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兩指把翻開著陰唇,洞口撐開著,另一隻濕淋淋的手搓揉著,乳頭硬硬豎起來。
快來吧!我……我受不了……!面目間露出一付一個待幹的樣兒,可憐的樣子,哀求的表情。
那男子走到她的身旁去。淩婉見他到身旁,身體已迫不及待的爬起來,濕淋淋的手往他抓去,搶著似的。
但他並無讓她抽出陰莖來,一手推著她的頭,蹲下身到淩婉的身旁,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看著她。
求求你!幹我吧,我已癢得要死,你喜歡怎樣都可以。那雙潔白而柔軟的緊壓到他的身上去。
他扼著它,但只是又再一次的推開了她,站了起來。
淩婉像小狗般到他身旁去。
來!跟我走吧!他把大衣脫下,蓋到淩婉的身上。
她只感到混身不自在,大慨已太久沒有穿衣的感覺了。
他一轉身,門打開,身影從門外消失了。
還不走嗎?
她只好緊抓著大衣走出去,跟到他的身後。
漫長的走廊,她只見一個個巡邏的士兵。看見他們的雄壯的身體,心中不由的蕩漾,不知覺間,兩腿已濕濕的,兩腿留著兩行愛液的痕跡,地上也留有點點的愛液。此刻,她遺忘已久的嬌羞心再次湧現,不好意思的低頭,面上火熱的紅著。但在那些日子,五、六個男人一同來幹她也不當是一回事。
好不容易,她才跟著他走完這段路。
吱~電動門寧靜的關上,他走到臺上,轉身又回到淩婉的身旁,手中執著紙巾,輕拭著流下的愛液,由下而上……
呀~!
紙巾已把濕濕的弄乾淨了,她雙手遮著面不敢看他。
他再一次的走到他的臺上。
我…我還未知你的名字她問。不知為何,她突來的勇氣與好奇,問了出來。
冥言!他默然的回頭幽然的說。
淩婉的心中一震,但就連她自也不瞭解,定了神看著他,空氣像是停頓了下來。寧靜的空間只有他倆的對望,他倆的呼吸聲,以及一切一切不實在的世界……
你走吧!冥言說。
走!?淩婉道是!他說,他一轉身人便走了。
你忘了嗎?我來是殺你的!她叫道我不會忘記的,我待你回來!他的人影已消散在黑暗中。淩婉頹然的坐了下來。
我……我不想走!她口中沉吟著。
她走出了這座像城堡般的大屋,再一次的走到繁盛的大街上去,但此刻她開始的惆悵,她失去了目標的走著,身上除衣服外只是餘下數十元而已,她已有一年多沒有踏足街道去,但是一點高興的感覺也沒有。
街道一點也不是熟識的,回到家中,她已見不到她所要見的人了。雖嘗試去找她從前的朋友,但是可惜地一個也找不著,她不知為何,全走了嗎?是刻意的去避開她,還是出了事嗎?她一點也不知道,找了幾天一點也找不到。
走了很久,她累了,一年間也走不到這麼多的路,進餐廳中用那僅有的金錢吃著東西,環視四周,心中感慨,不由一酸。但怎麼說都也要好好的找一處去往。賺點錢好了,看看的袋中錢也所餘無幾了,完了這頓飯,再到街上去。
走了很久,天色已黑了,繁盛的街道的人已稀落了,只有著夜遊未歸的人。淩婉走到冷行的角落間,坐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抱著腿,累極了,坐了下來就想睡似的。
迷糊間,只見有人走過,刹那感到極是不安全感覺,奮力的站了起來再走了,一個全無目地的走著。但她只是想好好的去睡。
啤酒呀!她走到一家酒吧中,但身上一點錢也沒有,無可奈何間,她只好再一次去做她一年間不斷做的事。她把外套除去,雪白的雙肩露了出來。
我來請你好嗎?不一會,一個男子走到她身旁,粗壯的手搭在肩膊上,輕軟的來回撫摸著,淩婉略抬了他一眼,一口把他的啤酒喝掉,向他微微的笑。
那粗壯的手已急不及待探到她的衣內,扼著那雙豐滿的,她已有好幾天未被男人去摸她的身體,身子不由一軟,倒到他的身上去。
到你家去好嗎?小嘴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那男子那耐得往,手一摟著淩婉的纖腰,已帶她到他的車上去。
