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蕾被两个打手架着拖进了刑房,姑娘的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衣裙,戴着镣铐锁链,赤着的双脚上拖着一副沉重的脚镣,粗重的铁链压得少女的双脚几乎迈不开步,行走时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蹒跚向前挪动双脚,锁在脚腕上的粗铁圈把姑娘脚腕处细嫩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钻心地痛。
小蕾昨天被绑架到了这个设在荒岛上的“狼堡”少女集中营。少女的清纯美丽深深地吸引了j博士,还没等完成例行的“训练”课程,j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女带到他的专用房间,凌辱、折磨了整整一个通宵。少女一次次地被用各种方式捆绑、悬吊起来,上被夹上铁夹、被蜡液滴满全身,、阴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电棒到处乱捅,最後少女尚未开苞的肉穴被j博士反覆地。
所有这些,少女都在屈辱的泪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当j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插入她的喉咙里时,姑娘却再也无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挣扎。j博士终於被激怒了,他当即命令打手们给少女戴上重镣,把她关进黑牢,准备第二天来好好收拾教训一番。在“狼堡”,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姑娘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的身上衣裙单薄,没有血色的小嘴紧抿着,一头乌黑的齐肩发凌乱不堪,宛如一朵失去水分的百合花,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一对深潭般幽幽的眸子里闪着惊恐的目光。一昼夜的各种凌辱、折磨和牢房关押,虽然使她形容憔悴,但丝毫掩盖不住姑娘的清纯美丽,反而使暴虐摧残下的少女因柔弱无助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姑娘知道,打手们今天要对她用刑了,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受刑,但对於“狼堡”刑房里的各种残暴并不难想像。不知今天这些惨无人道的打手们要动用什麽样的酷刑来施加到这个不幸的姑娘身上?
j博士一言不发,狞笑着把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钟,似乎在考虑着怎麽样来尽情折磨眼前这个早已使他淫火中烧的姑娘,然後朝着打手们一摆头∶“把她给我吊起来!让她尝尝上背吊的滋味!”
两个打手应声而上,把少女按倒在地,使得她根本无法挣扎,然後熟练地除去她的刑具,又轻而易举地顺手剥去了姑娘身上的衣裙,把她剥得一丝不挂。
打手们把赤身的姑娘拖到了横梁上悬下的一个滑轮前,一把把姑娘的双手拧到了背後,就势用滑轮上的绳索绑住她的手腕,然後收紧吊绳,把姑娘反扭着手臂吊了起来,使她不得不吃力地踮着脚尖站着。
j博士走到小蕾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使姑娘的脸仰了起来,“知道了吗?想反抗可是要吃苦头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後还敢不敢不听话!”
姑娘虽然眼睛里闪着惊恐,但还是一言不发,她似乎知道在这帮毫无人性的打手们面前,任何求饶都是无济於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们的虐待欲,对这帮嗜血的虐待狂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那些美丽的姑娘在他们的严刑拷打之下痛苦挣扎,听着她们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放开姑娘的头发,j博士狞笑着带着一种恶毒的眼光看着他面前赤身的姑娘,姑娘的身体痛苦地挣扎着、扭动着,由於被反绑吊着,她的脸和上身被迫向下弯曲着,这样就使得姑娘高耸的胸部显得更为突出。
j博士贪婪地盯着姑娘那挺拔的和上挺立着的紫红色小花蕾,猛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姑娘的,狠狠地一用力,“啊~~!”姑娘从心底里发出了一声令人耳不忍闻的惨叫,她的脸涨得通红,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忍住,开了闸似地直往下掉。对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来说,是最敏感,最不堪虐的部位之一,怎麽受得了魔爪下这样的摧残。
j博士的手下继续用着力,姑娘的已经被掐得发紫,柔软的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甲印。
j博士的手底下逐渐放松,但并没有放开的意思,他的手指在姑娘的上慢慢地移动着,姑娘的在他的手里惊恐地颤抖着,不知他接下来要干什麽。
突然,j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姑娘的,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怜的姑娘又是一声嘶鸣,浑身抽搐,痛不欲生。她的手臂像是被折断了似地,剧痛难忍,加之娇嫩的在野兽的魔掌摧残之下的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类的语言所能形容的,更远远超过了像她这样一个柔弱姑娘所能承受的范围一阵乱掐乱捏後,j博士终於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来,向打手们一摆手∶“上刑!”打手们把绷紧了的吊绳猛地一收,随着“啊┅┅!”地一声尖声惨叫,姑娘的双脚顿时离了地,被悬空吊了起来。
小蕾只觉得肩关节处好像针刺一样,痛得钻心,眼前金星直冒,浑身发软,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着的双臂上。姑娘尖声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痛苦,她的身体在空中荡来荡去,拚命挣扎,双脚到处乱蹬,徒劳地想使脚踩在一个实处,但是由於被吊在半空中,连挣扎也用不出力,身体晃来晃去,只能更增加双臂的痛苦。
j博士似乎觉得把姑娘这样吊在空中只打转还不够过瘾,向打手们命令道∶“把她固定一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她受刑时的样子!”
