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萌起身,看着眼前男人。“你到现在还不肯跟我说吗?”
“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好!”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答案。
“可我想做个死的明明白白的鬼,我不要你的保护。”她压低声音嘶吼着。
这是她的外婆,养育她成人的外婆,她这世上唯一的长辈。
外婆曾经是她的全世界,是她唯一的亲人。
靳司翰看着像个受伤小野兽的她,伸出手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松开手
安芷萌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一发狠,贝齿咬上他的手臂,狠狠的咬着,直到嘴里传来腥味,她都没有松开。
抬眼看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始终不肯告诉自己原因。
她又恨又心疼,最终松开了嘴。“你就算这样都不告诉我吗?’
靳司翰沉默。
“松开!”
“不松!”
“松开!”
靳司翰:“”手臂抱得更加紧了几分。
他越这样吗,她越气愤。
疯了一样在他身上拳打脚踢。“靳司翰,我恨你,我恨你!”嘶吼着,拳头雨点般疯狂的砸在他身上。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眉头都不皱一下,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泄。
良久,她才平静了下来。
挣脱开他的手臂,呆呆的坐在夏秋香的病床边。
紧握着她沧桑粗糙的手,就是这双手在自己跌倒的时候一次次扶自己起身,就是这张双无个夜夜辛苦工作熬夜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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