呀~!一到他的家中去,他已急不及待的把淩婉的衣服脫個清光,那只大手已在她的身上游走,搓弄著那只白的,舌頭舔著那雙紅的蓓蕾。
呀~呀~來~!她的口中不住的呻吟著,手指已探到上,翻動著那兩片粉紅的,手指填塞著的空虛,撥著那硬起的陰蒂,不住的湧出,濕透了床單。
那男子捉著插到的手來斷續的著,一下比一下的更快的活動著。插了出來,看著她沾滿愛液的手指一下下的愛惜輕舔著,接著遞到淩婉的小嘴中去,手指插進那可愛的小嘴,面上紅卜蔔的,春潮氾濫的樣兒,嘴巴重重的吻上去,舌頭極力的伸到小口中,舌頭不住糾纏著。
男子那巨大的已硬硬的勃起上來,舌頭糾纏間,淩婉的手伸到他的褲內去,扼著那火熱的,手指在他的褲內輕柔地撫摸著。摸著光滑的龜頭,青筋一道道凸了出來,出乎意外地,他那傢伙比預期的大了不少,差點不能好好的扼著,狹小的褲內,手感到濕濕的,他已射了。
淩婉輕推開了他,手從褲內抽了出來,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她放到口中吃掉了。
來,我來為你清理一下好嗎?她跪到他面前,二話不說,把他的長褲脫了下來,那沾滿了的傢伙變小了,她一口的含著它,重重的啜著,全吃掉了。
小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縮小的龜頭,一口一口吃著雪糕般,不一會它再一次的漲大了,暗紅的陰莖再一次的有力地挺了起來。她繼續一下下的慢慢地套弄著,那男的大手一下的推開了她,按倒在床上,巨大的陰莖對準陰戶,一下子的全插了進去,兩片粉紅的也被插得陷了下去。
呀~呀~啊~~~舒服~~死了~~巨大的東西緊插到淩婉的緊狹中,每一下重重的進去,啪啪作聲。中磨擦著的快感,遊走到全身去,只手緊抓著他那雄壯的背,雪白的乳只上下的擺動著,柔長的秀髮淩亂的散落床單上,電流般的快感令她激烈握動著身體。
他捉著那水蛇般的小腰,滿是愛液的大陰莖插了出來,對著屁眼電鑽般慢地鑽進去。
呀~~~痛~~~~呀~呀~!弱小的屁眼裂開了,鮮紅的血濺到床單上,但插不到幾下,痛楚的感覺消退了,快感衝擊著腦袋,嬌喘不斷,面兒紅卜卜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不住抽搐著,愛液如泉的湧出,般湧來,學回來的性愛技巧在間一點也用不著,兩個收緊,他也了,射到屁眼裏去。
他伏到淩婉身上,壓著她那弱小的身軀,陰莖仍插到屁眼中,慢慢的縮小,那大手摟著她,沉沉睡去了。她很久已沒有感到溫暖的身體,從一開始,每一次男人幹完了她後便立刻走的,只有這次,那雄偉的身軀仍摟著自己,一份前所未有的安詳感覺,雙手緊緊的摟著他,怕似會失去似的,在安詳中睡著了。
……
唔~!耀眼的陽光照著,淩婉感到下身仍是重重的,動不來,只覺他的陰莖整夜也留在她的身體內,早上又再一次在屁眼中勃了起來。
呀~呀~~!她慢慢的吐了那東西出來,那紅卜卜的陽具在陽光下屹立著,光閃閃的,她再一次的忍不住跨上他的身體,含它到口中,靈活的小舌,像是為它清洗著。
呀~~!他雙手一拉那雪白的小屁股,重重吻到那兩片濕淋的上。
你醒來了嗎?她吐出陰莖向他說,白色已射到她的面上去。
去洗個面吧!他輕輕的推開淩婉,走到洗手間去。她亦只好無奈坐在床上。
給你的。那男的隨手掉了一千元給淩婉。她無奈的看著掉在床上的一千元紙幣,心頭不由一酸,淚水在眼眶中凝著。
收了錢便走吧!我可沒時間再與你玩下去。那男的說。
嗦~!她索一下鼻水,穿走衣服便匆匆的走了,頭也不回。手中拿著那一千元不知如何是好,在街上無目的走著。
走了很久,但這也不是辦法的,看看報紙找找工作。
有沒有學歷證明嗎?老闆問……
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還是走吧!
