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虚竹戏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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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黄蓉(2/2)
柄。”黄蓉被安置在甲板下面的一间小房里,门口和床子上都有铁条,每日由两个胡女伺候黄蓉,二女只穿一件胸罩,一条亵裤,外面罩着一层轻纱,脸上也蒙着帕子,身材高大,眼睛颇有神采。当时中原女子内衣一般是肚兜,生过头胎,就塌了下来,这两名胡女却有模有样,黄蓉虽身材姣美,但胸部却不能和这两位穿了胸衣的胡女相比。一连十余日相安无事,这日终于来到零丁洋洋面,中午的时侯靠了岸,胡贾上岸采购,黄蓉口里被堵了东西不能呼叫,从窗口望出去,只看见一个不男不女的中年人,和胡贾低着头悉悉嗦嗦的说些什么,最让黄蓉心冷的是岸边连一个乞丐都看不到,吃完中饭,又起锚了,看着海岸线渐渐消失,黄蓉终于绝望了。正行间忽然后面又跟上来一条船,两船靠在一起之后上来一个人,正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商人,这时黄蓉已经看不到他了,只听到他走进顶上的房内,这次黄蓉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原来这个商人是从南洋来的,自唐安史之乱之后,大量贫民逃往南洋以避战乱,年代一久就通统在那里定居下来了,但蛮荒夷女,粗鄙不堪,中原去的都还是愿意回中原娶亲,但好人家的女儿,哪有肯嫁南洋的,于是便有人贩子应运而生,价钱不论,只要能生会养,生过一胎的更好,也有一些破落户把自己老婆卖了的。这个商人正是从南洋来买人的。不久黄蓉就听到有几个女人被托到了楼上的房里,接着是强迫那些女人脱衣的吓斥声,和女人的哭声。过了一会儿,只听见那商人道:“模样还可以,屁股也长得不错,肯定都会生养,但都是小脚,干不了重活儿。”那胡贾道:“自唐以来,裹脚之风日盛,在中原几乎已找不到大脚女人了。”那商人道:“两千两一个,大脚的五千两。”胡贾道:“三千两一个,不二价。”接下来就是二人讨价还价。忽然胡贾怪怪的道:“大脚女人我这倒是有一个,但只看不卖,看一次一千两。”这一说反倒勾起了商人的好奇之心,道:“就是天上的仙女看一眼也不要一千两。”胡贾笑道:“看不看在你。”那商人没办法,拿出一万两千两银票,道:“好,就依你。”说罢让人把买下的女子领走。黄蓉被抬到楼上,看到那商人色迷迷的眼光盯着自己就想吐,那人目不转睛盯着黄蓉,对胡贾道:“一万两。”胡贾道:“你看我脑袋值几两?这是王爷的要犯,不卖的。”那商人吞了口唾沫道:“一万两,玩一次。”胡贾想了半天,道:“两万两。”“好,成交,先看货。”说着抽出二十张一千两的银票甩到胡贾手上,就上前来扯黄蓉的衣裤。黄蓉拼命挣扎,道:“我不是犯人。”但没有人听她的,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把挺着大肚黄蓉剥得干干净净,黄蓉无力挣脱,只有泪水不断的流下,两个胡女把黄蓉的大腿拉开,黄蓉的被霍都剃掉不久,还未完全长出,可以清楚的看见黄蓉阴部微黑的皮肤上队列的一排疤痕,那是刚到南阳城阴部被缝合留下的痕迹。那人用手一分,露出玉门,边上挂着黏液化成的淫丝,一阵阵成年女人私处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那人看完黄蓉的阴部,又抓起黄蓉的手,轻轻抚摩,对黄蓉道:“别哭了,看你的手也不像是粗俗人家出来的,我出个对子,你要是对出下联我就放过你,好不好?”也不等黄蓉答应,清了清嗓子,道:“桃花影里飞神剑。”黄蓉一听之下,兴奋得晕倒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才幽幽醒来,满脑子在想:“要不要对?要是对出了,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做人,可要是不对…”黄蓉究竟是黄蓉,道:“你让我想想。”一方面她是要想一想,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胡贾起疑,思前想后,心想自己裸身反正在南阳城被好多人看见过了,而且他看过自己阴部疤痕再问自己,看样子自己的底细这人全都知道。想了一会儿,终于道:“有了,你看‘碧海潮生按玉萧’,怎么样?”那人听罢哈哈大笑,走出船舱,来到船头,一声口哨,一下子从对方船头跃出二十多个紧身蒙面黑衣人,身材苗条全都是女子。胡贾一见,也拿出一牛角嘟嘟的吹起来,也涌出十来个手持波斯弯刀的水手。站在船头的南洋商人一下子扯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冷峻的脸来,赫然就是韩夫人。双方人马马上就交起手来,但韩夫人是有备而来,所用兵器全都是龙泉铸剑谷特选,近距格斗又全部用的是暗器,那十几个水手如何是对手,不一会儿,连同那胡贾,侍女全都了帐。韩夫人让他人全都在外等候,自己进舱替黄蓉穿好衣裤鞋袜,随后再让人进来,把金银珠宝掠夺一空,又到舱底把载运的磁器,全都打碎,随后又让人把刚买走的五个女人送过来。那五个女人一见韩夫人都下跪称谢,韩夫人一言不发,突然间出重手将这五个女人全都打死,对手下道:“你们几个,马上用木棍把她们还有两个胡女的下身捅烂,把所有尸体集中到这里,然后凿破底舱。”布置完海盗奸杀现场,抱着黄蓉回到己船,黄蓉见韩夫人手脚干净利落,心想:“这倒是个厉害的角色。”船向北行,过了两个时辰,天已大黑,韩夫人算算快要到岸边了,于是放下一条小船,抱着黄蓉,和两名侍卫上了小船,缓缓向西划去,大船自行离去。上岸后早有一辆马车停在岸边,将四人接上后,一路向北狂奔。第二天将近中午,马车来到一座庄子前。黄蓉一路上向韩夫人打听,想了解韩夫人到底是哪路人马,但韩夫人总是板着脸,一句不答,要不然就说:“你给我住嘴。”黄蓉害怕起来:“难道才离狼窝,又入虎口?”庄子很大,但只有几个仆妇。见韩夫人一行五人到来,慌忙出迎,一行人把黄蓉抬了进去,已有一老医官等在里面了,替黄蓉诊了一盏茶时分,松开黄蓉双腕,朝韩夫人点点头。韩夫人问仆妇道:“准备好了没有?”仆妇答道:“都准备好了,但不知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韩夫人想也不想道:“当然是先洗澡。小心点儿,她脚上有伤。”等黄蓉被抬进澡房,老医官对韩夫人道:“房事太频,元阴几乎泄尽,非有十年之功慢慢调养不能恢复,但十年之后,她也该到了停经的年纪了,所以她恐怕终身不会再孕了。”韩夫人面无表情的道:“知道了,你退下吧。”两名健妇把黄蓉小心翼翼的抬进澡房,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木桶里,正冒着热气,房里飘着芙蓉花的香味,令人不由得精神一爽,黄蓉在船上那里有条件洗澡,顶多是隔几天抹一次身子,加上黄蓉有孕在身,又是夏天,连黄蓉也觉得身上不太干净了。十几天以来,黄蓉脚趾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只是没长出新的趾甲,但慢慢行走已无大碍,黄蓉对两名仆妇道:“多谢,我自己洗罢。”两名仆妇依言离开,黄蓉等她们走了,把自己衣衫鞋袜除掉跃入水中,水温柔和,香气扑鼻,最让黄蓉感到舒心的是,这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在无人监视的情况下洗澡,黄蓉感到无比的放心,恣意的享受着,几乎就想一辈子泡在水里了。身上的肌肤还是那么的柔美,水波折射出她那修长的双腿,和令霍都疯狂的纤纤玉足。正在这时,房门打开,走进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那少女捧着一堆给黄蓉替换的衣服,红着脸,一见黄蓉脸更红了,原来她自己也是一丝不挂,想是怕黄蓉害羞故意这样的,放好衣服,也跃入桶中,对黄蓉道:“夫人,让我来帮你。”待黄蓉洗完,又进来两个裸身少女,她们让黄蓉躺在一块木板上,替她擦身,梳头,剪趾甲。黄蓉想到自己刚被送到教坊院那天,因霍都当晚就要临幸自己,也是有人替自己洗澡,化妆,最让黄蓉感到耻辱的是她们还替黄蓉整理,替她化妆肚脐,和,难道这些丫鬟的主人也要在今晚临幸自己吗?最终没有人替她化妆羞处,黄蓉松了一口气,穿好衣服,丫鬟用软轿抬她到大堂,大堂的桌上已摆好四菜一汤,黄蓉吃了十几天的无酵面饼,和煮羊肉块,今天终于又吃到家乡的饭菜了,虽只是普普通通的白米饭,炒青菜,煎小鱼,但黄蓉还是觉得鲜美无比,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可口的一顿饭,比她自己做的还要好上许多。吃着吃着黄蓉眼泪又下来了,心想:“虽不知道幕后住持是谁,但看这架式绝不会如蒙古人那么粗暴。”韩夫人侍立在旁,等黄蓉吃完后,递过一杯香茗,道:“鄙上今晚就会来见你,你先去后房歇息去罢。”服侍黄蓉睡下后,韩夫人和侍卫这才开饭。傍晚时分,随着一阵马蹄声从庄外传来,黄蓉知道正主儿到了,是福是祸马上就要知晓了,黄蓉心中大是喘喘,过了一会儿,韩夫人进来了,对黄蓉道:“鄙上已经来了。”黄蓉道:“我马上就来。”黄蓉和武中流武大人是在后花园里见面的,仆妇在长廊的一角排下了两把椅子和茶果,武大人见黄蓉来到,弓身相迎,道:“黄帮主,在下武中流幸会。”黄蓉细看武大人,只见他穿了一件青色长衫,花白头发五十多岁年纪,带了一块方巾,模样极是潇洒。心想:“他年青时定是个风流人物。”道:“武大人,民女这厢有礼。”武大人一楞,黄蓉笑了一笑续道:“她们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我想除了丐帮,只有朝廷才能一下子调集这么多人手把我救出,武大人,多谢你这番相救之恩。”武大人听了也笑了起来,赞道:“不用客气,女孔明之名果然名不续传,来,我们边吃边谈。”两人坐下用了点果茶后,武大人问道:“黄帮主今后有何打算?”黄蓉道:“我打算把驱除蒙古作为我毕生之志,我会去襄阳,半年前的武林大会上我们就约定去襄阳,帮助守城的。”武大人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好,有你们这些忠心报国之士,何愁蒙古不灭?好了,不谈军国大事了,这些日子你肯定受了不少苦,我今次来把大内的御厨也带来了,让他们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你说想吃什么?海鲜好不好,你从小住桃花岛的?”黄蓉听了大是感动:“多谢,什么都好,不要太麻烦了。”武大人笑道:“不妨事的。”晚饭十分丰盛,武大人还饮了点酒,两人吃吃谈谈,武大人把自己的官衔也告诉了黄蓉,等吃完晚饭,一轮明月挂上了枝头,黄蓉吃得满意,再次向武大人致谢。武大人道:“你怎么谢我?”黄蓉听他这句话里实在有点不怀好意,道:“武大人,我想,报效朝廷,卫国出力,就是最好的报答了,不是吗?”武大人忽然抓住黄蓉的左手,放到自己脸上。柔声道:“那么对我呢?”黄蓉见他抓住自己的手很是羞怒,自见面以来武大人对她一直温存有礼,黄蓉对他既有兄长的感觉又有一点父亲的感觉,现他忽然这样,道:“小女子心存感激,武大人,还有我的丈夫郭靖也会感激的。”武大人松开黄蓉的手,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回去法?他们会怎么看你?”黄蓉最怕的事终于被人问了出来,这几个月,她的人格,尊严,包括她的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做人人敬仰的郭大侠的妻子,做威名赫赫的丐帮帮主?南阳城内数十名看到她的丐帮弟子都是她赤胆忠心的属下,她又怎么忍心把他们都杀掉?黄蓉呆住了,右手端着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终于哭了起来,黄蓉在外人面前本来绝不会如此,可武大人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兄长、似慈父,哭了一会儿,道:“武大人,那你说我怎么办。”武中流用坚毅的目光看着她,道:“加入我们,做我的人。”黄蓉当然知道他所说“做我的人”的另一层含意,低下头来沉吟不语,过了良久,道:“那孩子怎么办?”武中流道:“过了哺乳期,我派人送回去。”黄蓉的脸上也露出毅然绝然的神色,道:“自今日起,黄蓉就当是死了。”晚风吹在二人身上,武大人渐渐靠近黄蓉,黄蓉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不知怎的,心里好像早就预知要发生一样,尽管如此黄蓉还是羞红了脸,武大人柔声道:“这两天赶了不少路,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回房等我。”黄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红着脸慢慢走回卧房。红红的烛火点亮了室内,武大人搂着黄蓉坐在床头,过了一会儿,两人呼吸都有点儿急促起来,武大人把嘴渐渐靠近黄蓉的脸颊,黄蓉吐气如兰,突然流下一行眼泪,对武大人道:“大人,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欺负我。”本来黄蓉是一帮之主,又是大侠郭靖之妻,何等的不可一世,这种话是绝对不会从她口里说出来的,但几个月来不断的身心上的凌辱,早已让她有点习惯成自然了。武大人用手轻轻的拍着黄蓉的脊背道:“不会的,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欺负你的。”说罢就向黄蓉的唇上吻去,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武大人的舌头慢慢的伸过来,先是拨开黄蓉的唇,然后在黄蓉的牙上扫着,扫了两下,黄蓉就松开牙关,两人的舌头终于绞在了一起。这一吻足足吻了有小半烛香时间,由于在南阳的时候,毫无节制的性生活,黄蓉的身体已禁不住任何挑逗,下体已经湿润了。武大人把黄蓉放倒在床上,开始脱黄蓉的衣衫鞋袜,黄蓉羞道:“把烛火先灭了罢。”武大人转过身去,劈空掌挥出,把房内的蜡烛全部打灭,脸上露出佞笑,可转回脸来时却又已是一脸温柔。黄蓉闭上眼睛任由武大人脱自己的衣服。黄蓉的胸腹因怀孕的缘故显得十分臃肿,但四肢仍然纤长秀美,武中流的手抚摩着黄蓉,从阴部顺着大腿渐渐滑落,最后抓住黄蓉柔软的双足,黄蓉仍是闭着眼睛,心想怎得他们都喜欢自己的脚呢?