两个打手走上前去,用两条铁链分别捆住姑娘的两只脚腕,铁链的另一头则分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这样,姑娘的身体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连最後一点挣扎的馀地都没有了。她的头向下低垂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直往下掉,把披散下来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和脸上,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肩关节处好像被吊得脱了臼,痛苦越来越大,巨大的痛苦还引起了一阵阵的呕吐感。
姑娘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她起初还尖声地惨叫着,但越来越觉得浑身发软,痛苦不堪,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嘶哑,最後变成了低低地呻吟。
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拷打那些受刑的姑娘们,它的恶毒之处就在於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马上昏迷过去,让人受尽折磨,痛不欲生,非常适合对女性用刑。
j博士走到姑娘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姑娘的下巴,狞笑着问道∶“这滋味怎麽样?小姑娘,下回还敢不敢反抗了?哼!对付你们这些小女孩,我有的是办法,你的骨头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头吊散架,看你以後还敢不敢!”
小蕾的脸上汗水和着泪水直往下掉,这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对於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她的脸因为难言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还有仇恨和不屈。j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像这样一个文弱的少女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会彻底崩溃,痛哭求饶,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嫩的姑娘居然如此倔强,在严刑拷打之下居然还能射出这样的目光。
j博士老羞成怒。少女的倔强更进一步激起了她得虐待欲。他狞笑着向两个打手一摆头∶“给她脚上再加点分量!”
打手们从地上提起捆扎好的两摞青砖,走上前去,挂在了绑住姑娘脚腕的铁链上。沉重的砖头猛地往下一坠,姑娘的双腿顿时被拉得笔直,嗓子里发出一阵低哑的呻吟,伴随着全身一阵痛苦的抽搐,几十斤重的青砖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姑娘被反扭着的双臂上。
姑娘的嗓子已经变得嘶哑,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豆大的汗珠和着泪水滴落下来,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j博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种折磨对於像小蕾这样的年轻姑娘来说特别有效。它不仅使受刑的女性受到上的折磨,更能彻底摧毁她们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她们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这种惨痛的经历,将会深深地留在她们的记忆里,即使日後回想起来也会不寒而栗。j博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拷打已经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可以看出姑娘的肩关节肯定被吊得脱了臼。
可j博士似乎还觉得不过瘾。为了加深少女对第一次拷打的印象,他决定还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蕾,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j博士的命令下,绑住少女脚踝的铁链被解开了,打手们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少女被悬吊的高度,使得她的脚尖离地面只有大约公分。然後,打手拉起吊绳,把少女再次吊高,离地面约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绳猛地一放,少女的身体顿时自由下落,但在脚尖离地面约公分时,吊绳正好被绷紧,下落的身体猛然止住。在这一瞬间,下坠的力量通过绑住手腕的绳索猛地传到姑娘被反扭着的双臂。
“啊┅┅!”可怜的少女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哀嚎,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尖声惨叫了,但从少女挣扎扭动着的身躯和如雨淋般向下滚落的汗珠,不难看出她所承受的剧烈痛苦。
j博士陶醉般地欣赏着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女,悠然点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烟圈。他并不打算就此住手,j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小蕾的身体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坠下,先前的惨像如同按了rpa键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这次少女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残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两遍就可以十拿九稳地把姑娘双臂的各个关节都拽脱臼。
小蕾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人也几乎虚脱了,两条手臂好像已经不属於自己,再大的痛苦也与自己无关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见j博士在眼前晃来晃去。终於,在最後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後,姑娘的头无力地倾覆到了胸前,昏死过去。
j博士满意地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打手们松开吊绳,把姑娘放了下来,扔在地上,松开绑绳,又提来一桶凉水,浇到了少女的身上。
“啊┅┅!”少女慢慢地醒来的时候呻吟了一声。一见少女醒来,两个打手上前,把她一把架起,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
j博士抓住小蕾湿漉漉的头发,使她的脸仰了起来。少女的脸上流露着痛苦和绝望,但这次已经看不到原先的倔强和不屈了。她声音里带着乞求∶“饶┅┅饶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反抗了!”
