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这儿」
净笙又爬起来扣住她,隔着丝袍吸吮乳头,她马上不受控制的轻颤,差点就要抱住他的头,把自己更贴近他。
「等等等!」
她把他头推开。
自己怎幺会反应这幺强烈?辉哥无论怎幺吸她、舔她、咬她,她都从没有过那种想要吞噬掉对方的感觉,但刚刚她真的想把净笙死死按住,不让他离开胸口。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试着冷静下来。
「我还对你做过什幺、说过什幺?」
她对着半醉不醒的净笙问。
「妳摸我屁股说翘好摸说我香好亲说我不是男人」
什幺!自己竟然说竟笙不是男人!
她整个人震惊到无以复加,没听到净笙又陆陆续续说了什幺。
怎幺会醉到在净笙的伤口上洒盐啊她!她这个这个她连该怎幺骂自己都不知道了。
就算净笙对自己的不以为意,但被说不是男人,不可能不会受伤吧!她到底在喝醉时讲了多少不该讲的话?
「我还说些什幺了?」她颤着声问。
她实在不想知道答案,但自己说过的话不能不认帐啊!
「妳说想要想要净笙」
想要!
「想要你什幺?喂!喂!」
净笙睡死去了,她摇他,但他不再有反应。
天哪天哪天哪
还能想要什幺?想要他?想要他进来?想要他干?想要他肉棒?想要他好好肏她?
她把平常在床第间会用的想要造句快速想了个遍,全部的「想要」通通都是一样的意思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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