黄蓉刚到南阳的时侯,霍都把黄蓉看成是囚犯,除了每天两次的,其它时间都让黄蓉在教坊院受教,或是把黄蓉剥光衣服锁在一个特制的铁笼子里,但自从霍都的母亲嫌黄蓉这只狐狸精勾引自己儿子,让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顿黄蓉之后,霍都也挺觉得对不住黄蓉的,于是不再把她锁在笼子里了。每日除了上教坊院,就待在霍都房里,霍都每天去衙门处理军务,中午的时侯回家和黄蓉一起吃顿中饭,有时候也来上那么一次,下午黄蓉一般小睡一刻之后,教坊院的人就会来把她领走。直到晚上霍都把她领回,每天最后一门功课就是裹小脚走路,黄蓉本是天足,练武之后,下身自然就紧,但自从被俘之后,就不再让练武了,再加上怀孕的缘故,霍都每次和她同房都觉得不爽,都要走后门,这又令黄蓉痛苦不堪,所以霍都每天让黄蓉坚持裹小脚,想把下身弄紧一点。霍都把浑身汗津津的黄蓉领回家,却不解开她的裹脚布,让黄蓉脱光身上的衣衫,坐在椅子上,霍都拿个小碗放在黄蓉身下收集她的体液,等到一碗装满,总要黄蓉十几次之后了,霍都这才解开黄蓉的裹脚布,却见所有的脚趾都卷曲在一堆,脚趾头上都是水泡。黄蓉虽然风华绝代,但一只裹得严严实实脚从一只从不换洗的小皮靴里拔出来,总也有那么些异味。但霍都却特别喜欢,把黄蓉的体液淋在黄蓉的脚趾上,然后再放到嘴里舔食,有时候还故意剩一点黄蓉的淫液,淋到自己的上,让黄蓉来吃。黄蓉见武大人也捧其自己的脚,不由得想起了霍都,下身跟着更加湿润了,分开自己的大腿,武大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光,把黄蓉抱起,轻声道:“你还是转过来趴着吧,我要是压在你肚子上,恐怕会伤到孩子。”黄蓉听了感激得眼泪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这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有人把她当人看,关心她是否也舒服,这一份细心温柔就是和自己丈夫郭靖同房时也没有过。黄蓉依言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武大人瞄准后,慢慢推进,滚烫的壁包着滚烫的,两人开始喘起粗气来,虽然武大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黄蓉仍感到从未有裹的兴奋,嘴里发出娇吟声。一阵狂热过后,两人瘫倒在床上,黄蓉依偎在武中流怀里,轻轻的流泪,武中流吻着黄蓉的发尖问道:“我弄痛你了?”黄蓉道:“不,不是,……大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武大人本想已经操过黄蓉,该表明自己真实身分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下不了这个狠心,听黄蓉一问,不由得一楞,道:“我一向这样的。我让他们送一盆水来吧,你洗一洗,早点休息。”黄蓉道:“那你呢?”武大人从床上坐起一边穿衣,一边说:“我还有军务要批阅,明天你们就起程北归。”黄蓉奇道:“往哪儿归?”武大人道:“当然是回你丈夫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天去救你的丐帮弟子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所以你不必耽心,至于蒙古人我们反正都要杀的。”黄蓉听了一喜又是一悲,道:“那…那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武大人长叹一口气,走到黄蓉身边,拉过被子,盖住黄蓉的裸身,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会是你的好兄长,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说罢,立起身来,就向门外走去。黄蓉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又起了那种很熟悉的感觉,电光火驰的一闪间,忽然知道了这武大人是何许人也,道:“你,站住,你是武眠风武师兄。”武眠风仰天狂笑:“武眠风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武中流,大宋的中流砥柱。哈哈哈…”黄蓉冷冷得道:“你这样对我,是为了报复爹打断你的腿?”武眠风道:“我原来把师傅看得比天还大,过了许多年,经历的事情多了,才知道,便是生身父母也不该打断儿子的腿的。”黄蓉垂泪道:“爹一怒之下打断诸位师兄的腿,是爹不好,可你武师兄这般对我…”黄蓉泪如泉涌再也说不下去了。武大人道:“师妹,我原本是想报复师傅,可刚才之后,我要是再有报复你之心,教我两条腿再被打断,终身无法复原。”黄蓉看着武眠风火热的目光,明白了他对自己的一番情意,心乱如麻。两人对看着,一时沉默无语。过了一会儿黄蓉躲在被子中,把外衣穿上,问道:“那你又怎的医好了你的腿,又当上了官?”武眠风道:“说来话长了,我回到老家后,父母已亡,寄住在兄嫂家,一过就是十几年,初始兄嫂也很照顾,但后来也嫌弃起我来,我就在附近的一处道观出了家。后来才知道,那是全真教的,我想身为桃花岛第子,就算开革了,也不能当全真教四代弟子,于是我就想还俗,哪知道他们说入了全真教终身不能叛教,不仅如此还找来一批泼皮无赖把我痛打一顿,押我上终南山总教治罪。那天到了终南山下的一处客栈,押解我的人自顾自吃饭去了,把我放在太阳底下。我又饥又渴快要支持不住了,忽然从客栈里走出一个小女孩,端来一碗水给我喝。”说道这里武眠风忽然露出一种景仰神往的神色,续道:“她是那么的粉妆玉琢,就想天上的金童玉女,看着我关在囚车里受苦,眼里小小的泪珠滚来滚去,这是客栈里又走出一个中年美妇,就是后来救我的恩公,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显是小仙女的师傅师姐,恩公一下把小仙女抓到一边,骂她不该给我水喝,这一骂,押解我的几个道士也出来了,恩公对他们道,就算我是囚犯,也不该这么作贱我,那几个该死的见她们人单势孤就想欺负她们,哪知道那十三四岁的少女一出手就把他们全都打跑了。”“那恩公也不走,把我从囚车里放出来,等全真教的后援来。不久丘处机带了几个弟子来了,一见恩公好像很是害怕,恩公也不多话,只是把我要了。我在客栈里住了三个月,每过两天恩公就来给我金针过血,三个月后我腿部筋脉粗通,她又传我一套功法后,就离我而去了。我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老人家,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黄蓉听他说所受的苦,早就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又怎的做了官儿?”武眠风道:“第二年我参加了乡试,以后一路直上,庭试的时侯,中了榜眼。”黄蓉听罢感慨万千,忽又问道:“那个小仙女呢?有没有成为我的师嫂?”武眠风笑道:“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她。”黄蓉自然知道师兄念念不忘的那个小仙女十有就是小龙女,但不知为什么心里酸酸的,也不告诉师兄。一个月后,黄蓉回到襄阳,正好杨过小龙女要来襄阳行刺郭靖,诸多风波也不细说。由于日夜不断的对性器的刺激和,黄蓉染上了的毛病,而且时常有便血。做月子的时候,有时候躺在床上,一天要四、五次,但黄蓉究竟是黄蓉,等身体大好之后,每天早晚无论冬夏,都用冷水冲澡,平时也喝清热解毒的药物,一天到晚都在巡城,处理军务。总之,不让有自己单独的机会,刚开始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到茅房去自慰一番,但一年以后终于戒掉了。但便血就像是霍都烙在黄蓉身上的耻辱的印迹,终其一生都没有医好。半夜里黄蓉有时会从恶梦中惊醒,黄蓉知道霍都就像影子一样在她心里,在她身上各个地方,永远挥之不去。神雕ix-失手被擒杨过带着郭襄向古墓走去,忽听得远处隐隐有兵刃相交之声,瞧方向正是重阳宫的所在,微一迟疑间,突见一只银色轮子发出呜呜声响,激飞上天,正是金轮法王的兵刃。他好奇心起,循声赶到重阳宫后玉虚洞前,便在此时,小龙女身受全真五子一招“七星聚会”和金轮法王轮子的前后夹击,身受重伤。杨过若是早到片刻,便能救得此厄。但天道不测,世事难言,一切岂能尽如人意?人世间悲欢离合,祸福荣辱,往往便只差于厘毫之间!……金轮法王见杨过连败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三大高手,都是一招之间便伤了对手,这少年何以武功大进,实是不可思议。自己上前动手,虽决不致如那三人这般不济,但要取胜,只怕也是不易,可是此刻各路英雄聚会,给他一吓便走,颜面何存?心想:“他断了一臂,左手虽然厉害,右侧定有破绽,我专向他右边攻击,韧战久斗。他顾着小龙女的伤势,时候拖长了,心神定然不宁。”于是整一整袍袖,金银铜铁铅五轮一齐拿在手中,心知今日这一战实是生死荣辱的关头,丝毫大意不得,神色之间却仍似漫不在乎,缓步而出,笑道:“杨兄弟,恭喜你又有异遇,得了这柄威猛绝伦的神剑啊!你这件希奇古怪的法宝,只怕老衲也对付不了。”他既无胜算,便先行自留地步,极力赞誉玄铁重剑,要令旁人觉得,这少年不过运气好,得了一件神异的兵刃而已。小龙女抱着郭襄偎倚在杨过怀中,迷迷糊糊间见金轮法王持轮而上,心想凭杨过一人之力,决计敌他不过,低声道:“过儿,你给我找一把剑,咱们……咱们……一起……一起使玉女素心剑法除他。”杨过胸口一酸,低声道:“姑姑你放心,过儿一人对付得了。”小龙女向左挪移,要尽量遮在杨过身前,替他多挡些灾难。杨过又是感激,又是欢喜,大声道:“姑姑,咱们俩今日一起力战群魔,人生至此,更无余憾。”玄铁剑向前直指。杨过眼见小龙女伤重,多挨得一刻,便少了一分救治机会,心中暗暗焦急。法王叫道:“小心了!”蓦然间五轮归一,并排向二人撞去,势若五牛冲阵。杨过全身劲力也都贯到了左臂之上,剑尖颤动,当当当三响,挑开了金铜铁三轮,跟着挥剑下击。众人眼前一耀,地下灰尘腾起,银轮和铅轮都已从人劈开,掉在地下。法王大声酣呼,飞步抢上,左手在铜轮上一拨,抓住金铁两轮,向杨过头顶猛砸。杨过迳不招架,玄铁剑当胸疾刺,剑长轮短,轮子尚未砸到杨过头顶,剑头距法王胸口已不到半尺。法王立时后退,上前固然迅疾,退后也是快速无伦,也不见他如何跨步,已向左后侧斜退数尺,在这焂忽之间直趋斜退,确是武林中罕见的功夫。旁观众人目眩神驰,忍不住大声喝采:“好!”玄铁剑一送即收,杨过回剑向后,当的一响,已将背后袭来的铜轮劈为两半,铜轮尚未分开落地,剑锋横挥,两半片铜轮从中截断,分为四块。玄铁剑虽然剑刃无锋,但他运上内力,竟是无坚不摧。众人见了法王的绝顶轻功,还喝得出一声采,待见到他这神剑奇威,都是惊得寂然无声。霎时之间,法王的轮子五毁其三,但他全不气馁,舞动金铁双轮,奋勇抢攻。杨过挺剑刺出,法王侧身拗步,避剑还轮,这时轮子不再脱手,虽然无法远攻,却比遥掷坚实得多。只见休绕着杨龙二人,左攻右拒,纵跃酣斗,双轮跳荡灵动,呜呜响声不绝。杨过的玄铁剑却似使得颇为涩滞。但不论法王如何变招,始终欺不近杨龙二人三步之内。堪堪斗了四五十招,法王双轮归一,合并了向小龙女砸去。杨过玄铁剑刺出,嗒的一声轻响,已抵在金轮边上,两股内力自两件兵刃上传了出来,互相激荡,霎时之间两人僵持不动。杨过只觉对方冲撞而来的劲力绵绵不绝,越来越强,暗自骇异:“此人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又想:“既至互拚内力,玄铁剑上的威势便无法施展,这贼秃练功时日久长,功力深厚,为时一久,必占上风。且引他近身,用袖子出其不意的拂他面门。”于是左臂缓缓退缩,两人原本相距五尺有余,渐渐的相距五尺而四尺半,四尺半而四尺。法王的弟子达尔巴一直守在师父身旁,眼见师父渐占优势,心中大喜,向前走近几步。达尔巴关怀师父的安危,又盼师父别伤了转世投胎的“大师兄”。这时杨过左臂渐渐缩后,相距法王已不过三尺,心想:“这和尚只要再向前半尺,我右手袖子拂将出去,虽不能制他死命,也要打得他头昏眼花。”法王见他右肩忽然微动,已知其意,心想:“你手臂虽断,衣袖尚在,劲力运将上去,也是一件如同软鞭般的利器。我将计就计,拚着受你这一拂,当你挥袖之时,左臂力道必减,那时我乘势全力猛攻,却要你身受重伤。”小龙女靠在杨过身上,一直迷迷糊糊,杨过催动内力,向行加速,全身越来越热。小龙女觉到他脸上发出热气,睁开眼来,见他额角渗出汗珠,于是伸袖轻轻抹拭,替他抹了几下,见他神色郑重,双目向前直视,便顺着他目光转头瞧去,不禁一惊,原来法王一对铜铃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在面前。但见这双眼中凶光毕露,忙闭上眼睛,待得再次睁开,法王的眼睛又近了些。小龙女与意中人相偎相倚,偏有这么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在旁瞪视,实在讨厌。她这时没想到法王正与杨过拚斗,只知这和尚是个大恶人,又不愿他在这时来打扰自己甜蜜的时光,当下伸手入怀,取出一枚玉蜂金针,缓缓往法王的左眼中刺去。别说金针之上喂有剧毒,便是一枚平常的绣花针刺入了眼珠,眼睛也是立瞎。总算小龙女这时只要这对讨厌的大眼移开,没想到发射暗器,而重伤之余,伸手出去时也是软弱无力,去势甚是缓慢。但法王和杨过正自僵持,已至十分紧急的当口,任谁稍有移动,都要立吃大亏。小龙女那金针缓缓刺将过去,法王竟是半点也抗拒不得。眼见金针越移越近,自两尺而一尺,自一尺而半尺,忽然小龙女怀里报着的郭襄啼哭起来,小龙女和杨过不由的一惊以为法王伤到郭襄,法王见机何等敏捷,察觉到杨过用力不纯,大叫一声,双轮向前力送,猛击在杨过身上,杨过胸口被击,一口鲜血尽数喷在小龙女的衣襟上,可是玄铁那股威猛之极的劲力法王也不能尽数卸去。只听得一声肋骨断裂之声,身子一幌,便坐倒在地。达尔巴急忙上前将师傅扶起,法王一看杨龙二人都委顿在地,心想若不是刚才郭襄突然啼哭,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不禁暗叫一声“侥幸”。暗自运气发觉自己右半边身体筋脉不畅,全身上下又有十几处刚才被小龙女刺的剑伤,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无力再战。