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鳳坐在虛竹的腰間,也感受到他那腰腹下高高隆起的地方帶來的熱度與震撼。那高聳堅硬之物正好緊緊貼在自己的大腿邊緣,熱力四射的微微抖動著。她的芳心也不禁一顫:這小和尚的性器竟發育的如此粗大,可謂是男人中的極品了。
心念所致,刀白鳳粉嫩嬌媚的俏臉壓過,竟緊緊貼在虛竹汗浸粗糙的臉上輕輕揉動,她那嬌美芬芳的一雙薄薄嘴唇印在虛竹肥厚的鼻子上緩緩蠕動,從她那皓齒紅唇間傳出甜膩心動的語音:“虛竹小師傅,你不是很喜歡我麼,為什麼不想看我,難道你討厭我這個老女人麼……”
虛竹胸腹中氣血激蕩,早已是汗流浹背了,他感受著刀白鳳那光潔滑膩無比的臉頰在自己的臉上搓摩,鼻中聞著從她櫻唇中散發出的甜美清香,當聽得刀白鳳最後幾句滿含幽怨哀嗔言語,他再也忍不住,睜開雙眼氣息粗喘道:“沒……沒有……小僧那裏敢討厭輕視王妃。你……你……”
刀白鳳聽得他口氣急急的回答,知道此人倒是真心愛慕自己,她環抱著虛竹脖頸的手臂不禁緊了緊,她潔白整齊的貝齒輕輕咬住虛竹肥厚的下嘴唇,嬌媚動人的應道:“我是不是很老……已經沒有人會喜歡一個老女人了……”
虛竹氣喘如牛的回應道:“怎麼會是老女人呢……王妃乃是金枝玉葉,是……是活菩薩矣……”虛竹語畢,頓感肋下一酸,原來刀白鳳已經解開他的穴道。
刀白鳳聽得虛竹由衷讚歎自己,芳心也是甚喜,她索性解開虛竹的穴道,她的薄薄的、柔軟濕潤的香唇包裹住虛竹醇厚的下唇輕輕嘬吮起來,口中含糊不清的膩聲道:“想不到你這……小和尚也是這般的油嘴滑舌……我年紀都快四十了,還不老麼……”
虛竹此時雙手能動,那剛才壓抑許久的終於可以釋放,他雙手如抱著寶貝一般,緩緩托起刀白鳳那滑膩之極,如梨花綻放的臉頰,口中顫抖的說道:“王妃金貴聖體……小僧怎敢亂語……”
他湊過嘴唇,有些笨拙而用力的親吻著刀白鳳嬌豔白皙的面頰,他還伸出自己寬厚的舌頭起刀白鳳那圓潤、香滑的下巴來。
刀白鳳輕盈而纖秀的酮體軟軟的靠在虛竹的懷中,她畢竟不是真心與虛竹親熱,對於虛竹那笨拙帶有粗暴的親吻心中更是有些抵觸,想不到自己以王妃這等高貴之軀,竟讓這小和尚肆意輕薄,不過要報復鎮南王的想法讓她順從的忍受了。
她的左手下垂,貼著自己大腿一下攥住虛竹那僧袍高高撐起的地方,她與虛竹兩人心中具是一震,刀白鳳芳心一顫,心想自己的手掌對那東西只能將將一握,那雄偉竟比常人粗大許多。
虛竹也是心胸狂顫,自己那命根子被王妃纖纖素指攥握,也不禁腰腹顫抖起來。刀白鳳手指遊動,隔著粗布僧袍捏揉著虛竹粗壯的陽具,不禁也是春情蕩漾,她紅唇中發出勾人心魄的一聲嬌哼。
“嚶……”的一聲薄薄的雙唇開啟,吻住虛竹那張忙碌的嘴,虛竹大膽的將自己舌頭送進那張香膩滑潤的小嘴中攪動著,他的雙手也按捺不住緊緊抱住王妃纖細柔軟好似楊柳般的腰肢搓揉起來。
刀白鳳左手放開虛竹,蔥指輕輕揮灑,已然解開自己道袍衣結,將寬大領口向下分開,自己那飽滿高聳的酥乳便露出了大半,她抓住虛竹在她腰間摩搓的大手,一下子按在自己起伏跳動的乳峰上面。
虛竹第一次如此這般親近女人,只覺得自己手掌下,王妃的渾圓飽滿,入手肌膚滑嫩之極,那高聳乳峰上的尖尖乳頭業已變得有些硬度,並且隨著她胸膛的起伏微微顫慄。
他忍不住粗大的手掌用力抓握住那結實滑嫩的酥乳發力搓揉起來。“啊……”刀白鳳不禁被虛竹這番粗暴的動作弄得嬌聲呻吟,她柔夷抓住虛竹的手背,嬌滴滴的低聲嗔怪道:“小和尚……不要那麼色急……溫柔些不好麼……”
虛竹正要開口說話,忽然聞得木屋外遠遠的有人呼喚。“母親……母親……您在哪里啊……”“王妃殿下……王妃殿下……”原來是段譽和王府的護衛,他們見虛竹追去後久久沒有回音,不禁自己找了出來。
