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來得很快,因為一般的女子根本捱不住杜名的幾下,這也是他發愁的地方。
事完后,秀珍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杜名,一言不發,只是仔細理了理自己,低著頭走了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樣去面對這個強奸自己的人,是他使自己嘗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這是自己丈夫從沒給過自己的,但他對自己的手段,卻讓她恨恨不已,一時之間,自己心里千頭萬緒,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杜名有些心虛的來到客廳,看到了自己姐姐陰沉的臉。
杜月陰沉著臉,問道:她是什么病?
杜名坐下,拿起書,一邊翻書a一邊裝做漫不經心的答道:噢,沒有什么大病,她有乳腺增生的長兆,按摩一下就沒事了。
杜月冷笑一聲,道:那剛才她怎么叫那么大聲?
杜名不耐煩的說:她那人太過敏感,我一摸她,她就受不了的大叫。
他知道,自己越是好聲好氣,越顯得自己心虛,如果態度強硬,姐姐反而不會那么懷疑。
果然,杜月神色緩合了一些,懷疑的問:真的?怎么那么長時間?
杜名又換了一副神情,嘻嘻笑道:嘻嘻,我是趁機吃了點豆腐,你沒看到她臉紅成那樣!
這是棄小保大的戰略。
杜月臉紅了一下,道:你個臭小子,不要那么色,不然,她們以后都有病也不讓你看!
自己的弟弟,自己當然知道其好色的本性,平常連自己的豆腐都敢吃,別人自然不在話下,村里的人也知道他的寡人之疾,但他醫術高明,被他摸幾下也沒什么,別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打又打不過他,再說,他本質上還是一個好人,暇不掩玉嘛。
杜名嘿嘿笑了兩聲,不說話了,專心看書。
雖然面無表情,但心下卻暗自慶幸,終于過關了。
杜月沒再繼續糾纏,過了一會兒,又說話:杜名,你應該找個媳婦了,別整天跟村里的女人不乾不淨的,讓人笑話。
杜名抬起頭,道:姐,我什么時候跟別的女人不乾不淨了?
杜月盯著他,眨也不眨眼,把杜名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方說道:你以為你姐是個瞎子呀,你的那些小伎倆,蒙別人或許管用,對你姐,哼哼。
杜名到這個時候,只能做死鴨子了,死不承認。
杜月冷笑道:行了,別硬撐了,你剛才跟秀珍在那里做什么,真以為我不知道?她叫的聲音都能把屋頂掀破了!再說,平時你見到她總是色瞇瞇的,我就知道你對她沒安好心,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憑你的性子,你能放過她?那才見鬼了呢!
杜名訕訕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姐,中午做什么飯吃?
杜月松下了冰冷的臉,笑罵:別想轉移話題,杜名,你都三十了,不年輕了,你不比你姐,你說想結婚,咱附近十村八店的大姑娘能排著隊任你挑,你干嘛非要跟那些結了婚的女人瞎混呢?!張寡婦是不錯,但她不適合當你的媳婦,聽姐的話,找個好姑娘,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吧。
杜月這么苦口婆心的勸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杜名顯然沒有聽進去,只是搖了搖頭,不說話。
杜月有些生氣了,重重的道:真不知道是是怎么想的,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呢,一天到晚,跟那些有丈夫的女人干那些事就那么讓你迷戀?
杜名歎了口氣,表情變得落寞,又歎了兩口氣,道: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是有苦衷的。
杜月有些不信,道:什么苦衷?
杜名正了正身子,放下書,正容道:姐,你知道我煉的功夫吧?
杜月點點頭,欠了欠身。
其實我的功夫現在已經厲害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但它也不是十全十美,它使我身體內的陽氣越來越濃,我的性慾也變得奇強無比,如果不是我經常發洩一下,早就活活憋死了。喏,你握握我的手。
杜月用雪白如玉的小手輕輕握了一下他的大手,啊,好熱!她輕叫一聲。
杜名苦笑了一下,道:感覺出來了吧,這還是我剛才發洩了一下,不然,更熱。中醫的陰陽你也知道,男子屬陽,女子性陰,每個人身上都存在氣,只是或多或少而已,男女身上的氣不一樣,我為什么總是對女子毛手毛腳?其實是吸取她們身上的陰氣,雖然效果差點,也比沒有好,當然是做那事的效果最好了。
杜月知道自己的弟弟修煉功夫很勤奮,也曾為那種功夫傳男不傳女生氣過,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那你干嘛不早對我說?!杜月氣道。
對你說有什么用?只會讓你徒增煩惱罷了!杜名苦笑道。
杜月一拍手,道:對了,那你找個媳婦不就成了嗎?整天在一塊,不正好?