于是索兴走到丘处机面前道:“丘道长,老衲这厢有礼。”丘处机一时倒不便发作,恭恭手道:“好说,法王不妨明言”。法王道:“好,如此老衲便直说,丘道长,你我俱是修道之人,天下大势你应看得很清楚,赵宋必忘,蒙古合当中兴,道长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呢?”丘处机知道法王所言不假,自己夜观天像,早知未来百年中国之兴衰成败,但蒙古残暴,自己怎能助纣为虐。于是对法王道:蒙古人杀戮成性。法王道:“不错,但赵宋又如何呢?匡当今四王子英明决断,礼贤下士,你我如能共同辅助四王子,一可劝阻无辜杀戮,二来可光大全真教,何乐而不为呢?丘道长当年随成吉司汗西征不也因道长一句话,就了无数生灵么?”丘处机一时愣在当场,法王一看丘处机已不再坚持,现在马上相逼也不一定有结果,于是又道:老衲就把册封诏书留下,丘道长再考虑一下吧。对达尔巴一挥手:“再去做两个担架,抬上杨龙二人,撤!”又向丘处机合十:“老衲告辞”。率蒙古大军下终南山。为丘处机建造了白云观。元立国之后杀戮变本加厉,把全中国人分为十等: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艺,六工,七匠,八娼,九儒,十丐。僧道在十等中排名3∕4皆因金轮法王和丘处机之功。这也是后来读书人被称为老九的由来。另据《中国道教字典》尹志平为丘处机之后继任掌教,寿至八十余岁,无疾而终。)金轮法王率部下山之后,便让人去顾了几辆马车,将萧湘子等伤者塞入马车。又取出金创药往自己伤口上抹,一边抹一边想,每次行动几乎都受挫,并非武功不及,而是自己人人心不齐。先是在襄阳刺杀郭靖不成,后在南阳黄蓉被郭靖救出,虽然黄蓉被救出时一丝不挂,大大地出了中原武林人士的丑,但自己是一代宗师的身份,自己的徒弟作出这样的事,面子上也挂不住。今天又差点命丧终南山。虽然杨龙二人屡次坏了他的大事,但法王一代人杰,心胸开阔,又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乃是郭靖。如果杨龙二人能倒戈相向,成为自己的子弟兵,则形势便可扭转。想到这里便策马来到杨龙二人的马车前,掀开帘子,钻进马车。伸出两指搭在杨过的脉门之上,只觉杨过的脉像及是微弱,但无性命之忧,又转过搭小龙女的脉门,不尽唉哟一声,心想必需马上疗伤,这两个人任死了一个,自己收伏他们的计划就必然落空。于是伸出头来把达尔巴叫到跟前:“去,让他们几个挤一下,誊一辆空马车来。”不久马车牵到。法王抱着小龙女上了另一辆马车,跟达尔巴道:“两个时辰之内,任何事不得打搅我。”小龙女虽然全身无力,但神智清醒,只盼临死之前能和心上人呆在一起,见法王抱着自己钻进马车,还不让人打搅,以为法王突起邪念,心中慌乱,那想得到法王会好意给她疗伤,大叫:“放开我!”法王盘腿坐下,把小龙女放在自己胸前。小龙女更加慌张,法王看着不觉好笑道:“老衲何等样人,一大把年纪,便是做你祖父也做得,怕什么?快快收摄心神,老衲给你疗伤”。说着一掌拍向小龙女顶门,小龙女只觉一股热气从百汇穴直灌而下……如此两个时辰之后,小龙女阻塞的筋脉被打通了一部分,因为小龙女的伤,原来就是法王所伤,若打伤小龙女的是其他人,小龙女也不会这么快见效。法王抱着沉睡的小龙女,回到杨过所在的马车,小龙女原本残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金轮法王反倒是累得浑身湿透。对杨过道:“你师父的命是拣回来了,你的伤不碍事,只须慢慢调养,三个月后武功内力可复旧观。”法王知道,短期之内要杨过亲蒙叛宋,是不可能的,马上带着二人去襄阳亦不方便,所以决定将二人押往龙驹寨交由霍都看管。心想霍都这小子风流成性,上次凌辱黄蓉令他大失脸面,后来郭靖带领大理国及丐帮高手,在程英陆无双指引下前来救援,虽然救走了黄蓉,却又将程陆两姊妹陷落,结果霍都不思悔改,旧病复发,在凌辱程陆两姊妹,强迫程英时,被程英一口咬断命根子,成为废人一个。后被忽必烈派往龙驹寨,一面疗伤,一面看守龙驹寨大牢内的要犯。小龙女长得清丽娇弱,让人一见之下,就禁不住要怜惜她,爱护她。法王便是不想收伏她,也不忍将她交给霍都。但现在霍都是废人一个,无须顾虑,遂指挥大军向龙驹寨进发。法王一行人,来到龙驹寨外,天上忽然下起雨来,法王命大队人马继续向前往龙驹寨。自己与达尔巴并几名亲随,带着杨龙二人,悄悄离队,往城北而去,走了约莫十几里地,来到一大片林子前,这时天已黑了,雨越下越大,法王等人全身都淋湿了,杨过因伤痛在车里昏昏睡去。小龙女对法王心存感激,听见外面的雨声渐大,从车里探出头来对法王道:“外边雨大,法王何不坐进车来,我们这是去哪里?”法王听她关心自己,又问我们去哪里,而不是你带我们去哪里,心里高兴,答道:“不妨事,老衲喜欢在雨中乘马,你们小俩口就好好在车中呆着吧。”小龙女被他说得脸色一红,法王续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是去龙驹寨外的一处秘密大牢,自从前几个月黄蓉等被救走后,四王子很是震怒,命人寻址建一座秘密大牢,一个多月前方始完工。被捕的中原武林人物,破城后抓到的南宋官员,及他们的妻子儿女,凡要害人物,均押在这个牢里,不过,龙姑娘不必惊慌,你和杨过,只要肯与我合作,就是我的上宾,送你们来这儿,是因为这里地势荫蔽,况这里又由小徒霍都负责看守,俩位只管在这里养伤。”小龙女本就对蒙古人心存好感,是否和法王合作却不敢作主,须等过儿醒来再说,但相起霍都为人阴险狡诈,又不由得秀眉紧皱。法王对她极是喜爱:“龙姑娘勿忧,我那小徒现已是废人一个,况老衲托他照顾你们,谅他也不敢胡来。”小龙女略感放心,只是不明白成为废人是什么意思,听法王口气也不像是失去武功,见法王不说,也就不再问。如此七绕八绕过了一个多时辰,才算走到。林里本无道路,一行人走过的痕迹被雨水一冲也多没有了,况这林子的阵势乃天然形成,便是精通五行术的高手也无法进入。小龙女进了大牢的院墙大门之后,只见里面一片漆黑,好在她一直生活在古墓,也不害怕,于是推醒身边的杨过。道路两旁,站着两排黑衣劲装武士,都用黑帕蒙面,但一看就知道一排是男,一排是女,他们见法王到来,一齐走上前来相迎,杨龙二人一见这两排人走路的架势,不觉大吃一惊,心想虽然不及自己,但绝对胜过大小武,法王是从那里找来这许多高手?现人均体伤未愈,任何一人,自己就不是对手。这时霍都来到,将法王一行人引到客房,法王将杨龙二人的事向霍都交待清楚后,连夜追赶大部队去了。霍都命根子虽被咬断,但睾丸仍在,每每欲火上升,无法排潜之际,便从牢内提美女上来折磨,越是漂亮的,他折磨起来越是心狠手辣,程英就是被他百般凌辱,最后在里塞进一只鞭炮,点燃后活活震死的。他见杨龙二人到来不觉心花怒放,他生平最讨厌之人便是杨过,杨过不但多次坏他大事还用玉蜂针打伤他,况且小龙女又比程英美上数倍,心中暗道:不把你们好好折磨一番,我枉自为人。早把师傅的吩咐抛到脑后。他先在搂下布置一番,便上楼到杨龙二人的卧房,对杨过道:“杨过,楼下有几个老朋友想见见你。”说罢转身下楼,杨龙二人跟进。到了楼下之后,霍都带着他们走进一间挂满刑具的房间,什么皮鞭,手铐脚镣,等等,还立着好几根柱子,令人不寒而栗。穿过刑房之后,进入一个长长的走廊,霍都举着火把当先领路,杨龙二人向左右两边望去,原来是女牢房,左边是十几间单人牢房,女犯全多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有几个被子已经掉到床下,可以看见女犯全身一丝不挂,被铐子铐在床上,右边却是四间大牢房,每间关押着十几个女子,也都缩在被子里,但十几人只有一张大被,睡在边上的人不免盖不到,也都是赤身露体。见霍都等进来,不禁一阵骚动,没被子盖的女人忙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只是左边房里的人因手脚被铐无法遮体,只得羞怯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一阵阵尿骚臭,粪臭扑鼻而来。杨过在小龙女耳边轻轻道:“左边关的都是武林中人,右边都是寻常女子。”小龙女道:“你怎知道?”杨过又道:“你看她们的脚。右边的都是小脚女人,左边的都是天足。”小龙女点头称是,心中害怕,不敢想像自己被剥光衣衫,被关在这么肮脏的牢房里的情形,看着这许多女人,脸都红了。不久来到一座庭园,霍都带他们走进中间的一间,只见室内布置高雅,有一张大床,地上铺着地毯,床边的小几上还点着一柱藏香,房的中间是一桌四椅,左右挂着两幅字:一曰:清风徐来,一曰:志当存高远。杨过读书不多,虽明其意,只觉霍都附庸风雅,小龙女却是文武全才心想:清风徐来和志当存高远一个出世一个入世,却挂到一处,看来这霍都性子十分古怪。霍都走到墙边,在墙上一按,墙忽地向左右两边分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霍都回头道:“杨过要见你的朋友就在里面。”三人进去之后,门又忽地关上了,内室的墙上亮起了八支火把,把室内照的通亮,原来这又是一间刑房,只不过比刚才的小许多,屋子里站着五个黑衣人对杨过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杨过,杨过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五人赫然便是藏边五丑。原来五丑被废去武功之后,被法王送到他的师兄天轮法王处,天轮法王有一套不传之秘只要把废去武功之人截阴缩阳,再辅之以药物,即可恢复武功,五丑去势复功之后,一心想报仇,现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丑恨恨地道:“杨过,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一挥手,四丑和五丑冲上前来把杨过一把抓住,大丑上前照准杨过胯裆就是一脚,杨过大叫一声,跪倒在地。小龙女大惊,想上前救援,被二丑一把抱住,小龙女内力不足,无法挣脱,转头向霍都求道:“你让他们别打了。”霍都一摆手道:“这是他们的私仇,我也没办法。”四丑、五丑剥光了杨过的衣服,把杨过绑在老虎凳上,道:“你小子害得我们从此无法玩女人,我们也要你尝尝没法玩女人的滋味,先给你个痛快的,叫做‘猪鬃捅’”。又对三丑道:“让那个疯女人进来。”小龙女和杨过在古墓一起生活多年,但两人始终守之以礼,她从未见过杨过赤身露体的样子。小龙女回过头去不敢在看,只是不断地向霍都恳求。霍都只是微笑不答,这时,只见门外走进一个全身的少女,只见她皮肤微黑,嘴角微微上翘,是一个十分俏丽的女孩子,瘸了一条腿,上挂了一对铃铛,每走一步,那对铃铛就发出响声,只是她目光呆滞,毫无神色。杨过一见,不禁一阵心痛,叫道:“陆姑娘,怎么你也到了这里?”原来这少女正是陆无双,她见表姐程英被霍都折磨致死后,吓得疯了。大丑一听,道:“哈,原来是老情人相会,好极了!”拍了陆无双屁股一把,“快去好好伺候杨爷。”陆无双已根本认不出绑在那儿的男人是谁了,拿着一张板凳放到杨过身边,跪上去厥起屁股,俯下身,一口就把杨过的肉茎含在了嘴里,厥起的屁股中浅褐色的洞,已经变成粉红色,一看就知道这里经常有硬物进出。杨过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但胸口阵阵剧痛,知道自己情花毒未解,绝不能如此不由得叫道:“陆姑娘你快停下。”陆无双吸了一会儿,从口里取出,支起身子,用双手在敏感处轻轻按摩,杨过粗大通红的渐渐勃起,近有六寸长,随着杨过的声声掺叫。小龙女想:怕是地狱里也没有这般苦刑,过儿心高气傲,今天剥光他衣服令他当众出丑,比情花毒更难忍受。于是哭着向霍都哀求:“霍公子,求求你放了他吧,他中了情花之毒,你们这样对他,他会痛死的,只要你放了他,拿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霍都等了半天就是等这句话,心想:似你这等宁死不屈的人,莫不是用杨过作饵,也真无法对付。这时忽听得杨过一声惨叫,狂喷,人也昏死了过去。大丑见杨过精关一松,就要拿猪鬃往里捅。霍都一摆手叫停,抑止不住心中得意,想:这个方法比什么猪鬃捅还好,只要小龙女不听话,就用这法子对付杨过,不怕小龙女不服。于是对小龙女道:“好,龙姑娘,只要你陪我到明日此时,我便放了他,我也不会难为你,只不过一起玩几个游戏,只要你听话,赢了游戏,我就不会难为你的过儿了。”小龙女马上就道:“好,我答应你。”心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上。霍都带着小龙女回到那间铺着地毯的屋子,笑盈盈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只觉头皮一阵发毛……神雕ix8-狱中初夜霍都看着小龙女一会儿,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上前用手轻轻试去小龙女的眼泪,然后拉过一把椅子,让小龙女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霍都握着小龙女的手,只觉温软如玉,柔弱无骨。霍都拿起小龙女的双手,在自己脸上摩擦起来,目光却是越来越温柔,现出渴望、爱慕的神色,小龙女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目光不敢和他对接,不禁转过头去。霍都站起身来,走到小龙女身后,扶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觫发荆叉缳缳地抽了出来,乌黑细直的长发落了下来,霍都拾起一绺头发放在鼻尖细细把玩,然后弯下腰来,凑在小龙女耳边,鼻息喷在小龙女的脖子上。小龙女又是害羞又是害怕,但又不敢拒绝,怕他对杨过不利,只得任其所为。霍都轻轻的道:“龙姑娘,我想求你一件事。”小龙女知他不怀好意,但又不知如何拒绝,急得脸都红了。霍都见她着急,续道:“别担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别的什么也不犯你。”小龙女心里一宽,但亦觉得十分尴尬,心想,自己的脚就是过儿也不过是在客栈留宿洗脚时看过几次,现怎能脱给一个不相干的人看,但又怕霍都提出更让自己难以接受的要求,思前想后,只得弯下腰来,退下鞋子。由于连日来奔波拼杀,一双白袜的脚尖和脚根处,已被汗积和尘土弄得有点儿发黑了。小龙女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心想要是等会儿脱出来有异味怎么办?抬起头来向霍都望去流出恳求之意,却看见霍都满脸鼓励的神色,只得又弯下腰去,把绑腿解开,最后退下布袜。