虛竹慌忙道:“這……這便如何是好……”刀白鳳此時漸濃,自己那久未逢甘雨之地現在已經是潮濕一片了。她低聲道:“我們走……不見他們……”
虛竹環顧左右,焦急道:“這裏哪有出路啊……”刀白鳳卻是不急不忙,伸出滑膩的手掌輕輕摸撫著虛竹的臉龐,口中仍是醉人心智的膩聲道:“傻瓜……小和尚,抱我起來,我自有辦法的。”
虛竹言聽計從的慌忙將刀白鳳抱起,刀白鳳纖指一掃,指向一邊牆壁的木龕道:“去那裏……”虛竹抱著王妃快步走到木龕前,只見刀白鳳伸手在太上老君的木制雕像身後一陣摸索。
“嘎拉……”聲響,只見腳下開啟一個大洞,還有無數石階彎曲而下,刀白鳳低聲道:“我們下去吧。”就在此時,段譽等人已近在木屋之外,口中仍是不停呼喚。
虛竹趕忙抱著王妃順著石階走下去,只見刀白鳳手掌輕揮,在邊上石壁一扭,“嘎拉”一下,頭頂的地板又恢復原狀。外面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黑暗中,只聽得“嗤”的一聲,刀白鳳已然打著火折,借著微光虛竹繼續順著石階向下走去,只見石階忽左忽右的轉來轉去,走得半盞茶來到一扇寬大石門前,刀白鳳伸手在石壁上一轉,石門“嘎嘎”打開,走進門去,裏面豁然開朗,隱隱還聽得有水聲。
刀白鳳手掌向前一揮,手中的火折飛了出去,虛竹只覺得眼前一亮,那火折已經點著了幾隻巨大蠟燭,瞬間,石洞中光照四壁。
刀白鳳鳳首依附在虛竹肩膀上,吐氣如蘭的柔聲道:“小和尚,這裏再沒人來了,我這裏地下藏身之所,就是我那負心人也不知道……”
說到此處,她心中又不禁有些苦澀。虛竹四下張望,只見這個石洞半天然,半由人工鑿制而成,寬敞巨大的廳堂內佈置得十分考究,與上面的小木屋截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小和尚……你還傻站著做甚……”
刀白鳳親膩膩的言道,她還伸出自己那滑膩細長的香舌著虛竹的耳垂,虛竹被她如此一弄,心中欲火再次變得激蕩,他懷抱著王妃的柔弱無骨、纖秀香軟的火熱酮體,口中癡癡道:“女菩薩……我……我……”刀白鳳甜膩膩的笑道:“抱我到那邊的軟塌上去第四章
虛竹懷抱嬌人,走到一張寬大之極的厚厚軟塌邊上,只見上面鋪的是他從未見過的華麗絲緞,他正要輕輕將王妃放下,不想王妃一下掙扎跳下他的懷抱,然後雙手一推,反將自己推到在軟塌之上,虛竹忙道:“小僧衣著粗穢,會沾汙王妃的床榻……”
刀白鳳嬌軀輕盈一躍,便壓在虛竹身上,她嬌媚含笑的道:“衣服髒了,可以脫下來嘛……”言語未畢,她已經伸手如電,解開虛竹那肥大的僧袍,虛竹那寬厚結實的胸膛立時顯露出來,虛竹臉上瞬間通紅,他從沒在女人面前赤身,忙道:“這……女菩薩……小僧……”
王妃刀白鳳伸出兩片香唇輕輕親吻著虛竹眼鼻,眼波醉人的嬌聲道:“你既然叫我女菩薩,那……那今日我就超度你好了……”
她鳳首微頷,雙唇張開吻住虛竹厚厚嘴唇,芳香四溢的纖長舌頭順勢探進虛竹的口中四下蠕動,她左手輕揮,將自己寬大的道袍領口左右分開,露出她那潔白如玉,圓潤滑膩的肩膀,一雙顫巍巍的渾圓豐碩的酥乳也顯出大半,隨即她的柔如無骨的素手纖指紛飛,解開虛竹長褲的腰帶,滑進他的褲襠之中,一手攥握住那粗大異常的男人性器。
虛竹回應的伸動自己寬厚的舌頭微顯笨拙的去舔動纏繞王妃香甜的舌頭,他感受著刀白鳳那渾圓漲鼓的豐滿酥乳緊緊壓迫在他火熱的胸口上,更要命的是,王妃刀白鳳那只柔弱滑軟的嫩手五指微張,緊緊環握住他堅硬如鐵、粗長雄壯的命根子上,上下不停的摞套起來。
