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挥了挥手。
他笑了笑,自顾自点了一根:两位,我们业务员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我先代表地产向你们道个歉。
我和任煊儿对视了一眼,他这姿态一摆出来,即使再大的火气,也都得消了一大半。
我想了想,就将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他掐掉手里的烟:大致的情况,我听明白了,陈先生,恕我直言,您所说的情况,主要的问题还是在您这位二舅身上,是吗
我哑然,他这句话的确直接就切中了要害,这事儿真要说起来,的确是二舅的问题。
但是他是我的亲二舅,我总不能告他吧,这告又告不了,联系又联系不上,就是打电话给我父母,想来事情也得不到解决。
所以,黄华栋又继续说道:如果您能联系上您这位亲戚,我们可以将租户的信息告诉他,让他来和对方协商解决这件事。
可是我皱眉道:可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联系上我二舅,你看要不这样,把租户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直接和对方去说。
黄华栋托了托眼镜道:抱歉,这样的事情,是不允许的,我们公司有义务保护客户的隐私,哪怕换做是您在我们这边租房,我们也不能轻易把您的信息泄露出去吧。
可是我是这个房子的户主。
但是这里清清楚楚地签了一份代理协议,协议上交代得很清楚,全权委托给徐有财先生处理。
那也不代表作为户主就没有与租户沟通的权利了啊。
除非是租户主动联系,否则我们公司还真没有权利将对方的信息提前告诉您。
我心中一动:那你看要不这样,换个角度,如果由你去询问对方是否愿意联系我,我给你我的电话,这总行了吧。
黄华栋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他喊了白衬衫过来,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白衬衫点了点头,向我要了电话就出去了。
我们刚随便聊了几句,白衬衫又开门进来,我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白衬衫凑到黄华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因为心里着急,我干脆用魂力偷听他在说什么。
只听白衬衫小声道:租户加一万的房租,不允许我们随便公开他的联系方式。
我嚓
黄华栋还没开口,我先忍不住一拍桌子道:他给你们多少钱
没想到同一时间,任煊儿也是一拍桌子:我们再加一万
呃
我若有所思地看向任煊儿。
任煊儿也扑扇着大眼睛看着我
抱歉
黄华栋有些尴尬,他挥手支走了白衬衫;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做生意,不但要讲究先来后到,而且人家都已经和我们签了协议,在法律上,这也是不允许的啊,还希望两位理解一下。
我气急,正要发作,却听坐在一边的任煊儿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黄经理,您整天忙着公司的事情,不担心家里的情况吗
黄华栋似乎也被任煊儿这句话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任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
我心中一动,坐回椅子里,摸着小白的脑袋,打算听听这来历神秘的古装美女要说些什么。
只见任煊儿笑了笑:你的妻子是今年二月时候怀的孕吧
黄华栋眉头一皱:任小姐,您认识我妻子
从他这句话,我就知道这任煊儿说对了,我仔细打量着这姑娘,心中不由想到,莫非她还会看相
任煊儿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她喝了口水,不急不缓地说道:我不认识你的妻子,不过是略通一些相术。
哈哈,原来任小姐还会算命,我注意到,黄华栋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这不难解释,任谁看到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和自己说会算命,都会觉得不靠谱。
就卖相上来看,此时的任煊儿虽然穿了一身地地道道的古装衣服,却哪里有半点儿仙风道骨的样子,只会让人联想到那些喜欢osp的小年轻。
黄华栋往后一靠,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饶有兴致地听任煊儿继续说下去。
我就简单说几句,要是说得对,你就继续听,要是你认为说的不对,你也可以提出来。
黄华栋点了点头。
任煊儿浅浅一笑,胸有成竹道:看你眉间鼻上山根饱满且偏高,说明你应该比较早结婚。
黄华栋笑道:这一点您说对了,我的确刚毕业就结了婚。
任煊儿点了点头,又继续道:看你的水星,上厚下薄,应该是刚结婚时,与妻子相处很愉快,之后交流渐渐变少,甚至常有不和。
水星末端朝下,说明这一两年,你和妻子的相处十分不融洽,两人吵架不断,我说得可对
黄华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中开始有了一点儿认真,他再次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没错,这几年我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和妻子的矛盾的确是比以前多了不少。
嘿嘿,任煊儿眼中精光闪烁,却是又道了一句:怕不是工作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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