霍都只觉眼前一亮,一双白玉般的天足展现在他眼前,霍都上前把小龙女的脚捧起,小龙女这时已羞得闭上了双眼,霍都只见整只脚就像用玉石雕成一般,脚趾细长,足弓向上弯起,脚掌掌缘的肉是粉红色的,不尤的衷心赞叹造物主造物之美,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脚。”说着抬起双脚,放在嘴边轻轻一吻,把脚趾掰开,一根根就像玉葱,粉红的趾甲像是云母片一样,没有一丝砒瑕,尤其是小趾甲在小趾中间整整齐齐的断成两片,从脚底看去,脚趾头团在一起,就如同一串珍珠。霍都向小龙女笑道:“黄帮主的小趾甲不及你的好看,两片不是一样大小,小的那片缩得只剩一点了。”小龙女哪敢答话羞得手脚冰凉,霍都按捺不住,把小龙女的脚趾,一根根放在嘴里飧吸起来,只觉得有一丝淡淡的碱味,知道小龙女这几天肯定没有洗脚,也不以为意,小龙女感受到脚尖传来的刺激,脚趾快要融化一般,不禁微微颤抖。霍都这时也觉出小龙女脚掌冰凉,于是解开自己外袍,撩起内衣,把小龙女的双脚贴肉放在自己肚子上,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小龙女忽觉脚上温暖,睁眼一看,不禁又羞又急,想把脚抽回,却被霍都牢牢抓住,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了,看到霍都除了对自己脚外不再有其他侵犯,心中略定。霍都这时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一个女孩儿,11∕1岁年纪,端着一盘茶果,虽只有11∕1岁却已是个美人胚子,那女孩步履沉稳,一看就是练过武功的样子,托盘的中间是一盘山东大梨,左右是两杯新砌好的茶,边上还有一把小刀和一粟稻草,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那女孩见到霍都房里有女人,丝毫不觉奇怪,像是司空见惯了似的,只是见到小龙女的脸时,才大吃一惊,心想:“天下竟有如此美女,原想黄帮主已是天下第一美女了,哪想到……”小龙女被她看得低下头去。霍都挥手让女孩出去,拿起一只梨子,削起皮来,边削边道:“龙姑娘请用茶。”小龙女已不像刚才那样害怕,喝了一口茶,身子和暖起来。霍都削完梨后,切下一块,就往小龙女嘴边送,小龙女也不说话,抬起左手,手指指向霍都掌缘穴道,如霍都继续向前,穴道必先撞上小龙女的手指,霍都变招奇快,但无论再快,小龙女只要手指微挑,就将霍都尽数封死。霍都见久攻不破,灵机一动,也不顾穴道被撞,往前直送,小龙女指上全无内力,如何封得住,叫道:“这个不算,你耍赖……”话未说完就被梨肉堵住了嘴,霍都听她骂自己耍赖,只觉得她天真纯朴得可爱,用手在嘴上比画一下,示意小龙女不要再说,小龙女细细嚼下,只觉蜜而多汁,凉凉的,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想起刚才的情形,心中有点儿不之所措。小龙女虽然深爱杨过,但天性纯朴,又是少女情怀,如何经得起霍都这个风月场中的老手的三招两式?霍都待小龙女吃完一块后,又削下一块送到她嘴边。不一会儿,一只梨堪堪吃完,霍都又拿起一只,小龙女道:“够啦!我不想再吃了。”霍都笑笑:“我还没吃呢!”小龙女微微一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霍都见她笑颜如花,不由得呆了,想:“难道真的要折磨她吗?自己怎么下得了手,还是快快活活和她过一天吧。”削完后又送到小龙女嘴边,小龙女奇道:“不是你吃吗?”霍都道:“把嘴张开。”小龙女依言张开。霍都又道:“再张大点,张到最大!”小龙女无法,只得照办,霍都把大半只梨一口气塞进了小龙女的嘴里,小龙女上下颌一夹,梨汁就渗了出来,但嘴张得这么大,无法吞咽,不一会儿,就觉得满嘴都是唾液和梨汁,怕是马上就要从嘴角边流了出来。霍都站起身来,把小龙女双脚放在地上,从床上拿来一床被子,把小龙女双脚包好,然后拿起一根稻草,摘去两头,从小龙女嘴角边慢慢插入,然后凑上嘴去轻轻一吸,就把梨汁和着小龙女的唾液吸了出来。小龙女待要挣扎,被霍都一把抓住头发,动弹不得,心中又恨又羞,脸涨得通红,吸了一会儿之后,霍都怕小龙女嘴张得这么大,难受,就把梨拿了出来,看着小龙女莹莹的嘴唇,禁不住想亲亲她。忽见小龙女娇躯微微颤抖,又见她衣衫单薄道:“看来我是糊涂了。”说着抱起小龙女,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把小女孩叫了进来,让她去烧一只碳炉来,不久碳炉送到,登时满室暖洋洋的,窗外稀稀落落的下着雨,屋内却是风光倚妮,小龙女见霍都抱着自己上床,心里三分害怕,倒有七分害羞。霍都抚摩着她的面颊道:“放心吧,今晚我不睡这儿。”说罢又深情款款的望着小龙女,不由得痴了,小龙女转过头去,过了良久见霍都不说话,便幽幽的道:“霍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样?”霍都道:“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我喜欢你。”小龙女又想起尹志平和公孙止,叹道:“可是我心中已有了过儿,纵使不能与他长相厮守,也不能和你好,你何不放了我们,大家不再撕杀,岂不是好?”霍都轻轻的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想快快活活的和你过一天。”小龙女听他这句话说得很痴,不由得想,这么才能使他不对自己起意?忽然想起法王曾说霍都成了一个废人,于是便道:“霍公子,听尊师说你受了伤,不知伤势如何,我古墓派武功虽然寻常,但也有一两种疗伤……”才说一半,忽见霍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恨,阴毒的神色,吓得说不下去了,只道自己无意间得罪了霍都,道:“对不起,霍公子,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霍都眼睛越来越红,像要滴出血来,就像野兽一般。就在这时忽听得门外有人通报:“王爷,有位道长,押着一群人犯求见。”霍都道:“这么晚了,还有人!我马上就来。”心想: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其实小龙女什么也不知道,只怪心地太过善良,招来了无端的折磨。需知像霍都这样变态的人,心意转变只在一线之间。对小龙女道:“你乖乖的躺在床上,我一会儿就回来。”放下帘子,转身出门。小龙女见霍都一走就跳下床来,鞋也不穿,赤着足,走到墙边要找机栝,可是这么也找不到。心急如焚:“不知道过儿怎么样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霍都重新穿过女牢来到大较场,只见当先走来一位道士,后面是几辆马车和十几名随身侍卫,虽只十七、八岁年纪,却好似有四十几年的功力似的,走起路来更是渊停狱峙,俨然大宗匠的气派。霍都忙迎上前去道:“请教道兄法好。”那道士打个稽首道:“王爷,贫道百损,家师玄冥子和贵师伯天轮法王是生死知交,知现在襄阳军情紧急,特命我军前效力。”霍都道:“噢!那道兄就是自己人了,王爷的称呼就免了,你我兄弟相称,不知贤弟此次前来……”百损道:“此次在襄阳未见道金轮师叔,恰巧耶律楚材谋反,四王爷命我星夜兼程,捉拿要犯,托四王爷的福,幸不辱命,潼关一战击毙元谋耶律楚材,其长子耶律晋,活捉其女耶律燕,并既家眷3人,只有次子耶律齐被逃脱,现将人犯带道。”说着一挥手,侍卫从马上跃下,把人犯从车里押出,当先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百损一指道:“她就是耶律燕。”霍都挥挥手:“通统押下去。”见百损道袍已被雨水打湿,心想怎么自己不座车却让给人犯座。霍都道:“不如贤弟就到为兄房里换件干衣吧。”心想反正小龙女躺在帘子里面。百损想要推辞,又觉太见外了,只得跟进。两人走进屋内,百损忽见一个白衣女子,长发披肩,赤着双足,站在墙边,泪眼蒙胧,恍若披了一层轻纱薄雾一般,心里突然就像被大铁锤打了一下,不敢相信竟有这样美丽的女子,脖子转动不灵。霍都一见百损神色,心里酸溜溜的,对小龙女道:“教你好好躺着的,怎么起来了?”小龙女见外人在旁,也不敢多说,只得乖乖走到床边,钻进被窝。百损以为小龙女是霍都的什么妃妾,于是快快换了衣服之后,交出人犯名册,马上就走了,出门时兀自面红耳赤。百损怕自己失态,霍都面子上下不来台,当晚就赶往襄阳,心中还一直惦记着小龙女,但想霍都是王爷,而自己是一介贫民,如何敢争他的妃妾,如此三月有余,忽一日想起,小龙女穿的是汉人女子的服装,就算是霍都娶来的汉族女子,也不应如此,于是向金轮法王打听,法王大吃一惊,知道霍都又坏了他的大事,急忙赶往龙驹寨,这时,杨龙二人已走,法王追悔莫及。百损这一番相思,直到二十余年以后,才得以尝。霍都见百损走后,转身就冲小龙女大吼,小龙女辩道:“我想见见过儿,不知道他现在怎样。”霍都道:“放心吧,死不了,明天我就放了他。”霍都见小龙女天真纯朴的模样,心想:“虽然小龙女美绝,但是不解风情,若是有人开导开导他就好了。”想到此处,有了主意,叫道:“来人,给我把那个耶律燕带来!”这时房内已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小龙女也就起身座到桌边,不久耶律燕带到。耶律燕看见一汉家女子出现在霍都房里,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霍都随手翻著名册,道:“耶律晋,耶律齐,耶律燕,唔,你老子尽用些东周列国的国命给你们起名字,你还有兄弟姐妹没有?”耶律燕不答,只用愤怒的眼光耵着霍都,霍都道:“好,我就是喜欢倔强的姑娘,你是什么门派的?”耶律燕仍是不答,霍都走到耶律燕身旁,一手搭上她的左肩,用力一扯,半片衣衫登时被撕裂下来,半边暴露在霍都眼前,耶律燕羞愤欲绝,一手捂住自己丰满的,另一只手照着霍都,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霍都一把抓住,把耶律燕的手拧到背后,另一只手又搭上他的右肩,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什么门派的?”小龙女见她可怜,又见她刚才抽霍都用的手法极是熟悉,便道:“你放开她,她用的是全真派的武功。”霍都道:“我又没问你,要她自己答。”耶律燕不敢再强,道:“我是全真派的。”霍都手一发力,又把耶律燕另一半衣衫撕下,这时候耶律燕上身已无寸缕,只得用双手护住胸部,眼眶里满是屈辱的眼泪滚来滚去。霍都道:“以后回我的话之前,一定要加上‘回王爷话’四字,听到没有?”耶律燕含泪答应,霍都点点头道:“好了,你现在脱光吧!”耶律燕知道自己武功与霍都相差太远,如果相抗,只有自取其辱,只得弯下腰来,把鞋袜裤子全部脱下,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霍都见耶律燕就范,回过头来对小龙女道:“你也脱光吧!”小龙女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霍都走近她身前,狞笑道:“没有听见吗?你身上要是还剩下一丝半缕的,我就叫那个疯女人去吸你过儿的命根子。”小龙女登时觉得就要崩溃了一般,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污辱,见霍都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带,连忙一步步后退,最后无路可退,就靠在墙边蹲了下来,哀求道:“霍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这实在是太难以为情了。”霍都道:“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你出娘胎时是穿着衣服的?”小龙女哭道:“我是孤儿,是师傅把我抚养长大,我不知道我娘是谁。”霍都听了哈哈大笑:“看来我只好让那个疯女人去对付你过儿了。”小龙女急得嚎啕大哭:“你说过你喜欢我的。”霍都道:“不错,可我也喜欢看你脱光后的样子,……看来你是不脱了。”说着向墙边走去,小龙女无法,只得叫道:“你回来,我……我脱!”把手伸向自己的衣带,手一碰到衣带,不禁一阵颤抖,觉得羞耻万分,又哭起来。霍都道:“那我来帮帮你吧。”说罢走上前抓住小龙女的双手,小龙女不敢挣脱,霍都又对耶律燕道:“相烦耶律姑娘来为龙姑娘宽衣解带。”耶律燕只得上前把小龙女的衣裤一件件的退下,并从她怀里取出一根长索,一付金丝手套,几十根玉蜂针,小龙女低着头,不住的流泪,不一会儿,耶律燕就帮小龙女脱得精光。小龙女不敢看二人,坐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间,不住的抽泣,从一个在大胜关勇夺武林盟主的女侠,变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弱质少女……霍都见小龙女羞成这样,不禁心中大乐,拿她跟黄蓉比较,只觉一个冰清玉洁,一个风情万种,黄蓉一开始也是羞怯万分。在自己调教之下,变成了人间尤物,自己到底更喜欢哪一个,倒也说不上来,心想若是命根子不断的话可能更喜欢黄蓉多一点吧!想到这里对小龙女道:“龙姑娘站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小龙女把头埋得更深,哭得更厉害了。耶律燕不忍小龙女如此气苦,蹲下身来在小龙女耳边轻轻垂泪道:“龙姑娘,我们做女人的有什么法子,你还是想开点吧,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小龙女到了此时,也知道自己难免受辱,心想:耶律姑娘的话不错,自己反正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如能以自己的身子换来过儿的平安,也就值了。想到此处,心中羞怯之意渐去,抹了抹眼泪,渐渐直起身来,双眼充满了怒火盯着霍都。虽然小龙女已有毅然决然豁出去的意味,但女儿家的娇羞却是生与俱来,仍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和下身。霍都从桌边抽屉里拿出两根绸条,交给耶律燕,道:“去把她手腕,脚腕绑上。”耶律燕取过,走到小龙女身边哭道:“龙姑娘,对不住。”先弯下腰把小龙女足腕绑上,正要去绑小龙女的手腕,霍都又道:“绑紧一点,要反绑。”