j博士狞笑着,这正是他要的结果。把少女的头猛地一搡,j博士向打手们命令道∶“把她带到我那里去,补昨天晚上的课!”两个打手架起小蕾,半架半拖地把她拖出了刑房。
少女集中营之二
以下内容含有对虐待及拷打情节之描写,对此内容反感之人士及未成年人请勿继续。
笔者无意鼓励在任何情形下於现实中模仿文中的任何情节与方法。笔者相信大部分爱好sadi之人士於实际生活中并非残暴凶险之徒,唯热衷於在虚拟世界中以一种极具个性之幻想方式宣泄无法於现实世界中尽情释放之libid而已。这种宣泄之方式实有助於保持现实世界之平和,亦使个人之性情得以充分满足。此亦笔者撰此系列以飨同好之目的。
上篇拙作在版上张贴後,收到网友一些回音,有鼓励、催促,甚而有提供素材,笔者在此一并谢过。
在写作s的风格上,笔者个人口味偏好较为纯粹之sadi,所以对之ahi描写将会较少。对sadi中性行为之描写亦会控制分量,不使之影响sadi之纯净。
在素材之选择上,笔者亦将依个人审美观作取舍。s之基本要素──施虐所致之痛苦为绝对必需,但不应对施虐对象造成不可逆转之伤残,否则将使对象失去被审美之价值。历史上一些颇为出名之酷刑残暴惨烈有馀,而其过程中美感甚缺,故亦不入笔者笔下。
冰冰被拖进“狼堡”地下刑房的时候,脸色煞白。少女知道,打手们又要对她进行严刑拷打了。
“狼堡”是j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个无名荒岛上的少女集中营,专门用来关押、凌虐和折磨他们从各地绑架来的少女。这伙自称“狼人”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强烈的唯美主义趣味的家伙。他们的信条是,任何能够带来快感和享受的过程即是纯粹的审美过程,所以,对这伙虐淫狂来说,凌虐折磨年轻漂亮的少女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酿一般,是一种极具审美快感的乐事。
“狼堡”的十几间牢房里关押着近百名绑架来的姑娘,她们大多正值18至岁的妙龄,最大的有3岁的少妇,最小的还只是1岁的天真少女,但几乎每个人都有着楚楚动人的漂亮容貌和优美身姿,或清纯、或艳美,使人几乎以为这里是在举行选美大会。
然而被当成性奴隶的无辜少女们在这里受尽了蹂躏和摧残,要经常供那些狂徒们发泄和取乐,有时,少女们被迫赤身地一连几个小时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强作笑容舞之歌之,甚至被在上夹上小铃铛、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镣铐锁链进行表演;有时被用绳索紧紧地捆绑成各种屈辱的样子,长时间地被吊起来或者绑在道具上,被狂徒们花样百出地凌辱和奸淫,有时甚至被当作装饰品来装点各种场所。
j博士就很喜欢在工作时,在他的写字间里吊上两个仔细捆绑起来的漂亮少女。那帮虐待狂们将此称之为“活雕塑”,对之乐此不疲,因而少女们那柔嫩的肌肤上也总是布满了一道道被绳索紧紧捆绑过的痕迹。可怜的少女们有泪也得往肚里咽,不能扫了匪徒们的兴,只要打手们稍有不满,她们就会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至於各种方式的奸淫则更是家常便饭。
冰冰原来学过舞蹈,所以在被绑架到“狼堡”後,经常被迫赤身或者穿上各种性感服饰、摆出各种性感的甫士为“狼人”们表演不堪言状的淫舞,供他们取乐。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冰冰的表演稍稍有点敷衍,但是没能逃过j博士极具鉴赏力的眼睛。表演一结束,冰冰就被关进了专门用来惩戒犯规女奴的单人黑牢。
随着锁链哗啦哗啦的撞击声,冰冰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赤着双脚,身上戴着镣铐锁链,套在脖子上的铁链往下一直连着手铐和脚镣,沉重的锁链使得少女举手、挪步十分艰难。
j博士狞笑着,朝少女上下打量着,似乎在考虑今天要用什麽样的刑法来折磨眼前这个让她欲火中烧的少女。他隐约记得冰冰曾受过鞭刑、反绑背吊刑和电刑,今天┅┅
想到这里,他拿定了主意,朝着少女狞笑道∶“小姑娘,今天我要好好训练你怎麽跳舞!”说着,j博士向打手们一摆头∶“给小姐准备一下,让她当一回电动舞女!”