她在街上,走著走著,心中混亂,夜色已漸漸的掛上,她到紅燈區逛著,看著一盞盞的黃色招牌,鼓起勇氣的走上。
小姐你來做什麼的?一店中的男人說。
我……我來做妓女!她說。
是嗎?那男的一手扼到她的上去。
呀!不要!淩婉說你是不想做嗎!男的說,她只好忍想痛楚,低著頭。男的更是老實不客氣的雙手扼到她的雙乳去,一口吻到她的唇上。她只是任由他摸著。
趴下來!男的說,淩婉照著他所說的做,趴到臺上為什麼不脫衣服,老子怎幹你呀!他說,淩婉只好羞怯怯的把衣服一件不漏的脫光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抬起對著他。
讓我幹死你吧!血紅的陰莖,一股腦兒的插進去,呀~~!痛!乾涸的陰道被插得淚水流出來,男的插得更是起勁,淩婉緊緊的抓著台邊,忍著痛楚,屁股被扼到紅起來。
呀~呀~!身體漸漸適應了,痛楚轉化為快感流到全身,呻呤聲在嘴邊了出來。
好一個!他說,巨大的肉腸從淩婉的肉體拔了出來,不由的一陣空虛,男的一手抽著她的頭髮,沾滿自已愛液的巨棒插到她的口中,淩婉起勁的含著,舌頭就似小蛇般纏繞著那紅紅的大。
吱~吱~射到她的面上去,男的只匆匆的穿回褲子,說:還可以吧!以你這樣的質素,還可到些大夜總會去做小姐的。他說。到最尾的那間房去吧,有客人自然會進來的!
淩婉走到那房間中,內裏的一切也是殘殘舊舊的,心中不是味兒,雖說從前被人操慣了的,但心中仍是不太好受。脫光衣服,身體不由一股自在的感覺,躺到床上,不一會便沉沉的睡了。
接著一年開始她在這裏幹著皮肉的生活,錢也儲了一點點,到了別一個城市去過著平凡的生活,從前的事她一點也不想去記起,或說是去計較從前的事。在那平靜的城市間與一個大她三年的男人結了婚,那年她是二十歲。
寧靜、空洞的房中揚著陣陣的呼吸聲,好久方才靜下來,空氣中揚溢著平和的氣紛。
淩婉依偎在明的身體,激烈過後,她仍暗暗的嬌喘著,香汗淋漓,累得指頭也動不起。
明輕輕的撥著她的發,陣陣的體香在她的身體上散發出來,他從未看過如此完美的身體,手輕掃著那完美無瑕的背。那是一個安寧的星期天,淩婉婚後的三個月,明是她的丈夫,不知為何,有一次看見他,便深深的愛上了他,於是結識後不足一個月便結了婚。明見淩婉睡著了,靜靜的起來,為她蓋好被,走了出去。
喜歡嗎?冥言說。
多謝大人,屬下很喜歡。明說。
不錯,這是我們最新的技術,那麼完美的身體我也有點不捨得,你要好好的珍惜,以後通知你才來吧!小心她知道!冥言說。
那我走了!
明回到家中淩婉已急不及待的出來摟著他。
你去了哪里?怎樣也好也對人家說一聲!她說。
知道了!明一點也不在意她所說的,只感到她那豐滿柔軟壓在他的身體上,雙手探到她的身後扼著那屁股。
不要呀!她說。
冥言看著,一大堆資料問道:怎樣?進度如何?
不!不行!造不回淩婉那個身體一個技術員說。
怎會這樣的!
那次實驗其實是一個錯誤,只是進行到一半便停止。
那可以再錯一次吧!
