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尼金有些惊讶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把话已经挑明了,阿列克谢耶夫不太可能答应他任何条件,说不定这个家伙直接就会拂袖而去。他完全就没有想到,这个货竟然能提出什么解决问题办法,难道这个家伙真那么有诚意?
说实话,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邓尼金都不禁高看了阿列克谢耶夫和社会革命党一眼,不为小利必有大谋。如果社会革命党早这么通情达理,何以让局势恶化到现这个地步。如果他们二月革命之后就能表现得这么伟大,布尔什维克压根就没戏!
没错,邓尼金一直有一种怨念,他觉得就是社会革命党这帮假社 会主 义者里面搅和,一直跟政府拆台,才让局势变得这么不可收拾。如今他们能“痛改前非”,说实话,邓尼金觉得拯救俄国希望大了。
不过,很,阿列克谢耶夫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社会革命党还是之前那个社会革命党,希望什么都是扯淡。只见这个货很无耻说道:“我认为解决当前困境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你们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积极想办法解决这些困难,搞武器弹药、搞粮食、将爱国民众组织起来,我相信只有你们积极主动去做,这些问题都是能够解决!”
不要说科尔尼洛夫和邓尼金,就算是站阿列克谢耶夫这边弗兰格尔,听了这话脸色都不是太好看。因为这种说辞无限接近于扯淡。如果能够通过发动主观能动性解决问题,那还叫问题吗?瞧瞧你说这些屁话,等于是什么都没说,就冲你这态度。合作就成不了!
反正连一开始对阿列克谢耶夫表示欢迎科尔尼洛夫都显得无比沮丧,那脸色一下子就像锅底一样黑了,如果不是必须要讲一点风度,老科估计会直接让他滚蛋了。
这还是态度好,态度差,比如说邓尼金这种,那直接就开始冷嘲热讽了:“哼,也就是说,萨文科夫先生完全没有办法帮助我们解决实际问题,也缺乏诚意。既然如此。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阿列克谢耶夫一看情况不好。赶紧板起脸说道:“邓尼金将军。我必须提醒你,我是代表俄国临时政府来,作为一个俄**人。服从政府指挥是天职!”
阿列克谢耶夫不客气,邓尼金那是不客气,从一开始他就没把社会革命党放眼里,至于什么临时政府,那种东西谁都可以自封一个,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扯起虎皮就可以当大旗了?何况你们还没有什么虎皮嘛,顶多就算个病猫皮!
“你所谓那个临时政府已经去年十月份被布尔什维克解散了,完全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了。而我们科尔尼洛夫将军,一直以来都是冲反布尔什维克第一线。去年当你们还跟布尔什维克沆瀣一气时候,我们就打响了反布尔什维克第一枪……而正是因为你们纵容,才使得形势变得如此恶劣……一个要为当前失败和混乱负全责伪政府,没资格下什么命令!”
阿列克谢耶夫气坏了,邓尼金这话有直接打脸嫌疑,等于就是揭社会革命党疮疤,顿时他就火了,他转头对科尔尼洛夫吼道:“拉夫尔,这就是你人态度,你们就是这么爱国和卫国,我强烈怀疑你们用心和目,这种言行简直就是叛国!”
科尔尼洛夫也不是吓大,他虽然意志消沉,但是好赖话还是能分出来,阿列克谢耶夫准备空手套白狼,而邓尼金则一直为他利益做打算,该向着哪一边那还用说吗?
只见他冷冷瞪了阿列克谢耶夫一眼,冷冰冰说道:“叛国?你们这些纵容布尔什维克家伙,竟然还有脸说我们这些一直同布尔什维克战斗人叛国。如果不是看国难当头关头,我现就会命令卫兵将你们赶出去!简直就是笑话,我明确告诉你们,爱不爱国不由你们说了算,如果你们还是持这种态度,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可谈了!”
阿列克谢耶夫刚才其实就是做后赌博,他赌科尔尼洛夫不敢翻脸,可是事实证明,他赌错了,科尔尼洛夫比他想象要强硬得多。这个家伙如果真不跟他们合作,甚至摆出一副反对社会革命党态度,那他们还真犯怵。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列克谢耶夫赶紧软了下来,陪着笑脸说道:“不要激动嘛!有问题也可以慢慢商量嘛!”
邓尼金却冷笑了一声:“慢慢商量?怎么商量?不解决我们实际问题,那么就没得商量!”
这时候阿列克谢耶夫哪怕心里再恼火,再不爽邓尼金,也只能忍耐了,他厚着脸皮说道:“我也没说不解决问题嘛!何必动怒呢?我这不是一直帮你们想办法吗?”
邓尼金立刻又挖苦了一句:“我不得不说,您想办法态度还真是奇特,怎么看都像是来捣乱!”
阿列克谢耶夫知道邓尼金不好惹,干脆,他也不理会邓尼金挖苦了,就当没听到那些话,用商量口吻对科尔尼洛夫说道:“您看这样行不行?临时政府将委任你当西南方面军总司令,您将负责指挥整个东乌克兰和克里木半岛方向军事行动……”
他还没说完,邓尼金就吐槽了一句:“真是可笑,一直以来拉夫尔都是俄罗斯广大军官心中总司令,遭受布尔什维克迫害被非法拘禁之前,他可是名正言顺全俄武装力量总司令……您确定不是来搞笑吗?”
阿列克谢耶夫又吃瘪了,就像之前说过那样。社会革命党想要利用科尔尼洛夫,但是又不准备给出太多好处,企图随便用三瓜两枣就给科尔尼洛夫打发了,这才抛出个什么西南方面军总司令职务。
很显然。这样“施舍”科尔尼洛夫肯定不会接受,就像邓尼金说,一直以来他还以三军总司令自居,现让他自个给自己跌份,你说他肯干吗?
一瞬间,他对阿列克谢耶夫态度加冷淡了,都没有正眼看他了,这给后者急,赶紧又道:“拉夫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对于您军事能力和军队中威信。我们是充分信任。但是现形势不一样了。相当多数国会杜马对您去年九月份所采取行动是抱有成见,如果再让您当总司令,他们根本无法接受。就是这个西南方面军总司令位置。都是我多方为你争取来……”
不过科尔尼洛夫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他跟阿列克谢耶夫没有多少深交,这货会为他争取什么?说起来都是笑话!所以他对这货说辞根本不予采信,冷笑道:“是嘛,这么说话,我还得感谢你喽?”
阿列克谢耶夫擦了擦额头上冷汗,干笑道:“大家都是同僚,谈什么谢不谢,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可能多做一点事儿。做出一点自我牺牲也是应该……”
科尔尼洛夫又冷笑了一声:“是嘛?不过我怎么就没看出你们做出了什么牺牲,搞坏局势是你们,而时至今日,你们竟然一点儿交代都没有,这算什么牺牲?又算什么努力?”
阿里克谢耶夫顿时变了脸色,很显然,科尔尼洛夫是不打算接受他们条件,不买这个账了,这可如何是好?
弗兰格尔也看出来形势不妙,赶紧又站了出来:“阁下,必须说,曾经我是很敬仰您,但是近日一见,实是令我失望!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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