两个打手紧紧地扭住冰冰,动作熟练地除去她身上的镣铐锁链,轻而易举地剥去她身上的衣裙,三、两下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
少女被拖到了一个刑架下,打手们开始用绳索把她仔细地捆绑起来──这是“狼堡”的打手们最过瘾、最乐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狼堡”里,捆绑少女对打手们而言,是一种有如仪式般重要的艺术审美过程之一。
这次,打手们用的是一种较为常规的日本式绑法──少女的双手先被绑在背後,捆住手腕的麻绳分左右绕到胸前,从上下绕过,紧紧地勒住,然後再回到背後交错;另一条绳子在乳沟处把上下的两条绳子紧勒在一起,挤压得格外突出,然後向上经过脖子两侧吊住绑在背後的手腕,绳子一收紧,少女被反绑的手腕被迫向头部屈起,没有丝毫动弹的馀地;另一根绳子捆在了少女的腰上,又一根绳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绳,紧紧地勒在阴蒂上,然後延伸过在身後再次和手腕绑在一起。
打手们捆绑的时候下手很重,绑得很紧,冰冰痛得流下了眼泪。手指般粗的麻绳深深地勒入了少女柔嫩的肌肤里,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双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女的全身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打手们在横梁下放了一张特制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块铁板。打手们把冰冰拖了过来,迫使她站在了桌子上,头顶横梁上滑轮里垂下的一根绳子与她背後纵横交织的绳索捆在一起,松松地把少女吊在桌子的上方,虽然身体稍有活动的馀地,但双脚无法脱离铁板的范围。
j博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站在铁板上着的双脚,丰满柔和的轮廓、洁白滑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线,纤巧圆润的脚踝,特别是精致细腻的脚趾,使人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想把它们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这是一双天生属於舞蹈的纤足。想到这双漂亮的秀足将要遭受的折磨,j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打手们把铁板接上了电源,j博士走到冰冰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女的头发,使她的脸仰了起来,j博士狞笑着∶“今天让你当一回电动舞女,好给你长点记性!”说完,把少女的头用力一搡,向打手们命令道∶“上刑!”
一个打手把电源的电压调到了8伏,然後猛地把电源开关一合。
“啊┅┅!”地一声尖厉的惨叫,少女的双脚猛地从铁板上跳起,可随即又落在了铁板上,强烈的电流通过脚底传到全身。少女感到好像站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又好像脚底有无数根钢针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脚不由自主地跳起来,一只脚刚跳离铁板,另一只脚又落到了上面,吊着她的绳索使她只能在这块小小的地方发了疯似地不停跳动。
可怜的少女一边尖声惨叫着,好以此来缓解一下受刑时的痛苦,一边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脸上和身上不断地滚落下来,和着少女屈辱的泪水一起不断地滴落到铁板上,不一会儿,就在少女的脚下积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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