他頓時覺得氣息翻湧,小腹下一股股的衝動無名已具,他不自主的雙手在王妃光鮮嫩滑的肩膀上游走著,並雙掌順勢滑下,攀握住王妃那雙結實飽滿的乳峰不斷地揉搓起來。
刀白鳳也被虛竹那強烈的愛撫弄得氣息加快,她不知何時已將虛竹的長褲掀開,他那根粗大碩長的陰莖直挺挺的聳立著,刀白鳳用她滑膩的溫軟手心不停揉搓著那陽具頂端好似雞蛋大小的龜頭。
她那圓潤的指肚勾滑著虛竹那圓碩飽滿的龜頭下方分明棱角,在她手指的刺激下,虛竹陽具上端已然漸漸滲出粘滑體液,不時間,已經塗滿她的掌心。虛竹被她弄的下身火熱異常,他鼻中不禁微哼出聲,他那揉搓王妃香乳的雙手胡亂的要將她身上的道袍腿去。
王妃刀白鳳芳唇中嬌喘連連,她語聲甜膩的道:“小和尚,讓我來……”
她身型半坐,剛才愛撫那的手緩緩移到自己的口邊,只見自己雪白的掌心中塗滿一層滑膩的粘液,那是虛竹興奮的體液,她風情萬種的啟開櫻唇,伸出纖細的舌尖在自己手掌心中著,感覺那液體味帶腥鹹。
她眼波流離、滿含春意的看著粗喘如牛的虛竹,右手抬起拔下頭上挽簪的香木鏨子,一頭烏雲般的秀髮如水波顫動,她解開自己道袍系帶,身形一晃,寬大的道跑連同雪白的絲質襯袍飛向一邊,她那錦緞一般光亮鮮嫩的酮體暴露無遺。
虛竹癡癡的看著刀白鳳褪去渾身袍衫,直到她身無片縷,只見她清瘦修長的酮體如玉雕一般白皙細嫩,一點也不像中年婦女一般皮膚鬆弛,她的肌膚香嫩軟滑好似絲緞般光嫩耀眼,酥胸傲挺突起,渾圓而飽滿。
平滑結實的小腹下,白嫩的腹溝之間,悉悉松松的分佈著彎曲油亮的芳草,那草叢中閃現出嬌嫩隆起的肉唇,一雙豐潤光滑的纖長而筆直,再看到她姣美含情的豔麗絕倫的俏臉。只看的虛竹胸如鹿撞,口乾舌燥,自己那根陽具已經要爆裂開來。
王妃刀白鳳也被虛竹那貪婪熱辣的眼光掃視的嬌羞不已,她嚶嚀一聲重又躍上軟塌,俯身將虛竹下身所著僧褲扯下,一頭紮在他粗壯結實的大腿根部,伸出一手扶著他堅挺直立的黝黑閃亮的陽具不住搓揉摞套著,細細的觀看。
只見那陽具粗壯如嬰兒小臂,通體青筋暴起盤錯,那雞蛋般碩大渾圓的龜頭更是油光光的發亮,龜頭下方包皮之間,厚實的棱角分明。刀白鳳只看得芳心酥醉,她眼波游離的湊過頭去,猩紅噴香的雙唇在那碩大堅實的龜頭上印上一記香吻。
虛竹看著王妃的動作,喘息著道:“這……這如何使得……王妃……不要……”他的話音未落,刀白鳳已經紅唇如般綻開,纖細香軟的舌頭送出,沿著那陽具溝棱由下往上開始著整個龜頭。
虛竹做夢也沒想到過受到一個女人如此愛撫,更何況眼前的是一位猶如天上神佛,人間罕有的美女,他張大了口呆呆的望著刀白鳳的動作,切身感受著她那柔軟濕潤的香舌摩擦揉弄著自己的陰莖頭部。
“啊呦”在虛竹的一聲不自主的呻吟中,王妃刀白鳳櫻唇分張開啟,那顆圓碩粗大、深紫色的龜頭被她嬌弱的小嘴含了進去,虛竹立時感到自己那陽具暫態被一片水火世界所包圍,王妃那濕潤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那條靈巧如蛇的細軟香舌不停勾卷著自己龜頭下面的棱角。
虛竹不禁雙腿繃得筆直,腰身也緊緊的變得僵硬,他的上身後仰,口鼻中更是好似牛喘一般的呼吸急促。
刀白鳳香腮收緊,嘬吮著虛竹那顆碩大光圓的龜頭,她逐漸開始頷首下壓,將那粗長暴硬的陽具更多的含到口中,虛竹那支粗壯的剛進入王妃的口腔一半,就已經滿滿的將她的小嘴擠得毫無縫隙。
刀白鳳芳心震撼著此物的粗大,同時開始不住的將自己頭頸抬起下壓,如此反復,就用自己的小嘴為那支碩壯雄偉的陽具套動著。她的一雙柔軟香滑的白皙素手也柔和的搓擦著那陽具下麵鼓鼓脹脹的睾丸。