杜名擺擺手,道:不行的,你不知道,我的性慾現在強得吓人,一個女人根本承受不住,一般女人,嗯──他看了看杜月,猶豫一下,沒再說。
杜月一愣,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叫道:說呀,接著說,別吞吞吐吐的!
杜名有些不自然,是不好意思,道:嗯,一般女人,不一會兒,就會洩身,而我根本,嗯,根本就還沒什么感覺呢。
杜月雪白的臉也爬上了兩朵紅云,垂下頭,呐呐的道:那,那怎么辦?
杜名長歎一聲,站了起來,揮了揮手,好像要把煩惱趕開,低沉的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了媳婦,再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實在對不起人家,所以只好這樣了──!
杜月說不出什么話來,心底有些發酸,想到自己一直認為弟弟是個好色成性的傢伙,一直在冤枉他,弟弟到今天這個地步,歸根結底是他練功太勤之故,而他那么拚命的去練功,還不是想保護自己不受欺負。這些年,都是弟弟支撐這個家,讓她衣食無憂,悠閑自在,自己真的很對不起弟弟。
一時之間,兩人都不話說,屋內安靜下來,只能聽到爐子里煤呼呼的燃燒聲。
杜月埋怨了自己一會兒,開始想辦法怎樣解決自己弟弟的問題。
杜名其實心里倒不是那么煩,還有一點兒高興,雖說陽氣過強,但自己能在女人堆里縱橫馳騁,倒也是一件美事,跟他有染的女人,像是吸毒之人,都得上癮,再跟別的男人做那事時,根本味同嚼臘,再也無法拒絕自己的求歡。
杜月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平常機靈的腦袋,現在亂成了一團麻,實在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杜名看到她蹙著眉頭,努力思索的辛苦模樣,笑道:姐,你也別著急,可能這是練功的一個階段,過了這個階段,說不定就好了呢。
杜月抬起頭,白了他一眼,道:等到過去這一階段,村里漂亮的女人還不都被你給──
杜月長得極美,一言一動,自有一股動人的風情,她這一白眼,一嗔怒的風情讓杜名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忙壓下來,嘿嘿一笑笑,摸摸鼻子,眼睛轉到別處。
其實他已經很有節制了,找的是已經結過婚的女人,對黃花閨女不去沾染,怕壞人清白,再說結過婚的女人知道其中滋味,被他弄完后不會反應太大,村里人知道他好色,可能只是因為他平常喜歡摸女人,還有去張寡婦家勤了些,很少有人知道跟別的女人之間的事。
想到張寡婦,俏麗豐滿的模樣在心中閃現,心里不覺又蠢蠢欲動,心癢難耐。
張寡婦名叫張玉芬,長得極為俊俏,而且身材豐滿,像極了一個熟透了的水。
姐,我去玉芬家一趟,有事去那里找我。杜名有些想張寡婦了,馬上起來,要去看看。
杜月把目光從書上移開,看著他,有些不滿,也有些無奈的道:你呀,我要怎么說你好呢,去吧,快些回來,說不定有人過來看病呢。
杜名答應一聲,興衝衝的出了門。
張寡婦比杜名還要少三歲,丈夫出去掙錢,當建築工人,在工地出了事故,被從天而降的架子打死了,那時張寡婦才嫁進門兩年,人們說她是克夫命,更要命的是,她不能生育,這也是丈夫出去的原因,在農村,不能傳宗接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這種思想在小村里仍是根深蒂固。
丈夫死后,她變成了孤零零一個人,無依無靠,當然是村里小流氓欺負的對象。
一次夜里,村里孫志強的爹忽然不舒服,杜名去給看看,從孫志強家出來往回家的路上趕,路經張寡婦家,竟然看到村里兩個出名的小流氓孫慶與李天明正在砸她的街門。
杜名對這種欺淩弱小的行為深惡痛絕,上去不由分說,毫不客氣,一頓痛揍,將兩人打得哭爹叫娘,發誓再也不敢了,才放過他們。
張寡婦其實正用背抵著門,吓得直哆嗦,聽到動靜,開了門,她站在門口,顫抖著哭泣的嬌弱模樣深深抓住了杜名的心,那一刻,他感覺,這樣的女人,是要用來憐惜的。
第二天,他就放下話來,誰要是敢欺負張寡婦,他就翻臉不認人。
一來他很能打,五六個小伙子敵不過他一個拳頭,二者他是醫生,得罪了他,准沒好果子吃,這個道理誰都明白。所以人們對他的話不敢輕視。其實,這也是他膽大包天的理由。
結果沒有人再敢欺負張寡婦,她自然對杜名感激不盡。
杜名也不是什么聖人君子,剛開始幫助張寡婦,是全憑一股熱血,一腔正義,再說那也是他舉手之勞。到了后來,他的居心就不那么正了,他看上人家了!
