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地在胸口燃烧起来。
她刻意跟净笙保持距离,不靠近他的身体,以免自己有不该有的反应,净笙也没再做任何踰矩的事,只是经常在忙完家务后凝望她,这时她会转身回房,免得又扑上去吻他。
「慧乔姊,我要走了。」
净笙敲敲她房门,她开门出来送他。
「拜拜,路上小心。」
别走,我想要你留下来。她心里这样说。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每个角落都有净笙留下的记忆。
走到他之前住的房间,她就会想起第一次看见他,他那种惊恐的模样,还有后来生病时流露的脆弱,及对她的依赖。
如果去后院晒衣服,她就会想到那天在泳池里激烈而粗暴的索吻,她从没那样吻过任何人。
在餐桌上吃饭,她会想起他为她料理的每一餐。
在沙发上,她会想起他靠着她的耳畔说话。
于是夜晚,她只好想像他在床上爱抚她,满足她,伴她入眠,让身体无法自拔的陷入一次又一次的热烫,和那之后的失落。
她对他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经常想拿起手机打给他,问他是不是也像她这幺想他。
是不是压抑太多年,不允自己喜欢任何人,也不跟自己真正会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才爆发了?
为什幺是他?为什幺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她觉得很难熬,这跟失恋很像,会反覆不断想着对方。
而她知道,要彻体根除这种症状,只有一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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