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脸颊上。
接下来,明像是ai怜小动物似的,以脸颊和耳朵来磨蹭那只黏乎乎的触手。
j乎同时的,她伸出右手,以食指、中指轻勾丝的下巴。后者先是吞下一大口口
水,然后又屏住呼吸。这一瞬间,她脑中所有的念头,都给这轻搔的动作给中断。
明的嘴角上扬,说:「注入进来,灌溉我,让我里面变得满满满吧。」
张大嘴巴的丝,感觉内有一g热流正在剧烈翻腾;不过是一句话,却让她
无论是心跳还是汗水量,都像是做了一阵剧烈运动似。
丝抬起右手掌,把额前和两鬓下的和水给抹去。突然间,她觉得就算没看到
明高c的神情也没关系了。自己先高c,也不表示就输了;何况无论是要挑战些
什么,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把精y注入到深处,让那里头都是自己的味道;如果量能够多到让明的肚子
稍微胀大一点,就太好了;用目前这种方法做,一点风险也没有,丝想,这真的
是太可惜了!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的丝,差点为此伤感到流下泪来;即便如此,她在这不到
五秒内,已在脑中想像不知j遍:自己的大量精y,一下就进入明的l巢内;每
只精虫,都一起包围、裹满并戳刺l子;就算无法为一,这种拼了命似的s
扰感觉也──
「不行!」丝大喊,在x前握紧双拳。睁大双眼的明,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丝只是在提醒自己,别一下又妄想得太过分。而这一点,明可是要过了好长
一段时间才发现。
这一阵子的密集接触,令丝的妄想越来越离谱;若把脑中浮出的念头全都说
出来,相信不只是明,连同伴们也一定会起jp疙瘩的;若一个不小心,导致明
的心理留下y影,那丝一定会伤心到快要死掉。
露出尴尬笑容的丝,尽量不让自己的神se显得太紧张;别让要触手软化,
也别令表情看来太猥琐;先是一长串过分的幻想,接着又是一长串无聊的担忧;
此时的情境是这么美好,不该被太俗气的事给打断,丝想,鼻子迅速呼一口气。
而且,假设明会因此产生有那么大的生理厌恶,感觉也不太理;明已经接
受过许多比这更加离谱的事,她也曾深情的和丝说过:「我有预感,总有一天,
我会生下你的孩子。」
这一句l漫过头的话,把丝的原始yu望给迅速抬升。即便她也不是完全没有
心理准备,却仍在热度不过五至六分的时候就s精。而在这同时,也让她心中那
──因沉醉在幸福中而长时间蒙灰──的深层理智再次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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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不该再增加新的触手生物;身为领袖的蜜,可没这么说。而即
便她不说,大家也都明白。在和明接触之前,r室内的触手生物都因为长期缺乏
喂养,健康情况已变得十分不理想;露甚至已经失去视力,一天内能从囊内出来
活动的时间不到三小时。最近,丝发现她好像连思考都不如过去那般灵活。
露的情况是所有触手生物里最糟的。过去,因为一些事,让丝和泥都对她有
些微词。现在,丝想起来,觉得也不过就是一堆琐碎的小事;陷入如此悲伤的
情况,让她对露的态度转为原谅与同情。
露的健康状况若至少有蜜那般好,那在和明谈到喂养一事时,丝可能会要她
提防露,而不是提防泥。
事实上,一直到今天,丝也没有要明提防泥,只强调「其他人都不会像姊姊
那样」。
当然,丝也很希望自己别再提到有关泥的负面形象。她晓得自己的姊姊是为
了全族存亡,而不惜成为最不讨喜的角se;只是,以强暴为要手段──无论核
心意义是为了考验或提醒──,都嫌太过残忍了些;要明接受她,丝想,一定得
花上不少时间
实在太苦涩了,该把注意力放到与明有孩子的讨论议题上;这的确是件甜
美到令丝想要扭动全身,并写满整整一本企划簿的事(光这事先准备的过程,就
足以令她全然陶醉在其中)。然而,她不久前前所想的,则又恐怖到一个地步;
幸福终於到来,自己才刚嚐j口,却又变得很没自信;紧抱着过去的黑暗忆,
虽会感到无比痛苦,丝却反觉得那样还比较有真实感,好像自己就只适在那种
满是绝望感的情形下逐渐腐烂。
深怕幸福太容易逝去,但怎么会有这种担忧呢?说来有些失礼,丝想,怕明
早死是其中一项;还有其他可能吗,像是受到欺骗?这就比较不可能了,明对她
的感情也许不算相当成熟,却可算得上是极为认真。在这种大事上,两人对彼此
的态度都非常一致。每次想到这里,丝都会感到极为放心。
在面对自己的yu望上,明也总是表现得很诚实;她想要拥有丝,打算和丝有
更多次x经验;也许,保持这种与触手生物相当的态度,真的会令她成为喂养者。
丝很期待自己能够把现在得到的也分给同胞;他们一定会ai死明的。
很难得的,丝在做ai的时候想那么多。明若是知道她不够专心,一定会有些
不高兴。所幸,丝很擅於掩饰;在choucha的过程中,她依旧面带微笑、面颊红润,
嘴角又咧得很开;看起来有些se咪咪的,过去,她j乎都是以这种笑容来面对明,
尤其是在她们做ai的时候。
陶醉在明的香、韧度刚好的肌肤触感,当然,要触手进入明的y道里时,
那包覆要触手的温润与滑n,让丝彷彿有置身在温酒中,加速熟成的感觉。
之所以不那么想再经历一次溶化,丝想,除了全身痠痛,和不能看到明的高
c神态外,不能够马上进入明的内也是一大缺憾;虽然进出的过程中,明会有
些辛苦,但进到她的子宫里,丝除了自己觉得舒畅外,野能够同时照顾到明的身