往后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杜名除了矮點兒沒什么缺陷,壯壯的,還很有男人氣,再加上一身本事,是十里八村最著名的鑽石王老五,況且還是個神醫,人人都要敬他三分,他三天兩頭往張寡婦家跑,那陣子,人們看病往往先去張寡婦家,一般他就在那里,張寡婦雖然矜持,仍抵擋不住他的糾纏,最終從了他。
張玉芬家離杜名家不太遠,就在剛下北山腰,是處在村子的中央,他健步如飛,厚厚的雪已經被掃到路兩邊,村子里有樸素的分工,每家都把自己那段路清掃乾淨,並不感覺如何費力,整個村子的路自然被清掃乾淨,即使再懶的人,也不得不干,否則,別人家門口乾乾淨淨,就自己家門口仍是堆著雪,對比太強烈,會被人笑話。路上也沒遇上人,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張寡婦家。
張玉芬家的狗叫小白,跟杜名家的大黑是一窩,很有靈氣,能認得人的腳步聲,聽到杜名的腳步,並不汪汪的叫喚,只是嚀嚀的撒嬌,搖頭擺尾的迎上來,因為想讓她護主人,所以沒有用鐵鏈拴著。
院子里掃得極乾淨,根本看不到一點兒雪,張玉芬本身就是一個極愛乾淨的人,容不得一點兒髒亂。
杜名進了正屋,經過客廳,到了東面睡覺的屋子,張玉芬穿著小碎花棉襖,發髻高挽,像一個剛結婚的小媳婦,正坐在炕上撿花生。
這間用來睡覺的屋子不大,炕對面朝南放著一張月白書桌,炕東頭一個炕頭櫃,上面堆一摞厚厚的書,屋中間生著爐子,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傢俱,書桌和書都是給杜名用的。
炕靠著窗戶,窗戶朝南,陽光直射進來,屋里亮堂堂的。
張玉芬平常都是織一些花邊掙錢,但有杜名的搗亂,也織不了多少,只是打發時間,掙點錢,聊勝于無罷了,大多數時間都是侍侯杜名這個冤家了。
張玉芬很溫柔體貼,極會伺侯自己的男人,如果杜名晚上在這里睡覺,她會將爐子弄得旺旺的,讓屋里暖哄哄的,在睡覺前要幫他洗腳,再幫他按摩幾下,伺侯得他舒舒服服的。她已經不是一個小姑娘,已經懂得愛惜自己的男人,在她這里,杜名簡直是一個皇帝一樣,受她全心全意的伺侯。
平常時候,張玉芬坐在炕上織花邊,杜名躺著,頭貼著她的大腿,聞著她身體幽幽的香氣,悠閑的看書,屋里安靜的很,時不時的,兩人說幾句話,這個時候,杜名的心里總是變得溫暖而寧靜。
累了,就放下書,手伸到她溫暖的懷里,不安分的摸索,細細體會她兩個飽滿的柔軟細膩,她也認由他使壞,不時扭動兩下,咯咯笑兩聲,那是他摸到了她的癢處。有時性起,杜名就會將她撲倒,扒了衣服,刺進去,狠狠折騰操弄一番,不弄得她軟語求饒不會罷休,由于被操弄得厲害,她往往都會沉沉睡上半天,什么事也做不了。
這種關系,兩人已經維持了兩年,日子過得越發甜蜜,完全是兩口子了。
看到杜名進來,她忙下了炕,拿起掃炕的掃帚,掃他鞋上沾的雪。一邊讓他使勁跺跺腳,一邊掃,嘴里笑道:今兒你怎么有空過來了?
