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深吸一口气,抬手用衣袖去擦凤泠唇角的血,被他握住手腕道:“怎可污了陛下衣裳。”
景烨不知从哪来一g怒气,翻手拿袖口对着他,冷声道:“已经污了。”
凤泠低头看衣袖上的血污,曾听太医院的太医说,少年吐血,绝非长寿之兆。想起昏迷前邢老说的一番话,八成是真的了。
他怔愣了许久,握着景烨手腕的手松开来。
景烨道:“你被邢七爷掳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凤泠沉默良久,道:“臣乃随军的文书,养伤也该在军营中,不宜留于天子居处……”
景烨觉得自己是被气笑了:“你就这么避我如蛇蝎?”
凤泠道:“陛下待臣太好,臣受不起。”
景烨不说话,退坐到桌边,别过脸去。
凤泠静静地看着他。
对待将死之人,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太医匆忙过来,替凤泠把过脉,景烨避开凤泠,在外间问他话。
“可是什么顽疾,又或是……”景烨思索,“毒?”
太医摇头道:“脉象上瞧不见有何异象,倒是比昏迷时更平稳有力了。”
景烨闻言道:“这事可奇了。”
太医道:“此事虽说罕见,医书却有记载,从前有无疾之人骤然吐血,身子反倒比从前更健朗,有如习武之人打通身上关窍。”
景烨再仔细问了j句,决定先观望两日。
话毕太医请退,景烨准了。
他本打算进去说与凤泠,又觉得他方才说话实在可恶,该让他担惊受怕j天,于是吩咐叶茂准备晚膳,也不去看凤泠怎样,回房用膳就寝。
睡到半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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