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翰深邃的黑眸散发出幽冷的光芒。女人,撒谎是要以生命做代价的。
他的声音平缓,却偏偏让她在炎热的夜晚打了个冷颤。
总统先生,我真的真的没拿里面任何一样东西。
你意思,我弄错了寡淡的声音让她感觉呼吸有几秒的窒息。
冒着生命危险,再次发颤的问道:要不,您再给个提示。忽然,脑海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撞上了一个男人,貌似捡到了一张纸。那个我就捡到一张纸
纸呢
头低垂到了尘埃。如果如果我说,我把纸丢了,您会不会会不会
纸丢了,嗯。
淡漠的声音浓浓的威胁意味,安芷萌深深相信如果自己说纸丢了,他下一秒就会掐死自己。
呵呵没丢,没丢心急的往前走去,因为心急没注意他的大长腿。一个踉跄,人整个往前扑去。
两人顺势倒在沙发上。
啊
等她再次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她敢用自己贞操发誓,她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
靳司翰也呆了片刻,黑眸盯着眼前趴在自己身上,唇瓣传来柔软的感觉。
安芷萌刚想爬起来,跟他道歉。就感觉一股大力把自己甩了出去,摔倒在地上怒视着安稳坐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
喂,你这人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揉了揉不怎么疼的臀部,站了起来。
刚才他眼底明晃晃对自己接触的嫌弃,妈蛋啊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她还没嫌弃他,他凭什么嫌弃她
你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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