虛竹如何忍受得住這般愛撫,他做起上身,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按壓在王妃那光滑如脂,柔軟鮮嫩的白皙後背上不住搓揉著,口中喘息著語無倫次的道:“求女菩薩……可憐……小僧……小僧……難受至極……女菩薩……這如何……如何是好……”
刀白鳳吐出虛竹那粗大陰莖,不禁深吸口氣,她看虛竹求饒,也不禁要笑出聲來。她一手繼續摞套著虛竹那支沾上自己口液的陽具,上身依靠在一邊寬厚柔軟的錦墊上,自己一雙修長、香滑白膩的酥腿好似青蛙後肢一般大大張開。
暫態,她那迷人嬌嫩、微微隆起的陰戶出現在虛竹面前,只見那粉豔薄薄的陰唇好似桃花初綻般左右裂開,露出裏面淺粉濕潤的嫩肉,一顆米粒大小的肉芽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鑲嵌在陰唇的交匯之處。
“來呀……小和尚……讓我這女菩薩超度你脫離苦海吧……”刀白鳳柔情似水的膩聲喚到。虛竹卻是初經人事,不知該如何是好。
刀白鳳皓臂回彎,那握著虛竹陽具的素手將他牽引到自己的小腹前,虛竹不由自主的上身輕輕壓在王妃白嫩嫩的肉身上。王妃那雙修長圓潤的滑膩酥腿順勢盤纏到虛竹屁股上,她一手愛憐的勾住虛竹寬厚的肩膀,那只攥握著他粗大雄壯陽具的手一面緩緩摞套,一面拉向自己濕滑一片的陰戶。
在刀白鳳纖纖素手的引導下,虛竹碩大圓滾的龜頭已經頂在她那桃源的門外了。那龜頭頂掀開陰戶外薄薄的肉唇,刀白鳳一雙皓臂環抱住虛竹汗滋滋的光頭和脖頸,收緊纏盤在虛竹後臀上的嫩腿,口中嬌媚萬千的喚道:“快將你那話兒放進來……”
虛竹借著刀白鳳雙腿收緊的力道,腰身前挺,自己那根粗大雄壯陽具已然衝破她粘液濕滑肉唇下嫩肉的阻礙,送入那溫潤柔軟的洞穴中去了。“嚶嚀……啊……”
刀白鳳不禁嬌喚一聲,自己那嬌嫩細窄的被這番侵入頂的酸脹至極,她粉臉含春,黛眉緊皺。虛竹見她深情痛楚的樣子,不禁停止不動,剛要開口相詢,刀白鳳嬌聲聲的嗔道:“傻瓜……怎的停下來了……”,她不等虛竹回應,自己豐潤雪白的臀瓣向上迎合過來。虛竹只覺得刀白鳳的肉穴濕潤火熱,那洞壁四周的嫩嫩息肉緊緊夾裹著自己的陽具,那感覺分外酥癢受用,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一些,當下便腰身向前微一使勁,“撲哧”聲響,自己的整根陽具捅進去了大半。
“啊呦……小和尚……你先輕緩……一些……”刀白鳳被這下插入的不禁雙臂緊緊環抱虛竹頭頸,在他耳畔如蚊蟲細聲道著,虛竹又再次停下,口中相詢道:“王妃不要怪罪……小僧……小僧……還不曾做過……”
刀白鳳聽得他說的愚衲,忍不住“撲哧……”嬌聲笑了出來。她靠近虛竹耳邊,嬌聲低語道:“你呀……真是個笨和尚,你的那話兒如此粗大,我那裏窄小……你……你先要用力輕緩,等得……等得我漸漸適應後,你再……再力道重些。”
虛竹應聲道:“小僧曉得了……可是總看你好似很痛楚的樣子……我……”刀白鳳輕輕啟齒咬住虛竹的耳垂,嬌嗔道:“你這和尚真是傻的可以……那……那不是痛楚……”虛竹心中有點納悶了,“那不是痛楚……那又是怎麼回事……”他一邊關心的詢問著,一邊按照刀白鳳教的那樣輕送淺抽著自己的陽具。“啊……啊……笨和尚……那是……舒服……哦……”刀白鳳嗔怪著,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配合著虛竹陽具的抽送。
他陽具身體還有那龜頭下處的棱角磨擦著自己陰戶內洞壁四周的嫩肉,每一次抽動,都令她那裏麻酥酸癢一分,她肉穴中的陰液越來越濃重,也將虛竹粗大的陰莖擦洗的光滑萬分。