耶律燕只得照办,绑完后,霍都又拿出两根绸条,把耶律燕也照样绑上,然后让二女面对面站立,这时两位女侠的身子终是毫无遮挡的呈现在霍都面前了。小龙女和耶律燕都不敢看对方,闭上眼睛,侧过头去,双颊赤红。小龙女身材修长,站在哪里要比耶律燕高出半个头来,全身洁白如玉,双腿笔直,臀部浑圆,却又不丰满,阴部的毛只有淡淡的一撮,胸部微微隆起,上面粉红的两点,只有耶律燕的一半大,乳韵几乎看不到,就像是一位尚未长成的少女。霍都微觉奇怪:几年前上终南山求婚时小龙女就已经十八岁了,现在无论如何都该二十出头了,不尤对古墓派的功夫多了一份敬意。见小龙女站起时,小腹上连一道褶子也没有,知道小龙女练功勤奋,不由得用手在小龙女身上游走抚摸起来,只觉得小龙女的皮肤像缎子一样光滑,皮下的肌肉却又结实异常,既不失女性的妩媚柔美,又有练武之人的勃勃英气,只是摸到,才觉得有些柔软,霍都心里激动,口里喘着粗气。小龙女虽然忍住不出声,但泪水已从眼角滑落,霍都摸完小龙女又去摸耶律燕,手掌滑过小腹尖端浓密的,留在小腹上,扣挖起耶律燕的肚脐眼来,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耶律燕丰满的,耶律燕忍耐不住,痛哭起来。霍都摸完二女,对那小女孩道:“无垢,去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那小女孩答应转身出门,脸上露出又是害怕又是不忍的神色,不一会拿来一个大木澡盆,一摞碟子,几枝蜡烛,一大壶茶,一条毛巾……霍都见东西拿齐,对二女道:“好了,韩姑娘已经把东西都拿来了,两位先喝几口茶,等会儿这个游戏会很累人的。”直到此时,小龙女和耶律燕才知道这个女孩儿名叫韩无垢。霍都解开了耶律燕的绑缚,让她分开双腿,跪在桌上,然后双手左右平摊,拿起两个小碟子放在她手上,然后又点燃两支蜡烛放入盘中,手只要微微晃动,蜡烛就会反倒。对耶律燕道:“只要这两支蜡烛平平安安烧到头,我今天就放过你。”也不管耶律燕答不答应,回过头来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也一起来玩。”说着解开小龙女的绑缚。小龙女知道这个动作看似容易,但越到后来越是难以忍受,自己伤重未愈,实在没有把握,走到桌边拿起碟烛。霍都道:“不是这样,耶律姑娘可以这样,龙姑娘也这样,乞不是太小看古墓派的武功了?”小龙女不解,霍都续道:“这两支蜡烛不是放在你的手掌上,而是脚掌上,只要你人倒立起来,两腿左右分开就成了。”小龙女听罢,心中暗暗叫苦,沉吟良久,终于道:“好,我做。”说话的时侯,全身都在发抖,韩无垢拉过澡盆,放在耶律燕所跪的桌边约两尺远,然后把毛巾铺在盆底。霍都对小龙女道:“龙姑娘,可以开始了。”小龙女走进盆里,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将身体倒立起来,然后缓缓将腿左右分开,为了保持脚掌的水平,脚背必需绷紧,其难度比耶率燕所作的要难上十倍。分开的大腿把私处和都暴露出来了,只是一个浅褐色的小孔,的皮肤仍是白色的,不像黄蓉陆无双已是深褐色的了。霍都用手指搭在上左右一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来,然后整个手掌盖到上面,轻轻抚摩起来,小龙女受此一击,差点反倒在地,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禁的抖动起来,忙收摄心神,用上分心互搏之术,一面摆平姿势,一面对抗霍都对自己下身的凌辱。霍都另一只手伸到耶率燕的阴部抚摩起来,这时耶率燕已托了一盏茶时分,而蜡烛才烧掉不到十分之一,汗水聚集到她的鼻尖,下巴,上,一滴滴的滴到桌面上,霍都在二女下身抚摩一阵后,拿起手放到自己鼻前一嗅,笑道:“好香啊!两位女侠怕是有好几天都没洗澡了吧,好像龙姑娘洗得比耶率姑娘还勤一些。”小龙女听了这话,只觉得比他那只肮脏的手抚摩自己下身还难以忍受,突然间,喉头一甜,手臂发软,在也支承不住,倒在盆里,一口鲜血喷在洁白的毛巾上,人也昏了过去。韩无垢见小龙女晕倒,大吃一惊,奔到小龙女身边,捏卡她的人中,才幽幽醒转。小龙女这时精神已快崩溃,全身滩软,霍都把她抱到椅子上,也把她的双腿搭在扶手上,对她道:“你在这里吧!”小龙女喘息道:“什么啊?……我不懂。”霍都一想可能她真的不会,于是对耶率燕道:“你去帮帮她。”耶率燕走道小龙女身前,轻轻揉捏起小龙女的,另一只手伸到小龙女的下身……霍都怕小龙女挣扎,拿出稠带将小龙女牢牢绑定,过了良久,霍都见小龙女没什么变化,于是用手往小龙女的口一探,也是十分干燥,心中大奇:“难道她竟是神仙下凡,可又为什么深爱杨过?”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从瓶里取出一点半透明的药膏,把它抹在小龙女的上,然后又拿出一个细长的小瓶,瓶颈处有许多小孔,瓶底却比较粗大,霍都在瓶颈处也抹了药膏,然后轻轻的插入小龙女的下身,小龙女感觉到下身有异物进入,不禁叫出声来。霍都拍拍小龙女的脸以示安慰,待瓶子插入后,霍都又用绸子把瓶子固定在小龙女的胯裆间,对韩无垢道:“给龙姑娘穿衣。”不一会儿小龙女衣服穿好,感觉已不像刚才那样害羞了,霍都看着小龙女的脚,对韩无垢道:“去把黄帮主留下的靴子拿来。”韩无垢取到靴子弯腰替小龙女穿上,小龙女比黄蓉要高,脚也要大上些许,一只脚勉强塞入,脚趾却已经拱了起来,韩无垢抬头对霍都道:“王爷,靴子太小了。”霍都道:“我看看。”弯下腰来替小龙女把靴子脱下,然后从怀里取出十己粒铁弹子暗器,往每只靴子里放了几粒,对小龙女道:“现在好了,你可以穿了。”小龙女见他捉弄自己,又恨又怕,含泪把靴子穿上。霍都领着小龙女来到大校场,小龙女一路行走,除了脚底传来阵阵疼痛之外,粗布衣服在胸口磨擦,从和下身传来阵阵热感。霍都从马厩牵来一匹马,翻身骑上,对小龙女道:“我们绕大较场跑一圈,只要龙姑娘追上我,今天就不再和你相戏了,如何?”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好!就跑一圈。”她怕霍都让她跑了一圈又是一圈,自己脚下疼痛,终被霍都所趁,说罢深深地吸了口气,待霍都马鞭挥下,也是一下纵出,刚跑出几步,就觉得下身传来一阵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又是痛苦,又是欢悦,感觉所到之处,便如泡在温热的水中。小龙女拼命坚持,可是越到后来越是坚持不住,倒是愿意就此倒在地上,细细享受这样的感觉,一圈跑完,霍都已领先二十余丈,小龙女脚步踉跄,一下子跪倒在地,脸上潮红,不住的喘息。霍都间小龙女倒地,飞身过来,抱起小龙女奔回卧房,把小龙女放在椅子上,连靴子也不脱,就把小龙女的裤子扒了下来,只见固定住小瓶的绸布已经湿透,霍都不及去小龙女腰畔把绸布解开,用力一扯然后把瓶子取了出来,瓶子沉甸甸的装满了小龙女的体液,还拉出两根丝线。霍都间到这样的风光,哪里还忍耐得住,一头就往小龙女大腿根扎下去,小龙女双腿一夹,企图不让霍都进入。哪知霍都被夹后,反而更激发出他的兽欲,霍都拼命前顶,终于冲到洞口,伸出舌头不顾一切的舔起来。二十多年来的禁欲生活,并没有消灭小龙女的天性,只是深深的埋藏起来,现在一旦失守,如洪水一般澎湃汹涌,小龙女崩紧脚背,双手揪住霍都的头发,脖子后仰,头发飞散开来,不住的娇喘。忽然间,小龙女觉得内一阵惊挛,再次喷出大量体液,霍都嗅到小龙女下体传出的阵阵味道,已经疯狂,于是用力一吸,小龙女大叫一声,一道水柱喷射到霍都脸上。原来小龙女已然失禁,霍都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小龙女的尿液淋遍自己的全身,小龙女这时已羞愤欲死,觉得再也没脸见人了,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颊哭道:“我……我又没惹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般欺辱我?……”心情激动,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嘴一张一息地抽搐着。霍都见小龙女伤心成这样,心里微觉歉意,不禁把小龙女搂在怀里,对韩无垢道:“去准备一下,我和龙姑娘要沐浴。”接着替小龙女退下靴子,只见脚趾头上已肿起好几个水泡,心中更是怜惜,把水泡轻轻咬破,再把脚趾放进嘴里慢慢允吸……过了小半个时辰,韩无垢来通报说水已准备好,霍都抱起小龙女来到浴室,热水倒在一个有一人多高的大木桶里,霍都体小龙女把上衣脱掉,只见娇嫩的因为脖起,和粗布衣服磨擦,已把表皮磨掉,粉红色的已变成红中带紫,胀得和耶率燕的差不多大了,霍都用手探了一下水温,把小龙女放了进去,水面飘着几朵,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小龙女入水后,霍都也跃入水中,小龙女不敢看他,转过身去扶着桶缘。霍都叹了一口气,抓过小龙女的手向自己下身模去,对小龙女道:“你现在知道我脾气为什么这么古怪了吧,不过我师傅说这并非不可医治,待得襄阳军务一松,就带我去见大师伯去。”小龙女抽回手不理他,霍都又道:“等我身子大好之后,我会娶你做我的王妃,只要你肯答应,过几天我就放了杨过。”小龙女仍不回头,过了良久才道:“好!我答应你。”霍都几乎不敢相信,道:“真的?”小龙女点点头哭道:“真的。”霍都心情激动,待二人洗净之后,拿出毛巾替小龙女抹干全身,小龙女心想已答应嫁他,也就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霍都抱着小龙女回房心里高兴,对韩无垢道:“今晚不送耶率姑娘回牢房了,让她也去洗洗,跟你睡。”然后挥了挥手,韩无垢应了一声把房中东西略作收拾,熄了蜡烛,只留床前一枝,领着耶率燕走了。霍都把小龙女搂在怀里,躺在床上,四条腿缠绕在一起,霍都一只手抚摩着小龙女柔软的,另一只手玩弄着小龙女脖起的,小龙女眼角含泪,心里想着杨过,任其所为。只听霍都道:“我的祖父是成吉思汗大帝,我的父辈们也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我父因仰慕南朝文士的风采,在我小的时侯就请了个汉人西席教我读书,我这一辈人中,四王子忽必烈和七王子阿里不哥虽然雄才大略,但文武全才,唯吾一人尔,你嫁给我也不至辱没你。”顿了一顿续道:“将来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我的家乡,翰难河畔那一望无际的草原,数不尽的牛羊,你一定会喜欢的。”说到这里,霍都越来越激动:“过些日子,我还要到襄阳去把蓉儿找回来,再把陆姑娘的病治好,你为正妃,蓉儿,耶率姑娘,陆姑娘为侧妃,我们五个快快乐乐的一齐过活。”小龙女不理他自说自话,也不知道他的蓉儿是何许人也,道:“那你什么时候放了过儿?”霍都道:“放是自然要放的,但要过些年,等我俩有了一男半女之后,要不然,我一放他,你就自尽,我岂不是一番相思尽付东流?”小龙女急道:“那怎么行,你得马上放他,我可以起誓,保证不自杀。”霍都道:“我可不信什么誓言。”小龙女翻身下床,跪在地上流泪道:“小女子龙氏向老天爷起誓,只要霍公子放了过儿,小女子愿终生侍奉霍公子,直到老死,绝无反悔,如违此誓,叫我…叫我……”想了一会儿,道:“教我下辈子仍落在霍公子手里,不得好死!”小龙女心想这是最重的誓言了,起完誓,回过头来看着霍都。霍都又是好笑又是凄苦,刚刚涌上心头的一点儿人性又被兽性掩盖了,冷笑道:“你知道我这身子怎么才能治好吗?”小龙女摇摇头道:“不知道。”霍都狞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再找这么根命根子,截下来续上就行了,恰巧我今天找到一根,你说我怎能放了杨过这小子呢?哈哈哈哈……况且就算你嫁给我,也不希望杨过和别的女人好吧,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啊,以后我操你的时侯,你就当成是杨过好了,反正是他的命根子,岂非一举数得?”小龙女气得脑中一片空白,恨不得将霍都碎尸万段,向霍都扑了过去,道:“你骗我……”话未说完,一口热血喷在霍都胸前,霍都把小龙女双手拧到背后,也从床上坐起,“我从未对一个女子像对你一样的和颜悦色,你是憼酒不吃吃罚酒,以为我身子残了就没法干你了,好,我现在就操了你。”说着就把小龙女压成狗爬式,将手脚重新绑起,屁股撅得高高的。这时门忽然打开,韩无垢走了进来,一看到这情景,道:“王爷,怎么回事,刚才不是都好好的睡下了吗?”霍都怒道:“不管你事。”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葫芦来,也不用润滑,直往小龙女里塞去,小龙女肛口太窄,怎么都插不进,小龙女被迫作出这种姿势,又被折磨,羞耻得人都快疯了,霍都对韩无垢道:“你来帮我分开。”韩无垢无法,只得上前用力把小龙女的俩片臀肉向左右分开,被葫芦强力冲击下,已张到极限,可是仍不能进入,肛口的肠以看到三四处裂纹,露出粉红色的肠壁,小龙女大声哀嚎,霍都仍不解气,知她故意收紧,否则不会插不进去,对韩无垢道:“去把厨房的辣油拿来。”不一会儿,辣油拿到,霍都把辣油抹在葫芦上,再次进行冲击,小龙女见拿来辣油,知道自己无侥,怕自己支持不住大叫出声来,于是张开樱唇,咬住被子,韩无垢凑到小龙女耳,边轻轻的道:“龙姑娘,你一定要放松,否则痛苦难挡。”小龙女知她所说不假,不由得后悔刚才运力相抗,现在除了葫芦还有辣油,不知自己是否能忍受得住。霍都将葫芦对准之后,用力一顶,由于小龙女已放松,加上辣油的润滑,葫芦的第一节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小龙女登时觉得腰部以下似已失掉了知觉,心脏像是要从口里挤得掉了出来,痛得呜了一声,就昏了过去,霍都再接再厉,“扑哧”一声,第二节又顶了进去,只露出一段五、六寸长的藤在外边。小龙女受到第二次重创,又痛得醒了过来,一生中所受的所有痛苦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刻所受的,撕裂加上辣油熏灼着肠壁传来的阵阵痛楚,使小龙女一身冷汗,现在无论是趴或侧躺都只有增加她的痛苦,只能仍像狗一样的趴着,小龙女忍耐不住,嘴里传出轻呼,霍都心中怒气略解,把被子从小龙女口中拉出,看到一片殷红,知道小龙女嘴唇已经咬破,便把她原姿搬到地上,对韩无垢道:“让耶率姑娘过来陪我。”