杜名聽出她口里微微的埋怨,已經兩天沒有過來,她定是想自己了,杜名心下溫暖,一把把她抱到懷里,去親她淡紅的小嘴。
玉芬兩天沒見到他的人影,就像兩年沒見似的,心里一直想著他,干什么也不得勁,這會兒終于見到了,心底的熱情一股腦的噴湧上來,反應極為激烈,嬌小豐滿的身子用力的往他身上揉,恨不能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再也不分開。
親了一會嘴兒,玉芬有些喘不過氣來,掙扎一下,不舍的推開杜名,道:快快,你快些上炕暖暖腳,別凍著了。
杜名答應一聲,沒有再糾纏她,坐到炕上,讓玉芬給脫了鞋,把腳伸到燙人的被窩里。
玉芬幫杜名脫了鞋,將炕上裝著花生米的簸箕挪了挪,重新上炕,坐到他對面。
你這是撿花生?杜名順手從簸箕里拿了幾粒花生送到嘴里,邊問道。
是啊,村里的油坊快開工了,我想趕緊把花生撿出來,早早送去榨油,家里的油不多了。玉芬坐下,又開始認真的撿起來。
收獲的花生有兩種出路,一種是做花生種,來年繼續種入地里,第二種就是送到油坊里榨油。好的、完整的花生仁做種,次的榨油,要把全部的花生仁一個一個的撿出來,其實挺費力氣的。
玉芬啊,我看你別再種莊稼了,把你的那些地種上草藥,跟我姐一塊看好這些草藥多好,比你辛辛苦苦的種莊稼合算多了!杜名把手伸到被窩里捂了捂,手不安分的摸著玉芬伸過來的小腳丫,玉芬極愛乾淨,秀氣的小腳還帶著香氣,他一邊把玩,一邊說道。
玉芬抬起頭,神情複雜的瞅了杜名一眼,輕輕道:還是不了。
為什么?!杜名問。
我不想讓別人說三道四的。她麻利的挑挑撿撿,用平靜的語氣答道。
杜名笑了。
玉芬臉紅紅的,小腳丫輕輕蹬了他一下,氣哼哼的道:你笑什么?!
杜名摸了摸鼻子,止住了笑,道:嗯,你有點太在意別人的閑話了,活著太累。
玉芬語氣中帶著無奈,道:那有什么辦法,你們男人可以不在乎別人的閑言碎語,但我們女人就沒法不在乎。
杜名點點頭,對這些,他不是不了解,其實男人也在乎,他呢,是個另類,所以根本無所謂,一技傍身,有恃無恐。
杜名笑道:要不,你搬到上面,跟我一起住吧!
玉芬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搖了搖頭,道:還是不了,就這樣挺好,我挺知足的。
杜名知道玉芬的心里很自卑,要她嫁給自己,她會感覺配不上自己,其實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有點太高看自己了,這讓他有些慚愧。
說心里話,杜名並不是太想讓玉芬跟自己一起住,就像現在這樣蠻好的,俗話說距離產生美,小別勝新婚,隔兩天過來一趟,總能使自己的熱情不減,如果整天膩在一起,說不定哪天就膩了,再說,自己還不想被一個女人拴住。聽說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玉芬肯定隱隱約約聽到過自己好色的事,看起來不太介意,但如果哪天親眼見到自己跟別的女人干那事兒,必定傷心受不了,她還能這么寬容才怪呢。與其如此,不如維持現狀,等哪天自己玩別的女人玩厭了,再給她一個名分,安安分分過日子。
杜名不再提這一茬,笑道:好了,不說了,一說起這個你就不痛快,對了,你爹的腿好了沒?