不行!上次這個總部就差一點就完蛋。
那就好好研究上一次的失敗好了。冥言說完後走了。
冥言回到自己的房中,一個裸的少女已坐在床上,羞怯怯的擁被而坐。
走到她的身旁坐著,手輕搭在她那如玉光滑白香肩上,隱隱感到她的身體在抖震著,面上一片嫣紅。身體火熱的。
怕嗎?冥言問。少女只是微微的點頭,不敢正視著他。
他的手慢慢的從她的肩上滑下來,捉著她那雪白的纖的手指,扼著她的小手。少女縮了一縮,但又停了下來沒再一點掙扎,閉上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算了吧!冥言突然的站起來,轉身便起了。少女只是呆呆看著他的背影的消散。
伏~少女翻下,舒適的躺到床上,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這是故事附加的部份。
嗚~嗚~那年淩婉五歲,故事的十六年前。
為什麼哭呀?婉兒!她的母親蹲在地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
沒~沒什麼了!淩婉強忍著淚水,拍拍身上的塵,再一次索著母親的手,展示著笑容,母親亦微笑看著她。
十一月,大陽依然的耀眼,母親性感的扮裝拖著可愛小淩婉在街上走,不一會轉入餐廳中,已可看見爸已在內面了。
爸~!
婉兒~乖~!婉兒喝著那冰涼的紅豆冰,不知為可仍是紅豆冰,那該是很冷的天氣。她歡喜地的吃著,很好味!看著爸媽了很久,但是一點也不懂。
媽!淩婉說一會我們到遊樂場吧!她說。
……
乒~~~~~琉璃的碎片滿桌也是,爸狠狠的扼著媽媽的頸,好不容易才擺脫,母親一手索著婉兒的手便走了,頭也不回,由始到終也不知是什麼的事。
媽媽!我們到哪兒呀!我很累呀!婉兒說。
是~是嗎?她打開手袋看了一會,心中又不禁好一陣子猶疑著。
來!跟媽媽來!走到一公寓中,媽向那位老頭說了幾句,便走到房中去,坐到床上,輕輕的細撫著淩婉的頭髮,說著一些不明白的說話,而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褪下,最後光脫脫的對著淩婉,緊緊的摟著她。
這是淩婉第一次這麼貼近媽媽的身體,很暖、很軟、很滑的身體,這覺感是……是……
這細路女是送的嗎?一中年的男人走進來道。
乖!坐到沙發去吧!媽媽對她。
她看著沒問題嗎?那男的說你做就做吧,不用理這麼多!
男的快手快腳的已把身上的衣脫個清光,媽那雙大腿張開,那一黑漆的地方放露著粉紅的肉光,她把手指放進口中,口水沾到陰戶上,男的那碩大的陰莖插了進去,媽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啪啪的響聲在兩人交接處響著,汗流浹背,媽的口中發出奇怪的叫喚,那痛苦的表情久久不散,吃力的忍受著似的。
媽像小狗般爬到床上,男的依然瘋狂的擺動那身體,媽看了淩婉一眼,她笑了,在那痛苦的表情中出現了那笑容,淩婉不由怕起來,緊抓著沙發發抖著。
伏~兩人倒下,媽的面上沾了不少白色的液體。
嗄!嗄!媽在床上的喘息聲,那男人的身體仍壓著她。刹那淩婉看怕了,一個前步往門沖出去,但已是遲了一步,紅得發紫的陰莖在她的面前擺動著,她嚇怕了想逃但不成,頭髮已被抓著。
不要碰我的女兒!媽拖著疲累的身軀,撲上前抱起淩婉,媽的身體顫抖著。
二倍,不!三倍!母女一同來吧!男的說。
你!你變態的!閃身撞到那男人的身上,往門外沖出,突然的停了,定在門處,媽的肩膀已給抓往了,媽的手放開。
婉兒,走吧!媽待會找你!婉兒看了媽一眼,走了出去,手掙朝那東西擊上去,男的痛得彎下腰來,但媽逃出門外時,重重的一腳已朝那光脫脫的屁股踢上去。
碰~~~~~~~~~~~!媽撞到牆上昏過去。
臭婆娘!操多你多幾次也補償不了!拖著她再到房中去。
嘿!看什麼!一少年在她的身拍了淩婉一下。
沒……沒什麼!她說。
我叫言,有什麼事找我吧!婉轉身時,那叫言的少年不見了。
她再走到那房間中,什麼都沒看見,有著的只有血,全身披著血的媽媽。
血……
伏~~~~刹那淩婉醒來了,緊緊摟著那個身軀,很溫暖,一個令她很安詳的身軀,輕輕的離開他的身體。
言,為~為什是你的?淩婉說。
為何不可?冥言說,淩婉哭了,真正的哭了,不是怕,不是委屈,可以說什麼也不是,她太快樂了。
一切也完了!想知嗎?冥言說。
不!什麼也不想知道?淩婉說。
-完-
天龙之虚竹戏花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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