……耶率燕看到趴在地上的小龙女里拖出一段藤条,吓得半死,霍都剥光耶率燕的衣服,抱她上床,留小龙女在地上苦挨,如此过了两个多时辰,快到天明的时侯,小龙女肠内的辣油渐渐被吸收,肛口的肌肉也渐渐麻木,身心俱疲,昏昏睡去,房内传来霍都的酣声和二女轻轻的鼻息声……神雕ix-惨遭酷刑近三十年的勤修苦练使霍都养成良好的习惯,天刚亮的时侯他就醒了,看着怀里熟睡着的耶律燕,轻轻把手臂抽出,点燃床头的蜡烛,悄悄穿衣起身,一夜醒来,昨晚的满腹怒火早就烟消云散了。脚刚一着地,跪趴在地上的小龙女也马上惊醒,向霍都望来,霍都见小龙女满脸憔悴,眼角还微微带着血丝,心中不觉歉然,走到小龙女身后,看见深插在小龙女体内的葫芦,心里更是不忍,对小龙女道:“你忍着点,别动我马上把它拔出来。”说罢弯下腰来,一手扶住小龙女的臀部,使她不能动弹,一手轻轻转动葫芦,然后向外拉,拔出和插入时的痛苦相比却别有一番滋味,小龙女原想忍住,可还是禁不住叫出声来,待全部拔出后小龙女又痛得一身冷汗。由于葫芦相对于来说实在是过于粗长,所以有近半寸长的肠尾跟着翻了出来,上面明显有好几处撕裂的口子,正不断有鲜血涌出,而且拔出葫芦后的肛口已经不能自然合拢,有着筷子头粗细的一个洞,霍都怕小龙女因疼痛而挣扎,所以故意不解开她手脚的绑缚,用指甲挑了点药粉涂在肛口,用以止痛止血,但内部的一段肠子却无法将药抹上,如用手指强行伸入,又会令小龙女痛苦难当。霍都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倒了一杯清水,将药粉溶入水中,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把头凑过去,鼻中嗅到那里传来的微微的异味,也不以为意,以口相就,用力喷了进去,小龙女只觉原来如火灼烧的地方,忽代之以清凉。霍都这才解开小龙女手脚的绑缚,耶律燕这时也已醒来,只是身上一丝不挂,不敢下床,霍都抱起小龙女,把她放到床上原来自己睡的地方,让她平直趴下,然后倒了一杯白水喂小龙女喝下。小龙女被折磨了一个晚上,早就口干舌燥,也不拒绝,霍都待她喝完,随手点了她的睡穴,对耶律燕道:“你帮她搓一下手腕,足腕和膝盖,然后睡一会儿,我过两个时辰再来。”说完拉过被子替二女盖上,转身出门。耶律燕在被中摸到小龙女的双手,轻轻按摩起来,过了一会儿再掉头睡到小龙女的脚处,替她按摩足腕和膝盖,待觉得小龙女脚底心渐渐暖和起来,才停下,回到原来的睡姿。两个少女的身躯贴在一起,再加上刚才的按摩,耶律燕心里忽然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撩起小龙女披散的头发,细细地观望小龙女。看着她挺直的鼻梁和睫毛,忽然凑过头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然后一下子倒在了枕头上心中就像有一个小鹿在奔跳,脸上也涌起两片红霞……等到天完全大亮了,霍都和韩无垢领着几个丫鬟走进房来,韩无垢手上捧着两套衣服,丫鬟们开始在桌上摆上早餐,霍都上前解开熟睡中的小龙女的穴道,小龙女穴道一解也便醒来,霍都为了不刺激她,道:“你放心,由韩姑娘伺候你俩起身,我先去外屋。”韩无垢待霍都出门后拿过一套粉色的衣服交给耶律燕,又取过一套白色的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这套衣服是照着你原来的衣服样子连夜请人赶工做出来的,用的是上好的衣料,你试试合不和身。”小龙女虽是在女人面前也是十分害羞,只是伸出手把衣裤从里到外一件件接过,躲在被子中穿了,这才掀开被子下床,韩无垢取过一双杏黄色的拖鞋,跪在小龙女脚跟前,替她套上道:“王爷说龙姑娘这几天要躺在床上养伤,上下床方便,就只做了这双拖鞋,皮靴子现正叫鞋匠赶,要过几天才好。”小龙女听罢没好气的道:“你告诉他不用这样假惺惺的,让他把我原来的东西还我。”韩无垢伸伸舌头不敢说话,伺候小龙女梳头洗漱,待小龙女完了这才轮到耶律燕,见耶律燕脸上有不愉之色,心道:“有什么办法,相府千金,现在当人侍妾,谁让你长得不及龙姑娘的?”早餐不是十分丰盛,不过是腌菜,火腿,稀饭,包子。另外在小龙女面前特意放了一碗奶,这时霍都走了进来,坐在二女之间,分开双腿,让二人坐上,左拥右抱,好不快哉,对小龙女道:“你这几天就吃点流食,否则创口遇到不洁之物会化脓的,我的药很有效的,两、三天后你就可以进食了。”小龙女心思单纯,不像黄蓉这种聪明人,思前想后有所顾虑,昨夜受此重创,早已把霍都看透,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妥协,他都不会放过自己和杨过的,于是决心拼死一搏,只是要寻找时机。于是端起面前那碗奶缓缓咽下,只觉奶中有一股甜香味,既不同糖的也不像是蜂蜜的,她不知道她喝的乃是人奶,喝完后对霍都道:“我还想喝一碗稀饭。”霍都点头道:“当心烫到。”韩无垢替小龙女把稀饭盛好,小龙女一边端起碗,一只脚却悄悄伸到耶律燕的脚跟后,虽是悄悄的,但势必牵动大腿,霍都已经知觉,调笑道:“才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姐妹俩就这么亲热了?”小龙女笑道:“是啊!”霍都见小龙女这一笑甚是古怪……说时迟,那时快,小龙女手上那碗滚汤的稀饭,劈头盖脸的就向霍都泼了过去,霍都也是反应奇快,想拉耶律燕替她挡灾,小龙女早已料到,早就一脚把耶律燕勾倒在地,一碗稀饭全泼到霍都脸上,登时烫出十几个水泡,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小龙女一招得手又是一招双风灌耳,向霍都两太阳穴拍去,饶是掌上未灌注内力,也把霍都打得晕头转向,霍都双腿用力向后急窜,小龙女也跟进,但下身受创,奔跑未免不及平时,如此慢得半拍,霍都已跑到床边,拿起被子把稀饭擦掉了,见小龙女正以一招肘槌,攻向自己喉头,心想这招好不毒辣,于是一掌挥出,快要碰上小龙女时,改掌为爪,勾住小龙女的关节把她甩了出去。小龙女见机会已失,奔向桌旁,拿起一双竹筷,就往自己双眼中扎了下去。韩无垢急忙上前一下子从后面抱住小龙女的头,两枝竹筷全都扎进韩无垢的小臂里,韩无垢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这是霍都走上前来,对准小龙女小腹就是一拳,小龙女的身体就似一只虾米弓了起来,好像胆汁都打出来了,更不用说刚喝下去的那碗奶了,顿时委顿在地,不住的喘息。霍都一把揪住小龙女的衣襟把她提了起来:“你敢耍我,老子杀了你。”小龙女断断续续的道:“你杀吧,你除了杀死我和过儿,还有什么本事……你,你也休想再用过儿来要胁我了,反正他死了我也不会活着,我……我和他去阴世去做夫妻。”霍都吼道:“你不答应,我打死你。”小龙女冷笑道:“皮肉之苦算得什么,如果答应你,就是我自己在污辱自己。”霍都也冷笑三声道:“好,我道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揪住小龙女的头发就往外拖,小龙女被揪住头发跟不上,拖鞋也掉了,赤着双足,脚底粘满了泥巴。霍都一直把她拖到女牢房,这时女牢房里已空无一人了,白天所有的女犯都去做苦工了,霍都也觉得一路拖行不方便,于是把小龙女扛到肩上。小龙女趴在霍都肩上抡起拳头对霍都一顿猛锤,霍都毫不理会,快步往大刑房而去。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犯人的哭叫声和狱卒的呵斥声,霍都推门进去,把小龙女放下,只见狱卒正在处理昨夜送来的那一批犯人中的女犯,正对她们分类,搜身,共有十几个人,从7∕8岁的女童到多岁的老妈子都有,全都赤身露体,已经分类完的那7∕8个人撅着屁股,两名狱卒正在检查她们里是否藏有东西,另外没有分类的几个被双手反绑,蹲在地下,绳子从上下两边穿到背后,使胸部高高凸起。几名狱卒在一名老太监的指挥下,把一个4多岁的中年美妇从刑台上搬下,又把另一名少女分开大腿绑到刑台上,那少女身材修长,双目含泪,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一见就起爱怜之心。老太监姓庞,原是大金国皇宫教坊院的领班,金亡后,因有这特殊本事,就领着他原来一般伙计投靠蒙古。庞总管见霍都一进来就盯着刑台上的少女的私处看,就上前跟霍都打招呼:“给王爷请安,王爷来得好早啊!”顿了一顿又道:“王爷是不是看上了?她是耶律楚材的第八房小妾,,她是耶律家的朋友,叫完颜……”刚说到这儿,霍都就摆了摆手道:“今天先停下,让他们都出去。”又凑到庞太监耳边轻声道:“晚上把她送到我房里来,那个年纪大的就随你处置吧!”庞总管连忙挥手让手下把一干女犯通统带走。霍都一把抓过躲在自己身后的小龙女对庞总管道:“今天来就是想请你帮我开导开导她。”小龙女的头发已被揪得零乱,有几绺挂在鬓间,一汪秋水,满含哀怨,这般风姿让庞总管看得眼都发直了:“王,王爷哪里觅来的,奴才在宫里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霍都见他呆成这样,笑道:“虽是绝色,但不肯从我,奈何?所以要你来开导开导她。”庞总管道:“那还不容易,这等弱质女流,拿条鞭子吓吓她就行了。”霍都心想:“要拿鞭子还用得着你?”伸手撩起小龙女的裤子,露出一双白皙的脚,道:“弱质?她可是练武之人,武林女子中武功多半以她为第一,前几天就连国师都败在她手下。”小龙女见庞总管盯着自己脚看,连忙推开霍都的手把脚缩到裙子的下摆里。正在这时,韩无垢已包扎完自己小臂上的创口匆匆忙忙赶到了,沿路还拾起小龙女掉了的拖鞋,一进门就对庞总管道:“庞老,你不要乱来,王爷可是想让龙姑娘当正妃的。”说罢替小龙女穿上拖鞋。霍都对庞总管笑道:“小妮子被宠坏了,说话没规没矩,庞总管只管放手干。”又转头对韩无垢吼道:“要你多嘴!”庞太监最怕干这种事,心想要是小龙女回心转意,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思量一会儿,对霍都道:“要不然,上夹棍吧!”霍都道:“太轻”。“竹笋炒肉?”“太轻。”“要不然就是小针刺奶头,用藤条抽打?”霍都想到昨晚小龙女的忍耐力道:“还是太轻。”庞总管道:“那没有了,对付女人就这些了,要是用烙铁什么的会残废的。”霍都想了一会儿,摸着头上刚被烫出的水泡道:“上次你们对付黄蓉用的是什么?”庞总管道:“那天本来想用绳锯,后来才剥了她两片趾甲,她就支持不住,全招了,所以没用绳锯。”霍都道:“就用这两样吧。”庞总管道:“这绳锯一不留神就会使人残废的,而且剥了趾甲三个月内下不了床,还请王爷三思。”霍都满头的水泡正烫得他虚火上升,怒道:“我自有分寸,就这两样了……”庞总管吓得半死,一下子跪在小龙女面前,也不说话,不住的磕头,小龙女听他们一问一答,简直就不把自己当人看,心里又怒又怕。霍都这时伸过手来又要剥小龙女的衣服,这已经是第次了,第一次的时侯因霍都拿杨过作要胁,小龙女虽未主动脱光自己的衣衫,但也未作抵抗,但这次小龙女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屈服了,两人扭打到一起,滚到地上,这是霍都遇到的第一个女子在他剥她衣衫时遭到如此激烈的抵抗的。霍都感到无比的兴奋,这种征服感就是当日凌辱黄蓉时,都是不曾有过的,霍都故意不点小龙女的穴道,两人的搏杀已毫无招式可言,小龙女除了用手推,用脚蹬之外,已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了,总不见得自己也去剥霍都的衣衫,随着衣裤一件件被撕开剥下,小龙女泪水噙满了眼眶,韩无垢和庞总管这时也看不下去了,两人都觉得站在边上迫于霍都的权势,不但无法阻拦,还要助纣为虐,直如禽兽一般。当最后一块遮羞布从小龙女裆下抽走时,小龙女停止了抵抗,霍都松开她站起身来,小龙女也用手护住要害站起,眼中的泪珠滚来滚去已尽是绝望的神色,忽的一头撞向岩石砌成的刑台,霍都早已料到,只手一下子抄住了小龙女的细腰,把她夹到两根柱子前,用柱子上的上下左右四个铐子把小龙女四肢拉开绑上,道:“怎么样?你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小龙女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见霍都眼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咬住自己嘴唇,转过头去。霍都向跪在地上的庞总管道:“死跪在那里干什么?她是不是王妃还不一定呢!”庞总管慌忙起身走到小龙女身后,望着小龙女玉石一般的身体,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霍都从墙上取下一段草绳,挑干净的部位截下三尺来长一段,从小龙女胯裆下穿过,交到庞太监手里,两人分别用绳子在掌上绕了几圈,然后往上一提,绳子就贴住小龙女下身了。这时韩无垢忽道:“龙姑娘,你就答应了吧,这实在不是人所能够忍受的。”小龙女心想:“要不是你刚才阻拦,自己早就死了,何必临死前还受这许多痛苦。”对韩无垢大有怒意,只是不擅骂人,所以不答理她。霍都见小龙女如此倔强,道:“开始吧!”说罢两人就像做木匠活似的,一前一后拉起“锯子”来,小龙女娇嫩的肌肤那里经得起这般折磨,才拉到第三下,皮肤就破了,霍都一边拉一边拼命把绳子往上抬,绳子深深地勒进女性特有的性器的肉里,等拉到第7下时,一根黄色草绳的中段已是鲜红,上面沾满了绞下的碎皮肉和,小龙女早已忍耐不住,发出阵阵惨叫。但她素有自制,虽是惨叫但除了第一声自己无法控制,以后都尽量把声音压低,身体和四肢随着绳子一起一前一后的摆动起来,柔美的手背,脚背和额头上青筋爆起,汗水像晨露一样布满全身,鲜血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不断的如针刺的感觉刮弄着尿道口,小龙女终于失禁。可是当含有盐份的尿液通过受伤的尿道口时,剧烈的疼痛又把尿液顶了回去,随后更强烈的尿意伴随着尿液又冲向尿道口,小龙女终于断断续续的把尿排了出来,发出“哧哧”声,挂在绳子上,滴滴哒哒的。霍都看着,哈哈大笑。比皮肉之苦更难忍受的是霍都对自己人格的污辱,在禽兽面前作出这等羞耻的事情,使小龙女几乎疯狂,堪堪拉到1下,小龙女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痛晕了过去,霍都停了手,抓住小龙女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昔日明亮神采的眼睛已变得暗淡无光,嘴角也合不上了,红色的口水从嘴角边缓缓流出。庞太监忙蹲下去看到血肉模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将血吸干,乘着新血涌出前的一刹那,看到了小龙女受创的程度,抬头对霍都道:“王爷,已不能再拉了,再拉就势必残废了。”心想:“若不是自己故意把绳子放低,这1下恐怕就令小龙女残废了。”