玉芬有些低沉的粉臉馬上露出了笑容,輕快的道:好了呢,昨天我爹自己走過來了,要我好好謝謝你,他說現在一口氣從家走到這兒一點兒也沒事兒,自己年輕了十多年呢。
杜名微微一笑,這正是自己最拿手的。
玉芬的娘家是李莊,就是鄰村,她爹由于年輕時勞累過度,落下一身的毛病,風濕,腰肩盤突出,由于是老毛病,也沒在意,沒想到前幾天忽然加重,竟然癱在了炕上,下不來炕了,玉芬的娘找玉芬商量,我當然義不容辭,跑了過去,又是針灸,又是氣功,下了大力氣,用了一個星期,終于治好了,順便調理了他的身體,開了一些補藥,玉芬的娘也沒落下,讓他們比原來多活十年不成問題。他抓住這個機會大力表現,讓老兩口很滿意,終于打消讓玉芬搬回去住的念頭。
玉芬看他得意的笑,也笑了,道:瞧你得意的,對了,我爹還說等過小年的時候讓你跟你姐到家里一快過小年呢。
杜名點點頭,笑道:什么你姐,你也要叫姐,等我回去跟咱姐商量商量,原則上我是同意的。
玉芬抿嘴低笑,道:是,是咱姐,那你跟咱姐好好說,她不同意也沒關系,反正只是我爹那么個想法。
杜名嗯了聲,道:咱姐會同意的,她很喜歡你呀,喂,過來,讓我抱抱你。
玉芬羞澀的道:不要,我還得趕快把花生撿出來呢。
杜名向她招手,道:不要緊,我抱著你,你還撿你的花生,不耽誤你。
玉芬紅著臉,搖搖頭,知道讓他碰到自己的身子,准是一番暴風驟雨,今天又別想干活了。雖然自己也很想讓他狠狠的弄自己,很想讓他那根火熱堅硬的東西刺穿自己,但過兩天油坊就要開工,還有很多花生沒撿完,再耽誤一下,恐怕趕不及榨油了,權衡輕重,還是要忍一忍的。
杜名看軟求不行,只能硬來了,掀開被窩,站起來,走到對面,在玉芬的旁邊坐下。
玉芬低著頭,雪白的臉上紅云兩朵,像兩朵盛開的玫瑰一般嬌豔,看得杜名更是心癢難耐,故意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來吧,來吧,我會輕輕的。
他的聲音像根雞毛撣子一般輕掃著她的身體,玉芬的脖子都紅了,嬌小豐滿的身體微微顫抖,低著頭,咬著紅潤嘴唇不說話,她自己感覺只要一開口,就會向他投降。
杜名被她嬌媚的模樣弄得慾火大旺,本來只是逗著她玩,現在自己還真有些急不可待了。
杜名一把將嬌小的她抱過來,摟緊了,不讓她掙扎,道:別動別動,你坐到我腿上,我不打攪你,就讓我抱著你,好嗎?
玉芬看反對也無濟于事了,只能妥協,道:那好,只能抱著我,別亂動,我真的得快些把這些撿完,不然趕不上榨油了。
杜名胡亂點頭,又賊笑一下,道:如果想讓我不亂動,就得聽我的,來,把褲子脫了。說著,去解玉芬的褲腰帶。
玉芬扭動掙扎了幾下,嬌聲道:你不是說不亂動的嘛。
杜名強行把她的褲腰帶解開,道:你坐到我腿上,把我的雞巴放進你的小妹妹里,你還撿你的花生就行了。
玉芬羞得身體都軟了,羞澀的說:你就會變著法兒的折騰我,那樣我還怎么能干活!
杜名嘻嘻笑了兩聲,兩手毫不停頓,很快把她的褲子褪了下來,玉芬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也就半推半就的抬起腿,讓他順利的褪下自己的褲子。
由于干活的關系,玉芬的兩條大腿很結實,她雖然身材嬌小,腿卻不短,反而有種修長的感覺,雪白渾圓的大腿被她緊緊的並著,大腿盡頭露出一小塊黑黝黝,在雪白中顯得黑得發亮。
雖然與杜名常在一起,她仍不習慣裸露自己的身體,手輕輕蓋在那里,羞澀的脖子轉了過去。
杜名很快脫下自己的褲子,又粗又長的東西的立在那里,殺氣騰騰,凶神惡煞一般。
玉芬越是羞澀,越是遮遮掩掩,他越是興奮,摸了摸她滾圓的屁股,她的皮膚極白,且很滑膩,像奶油一樣,摸上去很柔軟很舒服,屁股像兩個半球,很圓,這是他最愛摸的兩處之一,另一處就是她的,又圓又挺,杜名常常欣喜上天能給他這么一個尤物,不僅臉蛋漂亮,身體更比臉好上百倍,她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能享受到這樣的身體,一個男人就算沒白活,再想到這是屬于自己一個人享用的尤物,心里更是滿足歡喜。
揉摸了一會兒她的屁股,杜名又拉開她遮在隱秘處的小手,那里已經開始流出稠稠的水汁,他摸了一把水汁,將濕亮的手指送到她眼前,把她羞得不敢看人。
輕輕托起她的屁股,讓她背朝自己,將粉紅的肉縫對准直聳上天的雞巴,一松手,吱的一聲,套了進去。
呀,玉芬輕叫一聲,兩腿用勁,想站起來,但沒有成功,反而帶來了輕輕的摩擦,她的身體再也拿不出力氣,感覺自己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刺穿,一直插到了自己心窩里,自己腦中一片空白,巨大的眩暈襲來,讓她無法思考。
杜名細細體味著下身傳來的擠壓滑潤,舒爽從每一處湧進,讓他毛孔舒展,更加敏感。兩手不自覺的伸進了她的衣襟,揉捏著那兩團軟中帶硬的軟肉。
杜名嘴巴在她羞紅的耳朵邊吹了口氣,輕笑道:現在,你繼續撿你的花生,我不亂動了。
玉鳳兩腮嫣紅,眼睛里彷彿貯了一汪清水,有些微微的氣喘,嬌媚的道:你真壞,這樣我怎么能干活?