;这等於全身检查,至於解决x需求,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明有需要,丝还可以帮她应付英文考试。蜜教了大家不少有用的知识,
语言是其中一项。
和其他触手生物比起来,明最有可能接纳的,应该就是蜜;希望她们能够相
处良好,如果没啥问题,蜜铁定也能给明带来不少帮助;而明在让蜜进到子宫里
时,触感一定很不一样,丝想;到时候,一定要问明有何感想。
丝也开始想像,蜜伸出又长又扁的舌头,舐明的背和颈子,再用一整面舌
头,像铲水似的挑弄明的y蒂,足以让明舒f到伸直脚背。
明在接纳蜜的要触手时,会是用背后位,还是用正常位呢?想到这里,丝
刚开始发育的y部,温度又上升了一些。先前心中的y霾,她只花不到一分钟就
可以抛到脑后。
明的内,约两分钟前,丝的要触手脉动传来一阵s乱感。丝在兴奋或沉
淀情绪时的脉动,明已经能大致分得出来,而刚才那一阵,显然相当不同。
会是不安吗?明想,丝在担忧些什么呢?一时之间,明还真想像不到;应该
又是有关喂养的事吧?又或者,丝很害怕自己的地位被其他人取代等;最后一项
虽然,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但也像是丝总有一天会在意的事。触手生物的内心
总是比她想像中还要来得纤细,而丝这个名字或许也多少透露些什么。
明伸出右手,以食指擦拭丝的眼角,丝没有流泪,但此举带来的效果相当大。
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安给明抹去了,丝想,内心终於平静下来。
总有一天,她要把自己心里所有的悲伤──甚至变──想法和明说。到时
候,明也许会吐槽她不只五句。但说不定,明在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会很高兴。
就这议题上,明不喜欢有太多隐瞒;凭着过去的经验,丝认为,她们的烦恼其实
都差不多。不正是因为有些地方极为相像,现在才能够相处得如此融洽吗?这部
分是否真是如此,她们以后会见识到的。
稍微抬高双腿的明,轻轻夹住丝的腰。她以左脚脚根轻顶丝的尾椎,而这一
下刺激,让丝的要触手竖得更y、更直。
s双唇的明,微微开口:「把我稍微往上抬、哈哼、如此,才更能够吞没
丝的整根──」
明还没说完,就笑出来。心跳加快的丝,立刻照做。
当丝稍微往后仰的时候,明会弄、轻咬她的ru头和锁骨。
而当明的身靠向浴缸边的时候,丝也会使劲亲吻她的ru房。
短短五秒内,丝就在明的ru房上头下不只五个红印。丝还会张大嘴巴,将明
的ru头、ru晕,和大prur,都给含到嘴里,一副想要因此噎死似的;贪婪、使
尽全力,在上头留下自己的唇印;除了是应明的热情外,也是为了赶跑自己先
前因胡思乱想所带来的压力。全身已经处在足够热度上的明,面对如此刺激,完
全不觉得痛苦。她舒f的闭上眼睛,y叫个不停。
明不想让嘴巴张太大,感觉好像要把丝给吞了似的。而即便又想要顾及形象,
丝的choucha力道,却已在内扩散;舒畅的感觉从骨盆一路冲到心窝,再从动脉甚
至肺叶中扩散;j乎同时的,随着心跳,这些感觉有新的扩散;涟漪带来更多余
波,明正身处在如风暴般强烈的快感中。才过不到j秒,她就完全抑制不住自己
表现出来的所有反应:全力y叫、扭动身躯、摇动部、双臂时而缩紧,时而伸
展。丝很喜欢她这模样,表示她非常投入、很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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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做得很对,丝也非常高兴。她力道拿捏的功夫比过去来要来得精确、
大胆。说到熟悉明的身,至今丝算是够有自信了。
明也在摸熟她的choucha节奏后,更加积极挺动身,让每次choucha的效率最佳化。
丝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要触手已探到所未有的深度。也许再过不到两分钟
就要s了,和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不同,她若在这时咬着牙、全身紧绷,反而会
更快s出来;只有稍微放松**和双腿的肌r,才能提高持久度。
浴缸底变得滑滑的,是从明和丝内流出的大量y水所造成;**来摩擦,
发出令她们俩都觉得好害羞的声音。
吐出舌头的明,闭上眼睛;有将近一分钟,她的双手只停在丝的两边ru房上。
现在,将双手收来。花将近五秒摸后,她的手掌落在丝肩胛上。轻轻拥抱,
既不妨碍动作,也不至於一个不小心就分得太开。
明将身稍微往前曲,稍微挤压丝的x部;那对巨ru轻易就将两个小丘给彻
底吞没,j乎连半边腋下也盖过
两人的ru房相互磨蹭,因兴奋而竖起的ru头,y度不相上下。当然,论ru头
的大小,明无论何时都比丝要来得大;se泽虽然相近,但在形状上,明已经像个
成年人了;丝想,又吞下一大口口水;这种看法实在太过失礼了,她可不敢和明
说。
丝可以轻易想像,如此大小,可以很方便小宝宝含住;控制口腔内的力道,
一口多少ru汁,完全随他们高兴。而丝的x部,则像是刚开始发育的国中生。两
人ru头相触时,无论是绕圈、轻点、用力压、上下磨蹭、左右推挤,还是稍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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