霍都喂了一粒九花玉露丸给小龙女,过了一会儿,小龙女渐渐回过神来,嘴一张一歙的好像要说什么话,韩无垢把头凑过去一听,小龙女已开始说胡话了:“师傅……,龙儿……”原来大凡一女子极度痛苦时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自己的母亲,小龙女一生孤苦,由师傅抚养长大,小小的心底早就把师傅当成自己的母亲了,现在神志不清之际,不由得想起师傅对自己慈母一般的关爱,就叫起师傅来。韩无垢大惊,怕她就此死去,连忙倒了一杯水,再要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喂小龙女咽下,对霍都道:“王爷,快给她上药吧,要不然龙姑娘可就支持不住了。”霍都知道小龙女这时的反应都是因擦伤剧痛引起的,脏腑并未受伤,所以根本死不了,仅管如此,还是取出药来交给韩无垢,让她给小龙女上药。上完药后小龙女好了许多,渐渐清醒过来,但仍轻微有血水渗出,霍都道:“怎么样?绳锯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你答不答应还不都一样。”小龙女喘息不已:“不一样……,我要是答应你就是自己在污辱自己。”霍都凑到近前,抬起小龙女的下巴,忽然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小龙女的鼻头,笑道:“你看,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自己还能咬自己鼻子一口?”小龙女气得差点儿又晕过去,骂道:“畜牲”,一口唾沫就向霍都吐去,哪知中气不足,一下子全挂在嘴角边,霍都笑盈盈的伸出舌头,把挂在小龙女嘴角边的混着血水的口渰全部舔去……霍都解开小龙女手脚的镣铐,这时小龙女下肢已不听使唤,根本无法行走,霍都只得把她抱起放到刑台上。小龙女这时哪里还有抵抗之力,只得任由他摆布。霍都让小龙女平躺在刑台上,然后弯曲双腿,从双膝下穿过一根铁棍,铁棍的两端是放在两边的支架上,然后再在小龙女脚底下放上一块木板,木板上有十个小孔,霍都先是用铁丝从小孔穿过,然后分开小龙女的脚趾,把十根纤长美丽的脚趾固定在木板上,再用栓子固定在刑床上。庞太监也没闲着,用宽皮带把小龙女的四肢,颈脖,躯干固定好,最后在双脚背上也加了一道。随后从一个小木箱里拿出一大堆工具,有凿子,镊子,钳子,锤子等,又拿过一个大碗,里面放了大半碗清水,然后对霍都道:“王爷,准备好了。”韩无垢劝道:“王爷,龙姑娘这样神仙一般的人物,你怎么忍心?,你要想跟她好,就是强逼与她也行,何必这般折磨她?”霍都这辈子从未遇过像小龙女这般外柔内刚的女子,这时反倒希望小龙女不屈服,看看她到底能支持多久。听韩无垢这么说,笑道:“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滚一边去。”小龙女这时忽然开口向韩无垢道:“韩姑娘,能否麻烦你去取一块毛巾来,打湿了放我嘴里?”韩无垢听小龙女这么说,知道她是打算硬挺到底了,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没想到龙姑娘这么一副娇怯怯的模样,却有这么刚烈的一副性子,比之中原武林第一美女黄蓉不知要强过多少倍,自己拼死传递消息想救黄蓉出去,哪知被蒙古混入宋朝的探子发现,4王子忽必烈亲自指定庞总管来审讯拷打黄蓉,没几下子,黄蓉就招供了,要不是自己机灵加上运气好,哪能活到今天?”韩无垢答应出去,取来一块湿毛巾,纠干后让小龙女咬在嘴里,霍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挥手,庞总管拿出凿子对准了小龙女左脚大脚趾的趾甲缝儿,就用榔头用力锤起来,待凿子深入到趾甲根处,就拔出换用钳子,然后一掀,一片趾甲就拔了出来,如果用钳子硬拔,也是可以的,但一来不及用凿子来得痛苦,二来趾甲容易损坏,霍都还想把这些趾甲制成首饰。小龙女登时血如柱涌,庞总管轻驾熟就把脚趾泡在碗里。当庞总管第一锤锤下去的时侯,由于小龙女嘴里放了块毛巾,所以只是发出“呜……”的一声,但全身已痛得扭曲起来,十趾连心,刑床上固定小龙女的接头处都被小龙女挣得作响。韩无垢看见小龙女的残状,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她死了好,等到第一片趾甲掀下,小龙女也痛得昏了过去。霍都惟恐她昏过去领略不到施刑的痛苦,于是下令,剥下一片就喂她一粒九花玉露丸,随即替她包扎好而且怕小龙女支持不住,规定一个时辰之内拔不许超过两片,而且要等小龙女神志完全恢复后再拔。让韩无垢回房搬了把椅子来,自己一边吃着茶果,一边欣赏。当小龙女第片趾甲被掀下时,小龙女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霍都笑道:“受不了就答应做我王妃吧,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不计前嫌,马上给你疗伤。”小龙女哀道:“不……我不答应,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我死后绝不来找你……呜……”霍都见她开始胡言乱语,加上也到了吃午饭的时侯了,待庞总管替她上好药后,就站起身来道:“你再好好想想吧。”说罢留下韩无垢照看小龙女,韩无垢知道小龙女最是害羞不过,等霍都一走连忙拣起地上小龙女的长衫,替她遮住羞处,只留四肢在外面,又松开小龙女脖子上的皮扣,把拖鞋垫在她脑下,接着打来白水喂小龙女喝了几碗,小龙女刚才出了不少汗,整个刑台都被她的汗水浸湿,几碗水下肚微觉好些,想到接下来还要受无尽的痛苦,又伤心的哭了起来,只觉自己是那么的可怜无助,自己在这里受苦也不知过儿知不知道……韩无垢见小龙女哭个不停,忽然灵机一动,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你喝点酒吧。”也不等小龙女答应就去厨房拿来一壶女儿红,一壶烧酒,调匀后再喂小龙女喝下。三杯酒下肚,小龙女已好久未吃东西了,酒力渐渐上头,人晕晕乎乎,伤口也不那么痛了,昏昏睡去,韩无垢见小龙女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红晕,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心想:“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吧!”忽然间,小龙女从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又让她惊醒过来,原来霍都已经吃完饭回来了,见韩无垢给小龙女喝酒,不禁大怒,把剩下的酒都泼到小龙女的伤口上了,接下来几个时辰里就像对待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的对待小龙女,点了小龙女后面的精促穴,让小龙女全身肌肉兴奋无比,这样更能领略到脚趾传来的痛楚。有两次小龙女都已忍不住答应了,但当霍都替她上药包扎的过程中,小龙女只要缓过几口气来,就又翻悔,到了晚上,十枚趾甲已全部拔完,泡趾甲的碗中的一碗清水已变成一碗血水,从阴部和脚趾尖流出的鲜血和着汗水,从刑床上顺着石缝渗下,霍都这时也束手无策了,只得唤来两个女侍卫,抬来一副担架,把小龙女从刑台上解开放上去,小龙女弯曲的双腿已不能伸直,霍都在大小腿几处穴道按摩后才伸直,霍都随即下令把她抬到杨过所在的刑房。却说杨过因为性奋引发情花毒昏过去之后不久,也醒了过来,这时藏边五丑倒也不敢把杨过怎么样。因为霍都已看中了杨过的生殖器,以便移花接木之用,五丑正在合计如何对付杨过,三丑却有了主意,道:“教坊院的庞老不是最喜欢狎男妓么?他肯定有一些法子。”另外四丑马上大声叫好。不一会儿大丑把庞总管请到。到了之后,五丑叽叽喳喳的把杨龙二人的事跟庞总管说了,杨过长杨过短的,正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陆无双忽地嘴里喃喃念道:“杨过,杨过。”混浊的目光渐渐有了神采,原来这世界上她最亲的人就是程英和杨过了,程英的死让她吓得疯了过去,但好在为时未久,现在五丑不断的说杨过的名字,使陆无双醒了过来。忽然,陆无双完全醒了过来,想起了从前所有的事,尖叫了起来,看到杨过和自己全都赤身露体,一下子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身,哭了起来:“杨大哥,……你……”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五丑见陆无双突然清醒,也不能像死人一样不管她了,三丑于是上前拿过绳子把陆无双双手反绑,然后用铁丝把她两只大脚拇趾拧到一起。陆无双坐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间,不停的哭泣,杨过见状,又是疼惜又是愤怒,不禁破口大骂,庞总管见杨过眉清目秀,倒也很是喜爱,但又怕他性子暴烈不便管教,于是转身来到霍都房里,这时霍都正和小龙女到大校场去,庞总管匆匆返回手里不知拿了团什么事物,走到杨过跟前,伸出手对杨过道:“你认不认识这个?”杨过一见大吃一惊,这如何不认得?这还是他刚进古墓不久……。杨过一见急道:“你把我姑姑怎么样了?”庞总管笑道:“现在还没怎么样,要是你还像现在这么乱骂,不听话,等会儿我拿来的就不是这个了。”杨过一时气结。庞总管让五丑把杨过绑到一根柱子上,这时杨过的生殖器已经缩了下去,庞总管弯下腰去,用手掌托起杨过的两枚睾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杨过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气得浑身发抖,只是不断告诫自己,为了姑姑一定要忍耐。看了一会儿,庞总管又伸出两指,把杨过的包皮往上推去,露出,道:“样子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忽然又伸出中指在下面一弹,杨过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好像涌到那里去了,又渐渐勃起,庞总管看到那玩意儿渐渐粗长上翘,又捏了捏导尿管,也是饱满而有弹性,因看见杨过上的,便问道:“上次是什么时侯?”三丑答道:“就一会儿之前。”庞总管赞道:“果然是不同凡响,嫁他的女子有福喽。”五丑性急,问道:“庞老,现在怎么办?”庞总管一指陆无双道:“把她拉过来放到地下。”二丑立刻上前让陆无双直躺在杨过面前,庞总管从陆无双头上拔下几跟头发,每隔一段就放下一根,从陆无双的小腿一直放到小腹处,随手模了陆无双私处一把,引得陆无双大声尖叫起来。放完后对五丑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开始玩了,随便下注,我来负责让这小子开炮,射到哪里,在哪下注的就赢。”五丑纷纷叫好,下注。庞总管对杨过道:“小哥,忍着点吧。”随手把小龙女的亵裤塞进杨过的嘴里,随后摆弄起杨过来,庞总管是当年大金国第一高手,指技何等厉害,没几下子杨过就又狂喷起来,一下子飞出数尺,全部落在陆无双的上,杨陆二人都觉得羞愤欲死,陆无双不敢看杨过气苦的脸,回过头去。说来也怪,杨过第二次引发的情花毒已不像第一次那么难忍了,原来凡中情花之毒人如要行房,无不痛死,不料杨过体质强壮异常,第一次没有痛死,情毒就随着排出体外了,虽然只是解了一小部分,但情毒带来的疼痛却一次比一次易忍。五丑赌上了瘾,一伙人又玩了两个时辰,让杨过喷了次,庞总管见杨过喷出的一次比一次淡,但量却不少,而且每次都喷到陆无双阴部附近,心想:“真是一件神器啊!”。最后一次庞总管见中已有一丝红色,知道再搞下去就会坏了,于是对五丑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一早我还要去检查新送来的那一批犯人。”让五丑也早一点休息。五丑答应着,又七手八脚地把杨过绑回老虎凳上,陆无双被霍都折磨数月,这时又一种被虐后的快感,况又是在心上人面前,下面早就湿透了,五丑把陆无双抬起,瞄准后,又把二人插在一起,随后用绳子把他们牢牢绑定……另走时把杨过嘴里小龙女的亵裤取出。杨陆二人面对面被赤身绑在一起,而且杨过还插在陆无双的体内,二人不禁各自垂泪,只是杨过觉得屈辱和焦急,而陆无双却是苦甜参半,把头贴在杨过的颈边,忘情的轻叹:“傻蛋……傻蛋……”第二天杨陆二人醒来后,杨过对陆无双道:“陆姑娘,真是对不住。”陆无双听他话意思很是生分,嗔道:“傻蛋……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杨过长叹一声,杨陆二人于是细细诉来别后诸般遭遇,当杨过听到程英惨死时,不禁怒道:“如果我活着出去,誓报此仇。”等到这时天已经黑了,忽然间,牢房门被打开,正是霍都等抬着小龙女进来了。杨龙陆三人在这等情形下相见是何等尴尬,小龙女身上罩着一袭白布,阴部和脚尖处仍然有血水渗出,霍都叫人上前把杨陆二人解开,但仍叫侍卫押住杨过,分开时,已经干结的硬是把两人的都揪下十几根来,陆无双又是一阵脸红,霍都见陆无双会脸红,大是奇怪:“你好了?”陆无双立即双膝下跪,不敢抬头,道:“回主人话,奴才已经好了。”霍都上前掀开小龙女身上的白布,小龙女连忙用手遮住自己,想在心上人面前保持住最后一点尊严,杨过看在眼里,悲痛欲绝,叫道:“姑姑……”。小龙女也是凄然的望着杨过,一时千言万语,都化作泪水,霍都拿出一根一尺来长的铁棍,竖着放在小龙女身后,然后把小龙女的手臂拧到背后,把小臂和这根铁棍紧紧绑到一起,这样小龙女的胸口就自然而然的挺起来了,霍都手里拿着一把玉蜂针,一边捏玩着小龙女的一边对杨过道:“杨过,只要你亲口对你师傅说,你不要她了,不想娶她为妻,我就放了你们,不然的话……”突然拿起一根玉蜂针就往小龙女上扎了下去,小龙女顿时嚎叫起来。杨过一见即道:“好!我答应你。”小龙女对杨过哭道:“过儿,你……”虽未再说下去但脸上已是绝望的神色就像当年在终南山顶第一次分手时那样,令人心碎,杨过深情地望着小龙女,忽然间明白她对自己这份纯而又纯的爱意,所有的话都不必再说,对霍都吼道:“霍都你这个禽兽,有种的就冲我来,折磨一个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霍都笑道:“我不想当什么英雄好汉。”说罢第二根针又扎了下去,小龙女虽然身材高挑,但神功有成,身上的女子特有的部位,还像一个刚刚发育不久的少女,胸部只是微微隆起,也只是比黄豆略大,等到每个上扎进三根,就再也没有地方可扎了。