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著内心翻腾的欲焰,首先按照霍斯所教的方法,念动口诀为秀秀彻底解除了禽羽咒,然後,才抱起她走入浴房,将她整个香滑裸躯放入到了温泉浴池之中。受到水的刺激,秀秀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才赫然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地泡在水中。
并没有如我所料般惊讶跃起,秀秀怔怔看著坐在池边的我,眼中忽然流下泪来。
“哭什麽?现在可是我做你的奴隶,为你洗澡哩。”我邪邪地笑著,将洗浴用的乳液涂在手上,然後抹向秀秀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
秀秀伸手拭去眼泪,一言不发,任由我在她的身上大肆涂抹著浴液。眼神却在短暂的疑惑过後,渐渐变得坚决起来。
“为什麽要把我带来这里,放我走!”秀秀不顾我还在她的身上涂抹乳液,哗的一声站了起来,见她想要踏出浴池,我只好大力将她的身体重新按回水中,安慰道:“走?你怎麽走?光著身子出去吗?还是乖乖留在我身边吧。我说过会娶你为妻的。”
秀秀挣扎著抗议道“不管你想做什麽?我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尤其是你的。如果你是个男人,就不要逼我,快点放我走!”
“真的不要吗?”我微笑著,笑容邪恶且诡异:“希望等一会你还能坚持。”
踏入水中,用一手将小妮子搂过来,让她贴紧我的身体,她的双手则被反到了背後。我的大力,勒得小妮子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好放弃了挣扎,见她不再抗拒,我才放松了箍紧的手臂。一只手向下滑落,直达翘臀处,大力揉捏著少女那丰满的臀瓣;另一手则流连在她的胸前,肆意挑逗著她那对美丽的极品豪乳。听到小妮子喘息渐渐变急,我才将嘴巴凑到了她的耳际,柔声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要你,不是怜悯,而是因为我喜欢你,你还要走吗?”
“你真的会喜欢我吗?我不信,哦”秀秀的身体因为最敏感部位遭到我手指的入侵而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羽你你是个魔鬼我恨你啊不不要这样”
欲火在蒸腾的水汽中泛滥衣物刹那间尽褪的我终於和秀秀合为一体。被按在水池边上的少女,雪白酥背朝天,浑圆香臀则和我的小腹紧紧相贴,随著我的大力鞑伐,秀秀开始不克自制地放浪娇吟起来。
臀腹相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刺激得我魔念高炽,我的每一次进入都是如此的彻底,彻底得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空隙。欲望之火在肆无忌惮地蔓延著,不知何时,我和秀秀已经从浴池“转战”到了床上。两具赤裸纠缠的胴体就仿佛两条大白鳗,在爱的旋涡里尽情翻滚、抵死缠绵
“秀,还恨我吗?”
激情的焰火终於在秀秀完全失控的尖叫之後燃为灰烬。雨散云收,浑身瘫软如棉的秀秀象小猫一样蜷伏在我的怀内,黑白分明的星眸中此刻哪里还有一丝的怨恨?听到我的问话,秀秀瞟了我一眼,伸出玉手在我的胸膛摩挲著,带起一阵电流乱窜,良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道:“被你这样弄法,人家怎麽还有力气恨你?”
我莞尔而笑,手一用力,让秀秀整个人趴伏在了我的身上。点著她挺秀的瑶鼻,我得意地道:“那以後只要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这样子对付你咯。”
秀秀并未响应我的调笑,而是推开我,披衣坐了起来。望著屋顶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又低头,痴痴地望著我道:“羽,你说句老实话。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阿烈尸骨未寒,我就和你上了床。现在,我又表现得象一个十足的荡妇。”
我看到秀秀眼中那浓浓的悲伤,心头兴起极为不舒服的感觉,连忙认真地道:“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淫荡。如果一定要用‘淫荡’这两个字,那麽,把这两个字用在我的身上会更合适。”
秀秀脸上挤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轻轻道:“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在得知阿烈死了的那一刻,为什麽没有勇气自尽,好追随他而去。我天真地以为,和你欢好就可以忘掉他,爱上你就可以忘掉他。可是,事与愿违。那一次和你欢好,带给我最糟糕的结局:我不但没能因此忘记他,从那一个雨夜开始,心里还多了一个记忆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我恨你的无情,我恨自己的淫荡和白痴!我曾经发誓,即使再见到你,也不会原谅你的。可是,刚才你带给我的快乐,使我明白自己终究还是抵挡不了你这个魔鬼的诱惑。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你不傻。你只是爱得太深!”我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吗?”秀秀忽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你说我只是爱得太深?比之阿烈给我的爱,我爱得实在太浅了。还有你,你爱过我吗?是贪恋我的肉体?还是仅仅限於喜欢?你说要娶我为妻,你会象阿烈一样只娶我一个妻子吗?你的心里会只有我一个女人吗?你说呀?连这些问题都不敢回答我,你凭什麽娶我?娶你兄弟的妻子做妻子?”
我哑口无言,鼻头忽然有种发酸的感觉,是为了秀秀,还是为了阿烈?我不知道。也许,我该为阿烈感到庆幸的,他的美貌娇妻,如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其实都堪称极品。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放得下心结,娶秀秀为妻,就一定能够让她感到幸福,甚至让她完全忘却那个曾经的丈夫阿烈。但此刻,我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取代阿烈在她心中的位置。
人是矛盾的综合体。或许,因为她对阿烈的情之弥深,反而使得我内心更强烈地希望能得到她。期望自己也能象阿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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