在此檔口,虛竹也漸漸領會其中奧秘與樂趣,他開始將自己粗大雄偉陽具重重插入王妃鮮嫩緊窄的陰戶。每次插入幾乎整根陰莖全部沒入那濕淋淋的幽谷塹溝之中,王妃刀白鳳被插弄得嬌軀亂顫,陣陣紅潮湧上她嬌媚豔麗的臉頰,她那眼波流醉的似要滴出水來。
“哦哦……啊……小和尚……你現在弄……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噢……”刀白鳳那雙修長酥軟的大腿分開的更大,膝蓋也蜷曲到自己花枝亂顫的渾圓淑乳近邊,她一雙皓臂以肘支撐自己的酮體,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一雙滾圓結實的臀瓣不停的向上聳挺迎合著。
虛竹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王妃那火熱濕潤的桃源緊緊夾裹著,那些細嫩的息肉好似無數張小手不停的磨擦擠揉著自己陽具的粗壯身軀,在那深處,一塊凸起圓肉竟似有著一張小嘴,不斷吸咬著他那碩大龜頭,只弄得他小腹下湧起陣陣無名的酥癢。
那陣陣酥癢同時也激蕩的衝擊著他的陽具,這種感覺令他的陽具分外筆直,越發身粗體壯。
刀白鳳被虛竹這番深重而有力的抽動弄得花顏失色,那根本是粗長雄壯的陰莖似乎又漲大了一圈,每次插送,那陽具頂端碩大渾圓的龜頭都重重擊槌著她柔嫩的子宮,她感覺著那根業已快將自己身體捅穿,自己那陰戶深處更是湧出涓涓細流,大片的滲出,使得虛竹每次抽送都有“撲哧……撲哧”的動聽水音。
王妃刀白鳳鳳首仰起,芳心迷醉的在虛竹那粗糙的臉上、下巴上親吻著,她嬌喘漣漣的呻吟道:“小和尚……快給我……我……啊……哦……我受不了了呀……哦……啊啊……”
虛竹低下頭,帶些狂暴的親吻著王妃的紅豔欲滴的香唇,口中夢囈般喘息道:“小僧……也是酸脹的難受……女菩薩……噢噢……快救我……”
他有力的雙臂緊緊摟抱住王妃香滑柔軟的酮體,一隻手肆意的用力搓揉著那雪白香軟、豐滿渾圓的乳峰,他的腰身加快了動作,那根粗硬到極限的飛快進出著王妃濕滑火燙的陰戶。虛竹感到一股洪流從下身激湧到自己的上,他不自主的腰間酥麻顫動,那股洪流順勢從自己的龜頭中激射出去。
王妃刀白鳳此時也是到了頂點,她感覺那粗碩的陰莖在自己的肉穴中狂顫不已,便知道是虛竹陽精要射,她皓臂緊抱住虛竹的後背,一雙酥腿緊密的纏繞在他快速蠕動的腰臀上,柔軟的細腰也全力向上迎合。
她只覺從虛竹那湧動顫抖的陽具頂端忽的噴射出一股火燙的黏液,澆灌在她嬌嫩的子宮上,刀白鳳被這股熱流沖掃的下肢軟麻,自己肉穴的深處也是顫抖著收縮。
虛竹那沉積多年的陽水終於釋放奔騰而出,他不禁死死將自己陽具深深插在王妃的肉穴中,他那圓碩的龜頭緊緊的抵在王妃那花蕾般嬌嫩的子宮上碾磨著,從龜頭上的噴口中不斷湧出火燙的膿精。
王妃被虛竹陽精澆灌的子宮抽顫,不禁也是陰水狂瀉,她此時再也不能矜持,口中大聲呻吟哼叫起來“噢噢……啊……哦哦……”。
虛竹也是痛快不已,感受到有生以來未曾有過的舒服,他一直繃緊的身體鬆弛下來,趴伏在刀白鳳溫軟的身軀上呼呼喘息著。
刀白鳳好容易從這種情迷酥醉的感覺中回醒過來,她口中“嚶嚀”一聲,一雙香軟白皙的手掌輕輕撫摸著虛竹滿是汗漬的光頭嬌聲的輕言細語道:“不應該叫你小和尚,你……你簡直就是個花和尚……”
虛竹還回味著剛剛甜膩滋味,聽著王妃言語,心中不由得一驚:是啊,自己此番破了淫戒,此女還是鎮南王妃,是有夫之婦呀。我……我……怎的如此糊塗呢。
第五章
虛竹正心中自責,但一看刀白鳳杏眼中滿含春情秋波,流連欲滴的嬌媚之樣,不禁剛剛的理智又被沖散,他不自主的將他厚重的嘴唇印在王妃那妩媚俏麗的臉上親吻起來,他的手指也忍不住包握住那豐滿圓碩的肉軟酥乳捏握揉動著。