霍都任由小龙女在那里痛苦呼嚎,把剩下的玉蜂针全都扎进小龙女的里,然后带上小龙女的金丝手套,对杨过道:“杨过,你就当着我和你师傅的面干了陆无双吧!”杨过如何肯答应,于是霍都开始揉搓起小龙女的来,几十根针登时被揉得在内乱窜,小龙女痛得死去活来,下身和腿脚已经痛得不太听使唤了,只有上身不停的在担架上打滚,连清水鼻涕也流了下来,两个平平的肿得像两个血馒头。杨过挣脱侍卫冲上前去,一把提起了陆无双,可当他看见陆无双满含泪水的双眼,却又是不忍,这时小龙女凄厉的叫声停了下来,人已晕去。霍都让人从外面提来一筒冰水,泼到小龙女身上,小龙女醒转过来,陆无双忽地一下子扑到杨过怀里,紧紧抱住他,道:“杨大哥,难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杨过不再言语,把陆无双抱到刑台上,陆无双举起双腿搭到杨过肩上……霍都一把揪住小龙女的头发把她从担架上提了起来,道:“看看吧,看看你的过儿罢!”小龙女微微含笑道:“你看,他只是为了我,完全不顾自己情花毒未解……,你是不会懂得的。”霍都见小龙女还能笑出来,直恨不得给她和自己每人两个嘴巴子。杨过了3多下后,支持不住,待到来到瞬时,抽了出来,一下子全喷到地上,陆无双见他不肯射在自己身体里,兴奋颤抖之余,又难过得哭了起来。霍都知道如果今天再继续下去恐怕小龙女真的要死了,于是解开小龙女的绑缚,小龙女一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的翻倒在地上,向又被绑到老虎凳上的杨过爬去,粗糙的地面刮着小龙女脚趾上的伤口,鲜血淋漓,霍都刚要阻止,韩无垢却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抱起小龙女把她放到杨过的怀里。霍都骂道:“你,大胆”。韩无垢也不知拿来的勇气,道:“王爷,你怎么舍得?你抱过她,亲过她,你是想娶她为妻的呀!难道你不是真心对她的吗?”霍都一下子愣在那里,想起昨夜小龙女满含娇羞的问自己“霍公子,你为何这样对我?”自己也是真心诚意的答:“我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一时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就要掉了下来。韩无垢续道:“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以后不替你讲好话。”霍都倒好像有点怕韩无垢,不再说话。小龙女靠在杨过的怀里,垂泪道:“过儿,我就要死了,能死在你怀里,真好。”杨过听了心如刀割,心想:小龙女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女,是为了自己才降临人间的,到了今天这地步,自己的心意也务须让她明白。于是道:“姑姑,我们成亲吧!”小龙女一震,以为自己听错,道:“过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杨过盯着小龙女的眼睛,一字一句正色道:“姑姑,我说我们成亲吧!”小龙女激动得顿时泪如泉涌,不能自己,过了良久才道:“谢谢你过儿,我太喜欢了,我等这句话,就好像等了一辈子了。”杨过吻着小龙女的秀发,道:“哪还等什么?”小龙女叹道:“可是,不行的……”杨过急道:“为什么?”小龙女哭道:“我是一个垂死之儿,而且清白又被别人沾污……”杨过想起一辈子所受的苦处,忽然神情端庄,仰望上天,“老天爷和各位祖师爷在上,今天弟子杨过在此娶姑姑小龙女为妻,此间所有人都是证人,愿保佑我们生生世世都结为夫妇。”说完后对小龙女道:“你也来吧!”小龙女这时激动得又快晕了过去,双颊通红,待自己也向天祷告完毕,一下子倒栽在杨过怀里,不住喘息。虽然这时两人都一丝不挂,尤其是小龙女要害处而且全是血污,但却丝毫没有淫邪的气氛,反倒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陆无双,韩无垢和两名女侍卫早就忍不住,哭成泪人一样,就连庞总管也是老泪纵横,体会到了人性中至美的一瞬间。小龙女喘息了一会儿,伸出双手勾住杨过的脖子,心想:“自己不知什么时侯就会死去,临死之前好想给杨过一份做妻子的温柔。”对杨过道:“过儿,现在就是我们洞房花烛时分。”说罢就向杨过吻去,可是因上扎满了玉蜂针,所以胸口又不敢过于贴紧杨过的胸膛,杨过以口相就,有道是旁若无人,两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杨过的短髭刮着小龙女柔嫩的脸庞,小龙女也恣意享受着杨过给予她的这份温柔,终于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脸上尤自带着满足的微笑。神雕ix-14-争风吃醋的家庭生活——出走杨过向三女点了点头,径自拉了小龙女的手走进后堂,哪知道后堂比前厅装饰得还要富丽堂皇,小龙女看得有些呆了,道:“过儿,这是哪个朋友的家里?快点看完就走了吧,万一碰坏什么我们可赔不起。”杨过笑笑不答,走到一个镂金的柜子前,拉开橱门,捧出一套衣衫,小龙女一看,是一件白色缎子的袍子,还有一条银色的腰带。杨过捧到小龙女面前,深情地道:“龙儿,这么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小龙女原本只是隋大家一起来游山玩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艾艾的道:“过儿,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会在这里藏了衣衫?”小龙女摸着光滑的料子,道:“要花好多钱吧?……无双妹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你还是把这衣服卖了……”杨过眼中微有泪花,把衣服交到小龙女手中,随后捂住小龙女的嘴,说道:“嘘!……龙儿,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只是你要先换好衣服,等会到了外面才告诉你。”小龙女微微有些害怕,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杨过笑道:“是好事,天大的好事,我这五年多来,忍辱负重,历尽千辛万苦,今天终于有了收获。”说完后,杨过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个包袱,让小龙女坐下,然后打开,原来是一双靴子,和一堆首饰,杨过忽的跪倒在小龙女的脚边,道:“姑姑,过儿来帮你换上。”小龙女听他忽然改叫自己姑姑,又看见杨过一脸的至诚,心里奇怪,难道是为了昨天傍晚的事道歉么?可自己并没有怪罪他啊?杨过捧起小龙女的脚,鞋子已经很旧了,鞋跟的地方已经开了口子,杨过心里一阵心酸,不敢再看,脱去小龙女的鞋子,只见小龙女的袜子也破了一个洞,大脚趾头露了半个在外头,小龙女也看到了,羞道:“呀!早上出门还是好好的呢!走了半天山路就这样了,回去补补就好了。”杨过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滑落下来,把袜子退下,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伏在小龙女双腿之间哭道:“姑姑,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小龙女摸着杨过的头,道:“过儿,过儿,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年来,我们五个虽然日子穷苦一点,可是我们过得很快活呀,师姐还给我们生了一个小宝宝。”杨过抬起头来道:“姑姑,不要多说了。”说罢替小龙女穿好鞋袜,小龙女也把凤钗耳坠戴上,对着镜子一照,当真美艳不可方物。小龙女看着镜中的自己,笑道:“过儿,你是不是发财了?我们姐妹可有四人,你可不能对我太偏心了。”杨过道:“偏心?我的心和五年前一样,要不是你……”小龙女道:“好了,不要说了,做夫妻都已经这么久了,还说这话,让人听到不好。”等小龙女换好衣衫鞋袜,李莫愁,黄蓉,陆无双也走了进来,原来她们也各自换了新衣衫,就剩下杨过没有换,黄蓉手里也拿了一套衣服给杨过换了,道:“好了,我们一起到前面去吧,凌波和天和他们怕是要等急了。”五人来到前厅,只见刚才还是空无一人的大厅,现在却黑压压的站满了两三百人,小龙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是诧异,而黄蓉,李莫愁,陆无双却面带微笑,众人见杨过等出来,一齐跪下高呼:“属下拜见教主,教主夫人。”杨过面有得色,道:“都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众人又齐声道:“谢教主。”蓝天和在一旁道:“现在大家听教主训话。”杨过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今天是我神鹰教创立的大好日子,两年多以来,靠着诸位兄弟的舍身忘死才挣得我教今天这番基业。大家在江湖混饭吃,也知道现在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如果大家不抱成一团,不是落在蒙古人手里,就是落在官军手里,本教创立的宗旨就是保护所有武林人物不被官家所灭。”才说到这里,底下就熙熙攘攘起来,一个道:“是啊,小弟是开镖局的,门下弟子六成给官军拉壮丁拉走了。”另一个道:“小弟是排帮的,一年下来千辛万苦,挣下些钱,全都让官军收走了……”杨过摆了摆手,道:“大家肃静,现在离吉时还有两个时辰,由于本教主和诸位堂主都是单独和诸位坛主联络,所以大家还有可能还不认识,有些可能是久闻大名却素未谋面的,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到了晚上大家再好好庆祝一下。”小龙女一看底下,除了樊一翁外,没有一个认识的,脸色难看,对杨过道:“过儿,你隋我来。”说罢转身进屋。黄蓉见小龙女脸色不善,给洪凌波一个眼色,招呼李莫愁和陆无双一齐跟了进去。小龙女一进屋,就把头上的凤钗耳坠取了下来,脸若寒霜,对杨过道:“过儿,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过陪笑道:“龙儿,这事原本也没有打算瞒你,只是大家觉得,要是你知道了,定然会反对,所以就打算把事情办成了再告诉你。”小龙女道:“大家?”回头对陆无双道:“无双,你早就知道了?”陆无双道:“是。”说完,不敢再看小龙女,低下了头。小龙女又把目光转向李莫愁,李莫愁道:“师妹,这事是我、过儿,还有你蓉姐一起商定的,无双是后来才加入的。师妹,想想这五年来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可有一天放松对你和蓉姐的追捕?过儿又是这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你难道真要他为了每年一百两银子的俸禄,碌碌无为过一辈子?”小龙女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们就这样不相信我?……过儿,连你也瞒住我。”黄蓉一见,怕杨过下不来台,忙道:“怎么会?大家都知道,你是最疼爱过儿的了,纵然开始有什么不愿意,只要是过儿的愿望,你终是会顺着过儿的。”杨过道:“是啊。是啊。蓉姐说得对。”小龙女呆呆的道:“蓉姐,你们先出去,让我和过儿单独呆一会儿好么?”黄蓉一下子脸色通红,自从四女共事一夫以来,黄蓉和李莫愁,陆无双时有冲突,总是小龙女在中间打圆场,而且小龙女一直觉得黄蓉之所以有今天都是自己的错,所以对黄蓉是特别的歉疚,今天让黄蓉出去,是历年来从未有过的事。三人出去了,屋内始终还是没有声音,过了好久,小龙女道:“过儿,我有好多事情想不明白,我要一个人好好的想想。”杨过也觉得屋子里很压抑,道:“那我就在门外等着。”小龙女道:“我想离开你们,一个人回古墓一趟。”杨过一听就急了,道:“这怎么行?”说到这里头上青筋爆起,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姑姑,你又不要我了么?我不做教主了,我……我要跟你走。”小龙女拿手指戳着杨过的额头,道:“傻过儿,我只是想一个人想些事,想明白了自然就回来了。”杨过忽然觉得小龙女这一走就像两人第一次分别一样,道:“不,我死也不让你走,我原来是想告诉你的,是蓉姐和师伯不让我说的,我错了,姑姑你打我吧,求求你别走。”杨过知道,凡是他一叫小龙女姑姑,小龙女就会原谅他,而且屡试不爽。小龙女抚摸着杨过的脸,道:“刚才蓉姐不是说了,凡是你喜欢的事,纵然我开始反对,最终还是会顺着你的,我不再为你当教主的事情生气了,而且这件事肯定费了你们不少心力才能有今天的规模。不可因为我不喜欢就废了。”杨过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走?”小龙女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一个人,到古墓去看看,看看自己的家。”杨过道:“姑姑,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我……我对不起你,林子里那个强盗是我装的,我本想等你回来的,可是我在蓉姐的房里喝醉了。”小龙女微笑道:“刚开始我是吓了一跳,可是当你亲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还有你身上的味道,难道也瞒得过枕边人么?”顿了一下,又羞道:“你啊!跟着蓉姐尽不学好,做强奸游戏很好玩么?你也一点不怜惜我,不怕我想不开,上吊自杀。”杨过道:“我当然怕。可蓉姐说你定然会看出是我的,还和我打赌。”小龙女红着脸道:“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我真的要走,你还是快出去吧,没有了你这个大教主怎么行?”杨过道:“既然你不愿意在这里,那就先回家去等我,等我们商量好了后再走。”小龙女把杨过推出门,道:“好了,你先去应酬大家吧。

    天龙之虚竹戏花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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