杜名得意的笑了笑,臀部用力,插了她兩下,讓她輕輕呻吟。
玉鳳已經受不了了,深吸著氣,道:你……你,要……要不,就來一次吧……啊……啊──她又被狠狠的插了兩下,啊……,就一次,啊……,求你了,好杜名,我真的要干活……啊……,不行了,啊……
杜名用力的揉捏著她的,輕啃著她晶瑩嫩紅的小耳朵,笑道:好吧,叫聲親大大聽聽。
這么羞人的要求讓她難以接受。
要是不叫,你今天可別想干活了!快點,叫呀!杜名威脅她,又是狠狠的連續幾下,猛烈的讓她喘不過氣。
玉芬心里又羞又氣,這個冤家這么作踐自己,讓自己說這些羞人的話,下身不時傳來一陣陣又酸又麻又癢的感覺,聽到這羞人的話,變得更加敏感,兩個像被微微的電流電過一樣,一陣陣酥麻直通到心窩,下面水汁又快又猛的往外流,自己的心變得狂亂,恨不得這個冤家用力的插死自己,他愛作踐自己,就讓他作踐個夠吧。
杜名又狠狠的插了幾下,玉芬的嘴微微張開,輕輕叫道:親……親大大。
杜名沒想到她真的叫,她這么保守的一個人這么叫,讓他驚喜,停止,道:叫大點兒聲,我聽不見。
親大大,親大大!玉芬大聲叫道,叫完,竟嗚嗚哭了起來。
杜名慌了手腳,沒料到她竟然哭了,忙抱起她,不顧她的用力掙扎,抱住她,輕聲細語道:怎么了,怎么了?
玉芬只是捂著臉輕輕的抽泣,不理他。
杜名輕拍著她的背,溫聲道: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那么叫,這只是夫妻炕邊的胡言亂語,用來助興嘛,不必當真,好了,別哭了,不叫就不叫嘛,我不逼你了,別哭了啊──
他的話好像有點用,玉芬漸漸停止了抽泣。
兩人的下身仍然結合在一起,杜名慢慢的開始了,用手輕輕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捧起她梨花帶雨的粉臉,仔細的吸吮著嫣紅的臉上掛著的淚珠。
玉芬不敢看他,半晌,忽然輕聲叫道:親大大!
杜名又驚又喜,猛烈的咬住她的小嘴,下面更是用力的,讓她呻吟不止。
玉芬剛才哭,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心底一陣委屈與一股莫名的情緒,忽然就止不住哭起來,見杜名這么溫柔的呵護自己,那股委屈又被甜蜜所替代,心想就是被他作踐,也心甘情願了,所以就順從的叫起了羞人的親大大。
這一聲親大大像一根導火索,引燃了一場爆炸,杜名興奮不已,最終還是食言,把玉芬弄了好幾次,最后她連小指頭都沒有力氣動彈,才停止。
歇下來時,已經是中午,玉芬慵懶的躺在杜名的懷里,墊在身下的褥子已被換下,杜名一只手還在玉芬的下身,正輕輕的撫摸她柔嫩的,那兩片仍是少女般的粉紅色,正是杜名的功勞,每次完后,他總是幫她撫摸一陣,說是讓它的充血快速疏散,以免使色素沉著,加深的顏色。玉芬雖然羞澀,但已經無力反對,只能任由他,況且這樣她還很舒服。
一天做了兩次,杜名也有些乏了,躺下來,抱著玉芬嬌小豐滿的身子沉沉睡去。
天龙之虚竹戏花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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