王妃刀白鳳嬌聲切切的低語道:“小和尚……剛才……是不是舒服的緊呀……”虛竹聞聽的這番春情四溢的莺聲燕語,不禁又起,那根泡在刀白鳳汁液橫流中疲軟下來的陽具不知覺中再次漸漸充血堅硬。
他濕膩的舌尖在刀白鳳含春帶笑的嘴角上舔動著,口中喃喃低語道:“多謝女菩薩……小僧剛才真是……真是多有冒犯……”他口中絮叨著,可自己那根從新粗壯起來的陽具又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
刀白鳳嬌笑啐道:“好個淫和尚,吃出甜頭了麼……”虛竹吻住王妃的雙唇,輕聲答道:“多謝王妃成全……使得小僧……得嘗仙境滋味啊……”刀白鳳在他身下輕微掙扎嬌聲道:“你個……死和尚……我那裡盡是污穢汁液……旁邊有溫泉浴池,快抱我過去……”
虛竹聽得此言不覺臉上一紅,雙臂攬住王妃光滑的後背和纖細的腰枝,跨身從軟塌上下來,刀白鳳皓臂交叉抱住虛竹頭頸,一雙修長白皙的粉腿緊緊夾住他寬厚腰臀,那根粗壯無比的陽具還筆直的插在她柔軟的中。
虛竹按照刀白鳳的指引,來到一間稍小石洞中,點著四周洞壁巨燭,只見腳下是厚厚地毯,面前是兩丈見方的一個水池,池面輕霧缥缈,涓涓水音聽起來頗為動聽。
虛竹此時才明白剛來的時候聽到的水聲原來是出於此。兩人泡浸在溫熱適宜的泉水中,那泉水只及人的胸口之處,刀白鳳掙脫開虛竹的懷抱,當那根粗壯之極的抽出之時,口中仍不禁的嬌哼出聲。
兩人方才激情四溢的膿稠精水從她轅門傾瀉而出,虛竹手捧泉水澆在自己光光的頭上,渾身頓時覺得精神氣爽,他向刀白鳳看去,只見袅袅白煙中,王妃刀白鳳好似水中蓮花般嬌艷欲滴,滿頭烏青的秀發噙滿亮麗的水珠兒。
那本就白皙俏麗的臉龐,被池水熱氣蒸騰的撲滿紅暈,圓潤纖秀的肩膀越發現得白膩的發亮,那前胸渾圓豐碩的一雙肉球在水面上微微顫栗著,虛竹見得佳人如此光景,不禁欲火升騰,自己那早已粗大陽具更是聳挺直立起來。
刀白鳳本是雲南境內百夷族人,本不像漢人知書巡禮,自幼就生的落落大方。可如今兩人同浴,又見虛竹那火辣辣的熱情眼光,也不禁嬌羞不已,俏生生的嬌聲道:“小和尚……盡看著我做甚……”
虛竹只覺得眼前佳人嬌艷的不可方物,他呆呆的應聲道:“王妃乃是人間龍鳳,天……天上神仙……我……我總是看不夠的。”刀白鳳聽得他言語真切,芳心倒也欣喜,她滑水到虛竹近前,俏麗萬千的嬌臉靠在虛竹肩頭,柔聲道:“別總是叫我甚麼王妃、王妃的,叫我鳳凰……”
她一邊柔聲細語,一邊水下皓臂伸出,一手握在虛竹粗壯直立的陽具上緩緩揉摩,口中甜膩醉人的道著:“小和尚……要不要……我為你……為你……”虛竹感覺王妃那柔軟好似玉蔥般的手指撩搓著自己的,再聽的如此香膩、極富挑逗的言語,那裡還忍受的住。
虛竹伸出手臂環抱住刀白鳳白嫩纖細的腰肢,單足一點,兩人從水中一躍而起,輕巧的落在厚厚的絨毯上。虛竹將刀白鳳輕輕放躺在絨毯上,自己則半跪的趴伏在那純情四溢、火熱白嫩的酮體上。
自己的厚唇貪婪的親吻著香滑鮮嫩的肌膚,他粗糙的大手肆意的在王妃那柔軟的小腹上,光潔修長的大腿上搓揉游走著,他的嘴唇順著她那高聳的乳峰滑下來,一直游走到那片神秘芳草的中間。
刀白鳳此時也是一般的心身激蕩,她扭轉過上身,皓臂輕伸,一雙白皙香滑的素手攥握著虛竹粗大直立的陽具,鳳首前傾,張開薄薄的雙唇,含住那醬紫色渾圓碩大的龜頭,香腮收縮,仔細的吸吮起來。
虛竹雙手分開刀白鳳那雙潤滑纖長的酥腿,她那片微微凸起的飽滿陰戶呈現在他的面前。他如同饑渴一般,厚重的嘴唇猛地貼了上去,將那兩片柔軟濕潤的陰唇收進自己口中嘬吮著。
