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茂默默捂脸:始乱终弃什么的,真是太n心了。
雍华宫。
刚沏上的恩施玉露就在手边,茶香随袅袅而上的水雾逸出,令人心驰。
景烨却无心端来细尝。
顾泓倚坐榻上,偶尔抬眼,瞧一瞧桌案边捏着文章细读的皇帝,隽秀的眉眼模糊在雾气中。
景烨看过一遍后,便把它仔细卷好了放回桌上。
顾泓已知其意,却微微笑道:“陛下的意思?”
景烨长舒一口气,点了点眉尖:“顾卿该猜到了才对。”
顾泓闻言便笑道:“这是他三日前彻夜未眠写成的,亭秋自y生于旱灾多发之地,一闻西南大旱,便恨不能多出一份力,陛下若能成全,就是大功德一件。”
“朕知道。”景烨无奈一笑,“依朕看,不止得把这篇万言论送到西南去,这个人。”他点了点那张纸。
“也一样得送过去吧。”
顾泓眉ao一挑,终于诧异起来:“陛下当真?”
“当真。”景烨那纸卷塞进袖口,转身往殿外走去。
“陛下的茶。”
“不喝了。”
“那晚膳……”
“不用了。”
那人衣上的青玉佩悠悠晃动着,不久便消失在视线里。
“呵。”顾泓弯了弯眉梢,“还是个急x子。”
“师父。”小太监扯扯叶茂的袖口,“那饭菜还热着?”
“热着。”叶茂挥挥手,回头看了看御桌里斜倚着扶手发呆的皇帝陛下,“真是,就多看了j眼顾公子,还能看饱不成?”
“叶茂。”里头皇帝忽然回过神来,喊道。
叶公公眼巴巴地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