇子春日部持贞:“四职”赤松家庶流,为四代将军足利义持身边侧近。因为唇红齿白,仪态翩翩,所以深得酷好男风的足利义持宠爱,并且因为他险酿成“嘉吉之乱”,最后因为和义持所宠爱的侧室林歌局私通的事情暴露,被勒令切腹春日部贞村:部持贞之侄,继承了春日的家业。带着同等美貌的妹妹少弁殿,侍奉六代将军足利义教。最后引发了“嘉吉之乱”板垣骏河守信方:武田家宿老,晴信的师傅,与甘利虎泰、饭富虎昌成功协助武田信玄将武田信虎流放,之后成为武田家的首席重臣。甘利备前守虎泰:武田家宿老,和板垣信方一起是晴信的“两职”饭富兵部少輔虎昌:武田家信虎、信玄两代重臣,作战刚勇,是武田家“赤备”军团的创始者,号称“甲斐的猛虎”,“武田二十四将”之一山本勘助:武田家臣,晴信的军师。擅长“京流”剑术,创造了“勘助流”筑城法,亦向藤林保丰学习了“伊贺流”忍术饭富源四郎:即山县三郎兵卫尉昌景,原名饭富源四郎,饭富虎昌幼弟。为武田晴信小姓。后成为赤备军团的首领,“武田四名臣”之一春日源介:即高坂弹正忠昌信,原名春日虎纲,幼名源介。为武田晴信小姓,绝代风华的美男子。后成为抵抗上杉谦信的北信军团首领,“武田四名臣”之一甘利昌忠:甘利虎泰之子。为武田晴信小姓。“奥近习六人众”之一藤林长门守保丰:伊贺上忍三家之一的藤林氏当主。受今川义元雇佣之际传授过山本勘助忍术,著有忍书藤林家由绪书。亦是忍书万川集海编者藤林保武的先祖望月八千代:上忍歩き巫女首领。武田家二代目歩き巫女首领,望月千代女的女儿;武田家灭亡后侍奉真田幸村藤江:下忍歩き巫女突忍。第二代目歩き巫女中唯一能和八千代对抗的女突忍二曲轮猪助:下忍风魔党突忍。风魔党中数一数二的飞毛腿,在“河越夜战”时,猪助以其“俊足”之技,侵入敌阵刺探军情时,被上杉军配下忍者发现,上杉忍者太田犬之助(おおたいぬすけ)追来,虽对手具有犬之名,并身具“韦駄天之术”,被其紧追于后约五六里有余,猪助最后仍跃上农家马背全身而退。其情报使氏康决定朝早已断粮的上杉宪政、上杉朝定、足利晴氏联军发起夜间突袭。此战深谷上杉朝定战死,断绝深谷上杉家一脉;而宪政、晴氏大败而逃。这就是日本史上被称为战国三大奇袭战之一的“河越夜战”。在北条家灭亡之后,此人前往伊贺传承风魔的忍术鸢泽甚内:中忍风魔党。风魔党覆灭后沦为盗贼,后来给德川家当眼线为条件而获得买卖旧衣服的垄断权,开始在江户鸢泽町经营旧衣服生意庄司甚内:中忍风魔党くノ一首领。在风魔党灭亡后,以“庄司甚右卫门”的化名率领麾下的くノ一在江户的吉原建设了西田屋,以伎女的身份进行掩饰,最后成为德川幕府的秘密警察,制定了著名的吉原三约(一:客人不允许连住;二:对于说谎的被卖到妓院的女子,调查后送回家中;三:帮忙寻找罪犯。)同时被誉为“吉原游廊开设者”。成为くいち術里四十八手的传承者并将之发扬广大成为闻名后世的江户四十八手!大久保长安:上忍乱波目付。原名大藏长安,随父亲大藏信安作为猿乐师流落甲斐,被信玄拔擢为武士,将领地中的黑川金山等矿山开发的税务及庶务行政官一职交给他。武田家灭亡后,投靠德川家,成为关东代官之首负责管理家康领中的一切事务。并许可其在八王子设立了“五百人同心”(维持甲斐-武藏国境警备及治安的集团),后扩大增加一倍,形成了以旧武田家臣、忍者为中心的“八王子千人同心”。据说长安极端爱好女色,据说身边同时有70至0位女人伺候。同时有望气之术:能够看见金银之气从哪里涌出,试往掘之,果有金银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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