刀白鳳被虛竹的如此動作弄得嬌喘不已,她索性爬上虛竹的身上,一頭扎在他雙腿之間,快捷而有力的吞吐著那根粗大挺拔的陽具,那大半個陰莖身軀在她火熱的口腔中進出往返著。
虛竹被她這番強烈的吸吮弄得腰腹一片酸麻,他不禁雙手緊緊環抱住壓在自己臉上的豐滿渾圓地白皙臀瓣,嘴巴大大的張開,整個覆蓋住刀白鳳濕膩嬌嫩的陰戶,大口大口的吸吮著,從那肉溝縫隙中不斷的滲出粘粘的汁液,直接流淌進他的口中。
可他好似喝到甘泉一般咽進肚中,他粗糙肥大的舌苔擦卷著那細嫩的陰唇,還不時的著那陰唇交匯處米粒般凸起的肉芽。刀白鳳被他這番動作弄得酮體激顫,她那陰戶中不覺已是汪洋一片了。
“我……我的心肝兒……啊……受不了啊……哦……哦……快給我……”她婉轉的呻吟著,她嬌弱的身軀翻轉,仰躺在絨毯上,一雙白嫩嫩的美腿向兩邊伸展開來,煙波流離的嬌喘著道:“快給我啊……我的心肝兒……”
虛竹聽得美嬌娘如此呼喚,那裡還能怠慢,他跪蹲在刀白鳳的雙腿之間,雙臂分別抱住那雙渾圓雪嫩的肉腿,自己那根雄偉粗壯的巨棒已經搭在那分裂開啟的嬌嫩肉唇中間,刀白鳳白嫩的從指掐住那顆碩大圓滾的龜頭砥住自己滲出的桃源洞口。
不等她召喚,虛竹腰臀前送,“撲哧”聲響,整根陰莖毫無阻礙的深深插入進去。
“啊……噢哦……啊……”刀白鳳被這巨物的猛然插入弄得酮體顫栗,口中呻吟出聲。但虛竹此時陽具已經漲大的好像是要爆裂開來,他猛然被那濕滑火燙的肉穴包裹擠壓的甚是舒服,當下更是腰身用力,發力抽送起自己的陽具,每次都會深深頂入,直到整根陰莖淹沒在那桃源之中。
刀白鳳只覺得虛竹那巨大粗壯的陽具每次插入,都是整根而沒,那渾圓粗大的龜頭無情的擠壓著自己的子宮,往返數十下之後,她便被刺激的肉穴一陣強力的收縮,子宮頸也顫栗的噴射出黏滑的汁液,她雪白的皓齒緊咬住自己的櫻唇,高挺的瓊鼻中哼喘不已。
虛竹將刀白鳳那雙酥腿夾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捏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腰臀繼續沖挺著,他的頭壓在刀白鳳豐滿柔軟的胸膛上,伸嘴含住一只玉峰,大口嘬吮著那上面猶如花蕾般的乳頭。
“啊……哦……唔啊……”刀白鳳未退,又被虛竹陽具抽打插捅著肉穴,那粗壯結實的陰莖身軀碾壓搓揉著自己肉穴四壁的嫩肉,那種酥麻酸癢的滋味另她渾身熱血激蕩,她柔弱的白皙素手盡力抱住虛竹大腿,自己那纖細的腰肢更是向上聳迎著。
兩人下體激烈的碰撞著,每次碰撞都發出“啪……啪……”脆響。
虛竹那筆直雄壯的陽具每下抽送都夾帶出濕淋淋黏滑的液體,那些全是刀白鳳興奮的體液,那體液直順著桃源洞口緩緩下流,滴滴濺在猩紅的絨毯上。虛竹一手摟住刀白鳳柔弱光滑的肩膀,一手粗暴的搓揉著她圓碩高聳的乳峰,他那寬厚的舌頭擦舔著刀白鳳仰起的美麗下巴。
刀白鳳柔軟的手掌在虛竹那健壯的後背上滑動著,她那雙白嫩的酥腿盤纏在虛竹的腰間,自己纖腰上擺迎合著虛竹那激烈而又節奏的。不到百下,王妃的陰戶中又是熱潮洶湧,一陣激顫中,從她陰道深處迸發出更多更黏滑的汁液,這次遠比剛才來的更激烈更凶猛。
刀白鳳忍不住放聲呻叫起來,“啊啊……唔哦……”
虛竹此時也是春情如火山噴發般洶湧之極,他雙手緊緊抓住刀白鳳瘦弱圓嫩的香肩,腰間更是狂暴凶猛的抽送著自己的粗硬欲裂的陽具,那陰戶中狂濺的汁液將他陽具身軀擦洗的分外油亮,那肉穴中嬌嫩的息肉收縮的更緊,不停強力的摩擦套動著整根陽具。
陣陣熱流在他小腹中來回激蕩欲噴而出,他低沉的呻吟聲中,腰肢一陣激烈的扭動,從他那碩大粗壯的龜頭中狂噴出濃稠熱燙的,凶猛的澆灌在刀白鳳顫動收縮的陰道深處。
刀白鳳被這股突入襲來的熱流沖洗的酮體亂顫,她芳心劇烈的跳動著,自己也險些被這份激情沖擊的腰昏厥過去。
她“嘤咛”一聲抱住虛竹的頭頸,張開自己噴香的櫻唇一下吻上他還在粗喘的嘴上。兩人都深深融化在這濃濃的激情當中了,虛竹的舌頭鑽進刀白鳳那清香溫軟的口腔中,而對方那嬌嫩香滑的細舌也探尋過來,兩人交換吸吮嘬弄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激情漸漸退去,刀白鳳倦懶的蜷曲在虛竹寬厚的胸膛上,嬌聲問道:“小和尚……你怎麼會來到鎮南王府呢……”虛竹聽此一問,不禁身形激靈一下,慌忙做起來道:“壞了……壞了……”刀白鳳不解的問道:“怎麼……什麼就壞了……”
虛竹應道:“少林方丈叫我來此是有一封信要面呈鎮南王,說是一件緊急之事,可……可我……”他心中懊悔之極,自己事情還未辦好,卻在此處和鎮南王的妃子翻雲覆雨。
刀白鳳一聽,雖然心中恨極了段正淳,但不知道何事如此緊急,他畢竟還是自己的二十余年的結發丈夫。她嬌聲道:“那你先去送信要緊,我……我……”虛竹見她嬌美秀麗的臉龐,立時心中又是一軟,真捨不得離開此處。
他一把抱住刀白鳳那柔軟的酮體,低聲道:“我此間事情辦好,一定會再來看望女菩薩。”說著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刀白鳳嬌軀微微一掙,嬌聲地笑道:“花和尚……快快的去吧,但願你不會忘了人家。”
虛竹起身穿戴好僧袍,硬起心腸告別了刀白鳳,走出地下石洞,來到木屋之外,只見此時已是天色大黑。他辨別了方向,快步跑向“玉虛觀”,來到觀外,只見自己騎來的馬兒還在,他飛身上馬,直朝著大理城飛奔而去。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他來到鎮南王府之外,只見王府四周燈火通明,護衛也比白日增加了不少。他心中狐疑,忙叫門口護衛通報,不多時,府內走出一人,正是接他的朱丹臣,虛竹忙問:“王府出什麼事情了麼?”
朱丹臣神色凝重的道:“小師傅去追王妃,我家小王子帶人去尋,誰想回來的路上被一個西域番僧截走,聽護衛講,此人武功甚高,名字叫什麼鸠摩智,說小王子是段家的人,自是知道段家的謎功六脈神劍,所以要將他送與故人姑蘇慕容家……”
二人一邊說著,已然來到正殿,虛竹只見大殿上一人身著黃緞長袍,四十多歲的年紀,生得鼻直臉闊,甚是威武,此人定是鎮南王段正淳了,虛竹想起不久前還和他的王妃水融,心中自是忐忑。
他趕忙拜見段正淳,將書信送上,段正淳一看,眉宇間分外凝重,他抬頭沖虛竹道:“有勞師傅了。”
虛竹不敢看他,問道:“聽說小王子被人擒去,小僧願意前往姑蘇慕容家解救段施主。”段正淳一聽大喜過望,他正愁著自己無法分身去救兒子呢,趕忙道謝道:“多謝小師傅。”虛竹不敢多耽擱下去,告別鎮南王,自己上馬揚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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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虚竹戏花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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