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为沮授赏识。他能成为袁绍军大将,都是因为沮授的举荐。
袁绍又问道:长寿津方向呢
长寿津方向的兵力有所增加。蒋奇说道。
袁绍惊讶地看了蒋奇一眼,问道:于禁的军队不是走了吗怎么那里的兵力还增加了。
是李靖的人马。蒋奇解释道,于禁奉命前去河内战场,黎阳方向的兵力随即变得单薄。为了确保冀州的安全,李翊从东武阳的李靖大军里抽调人马赶到黎阳一线防守很正常。
袁绍皱皱眉,沉吟良久,这才问道:高干等人的军队距离濮阳还有多少路
蒋奇说道:还有一天的路程。
袁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过两天,我们渡河攻击冀州。
三月中旬,河南尹,济水津。
灰蒙蒙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云彩,面色苍白的太阳就象大病初愈的病人慵懒的睁着浑浊的眼晴,有气无力的望着苍莽大地。
黄河河面上,北疆海军几十艘大船满载着盔甲鲜明的士卒,展开巨大的风帆乘风破浪而进。
为了这次渡河,李翊特地调集了俞大猷所统帅的海军一部赶来助战。
渡河的部队人数不少,第一次只是运送了先头部队过河。不过,先头部队的进攻遭到了袁军的强烈阻击。
渡口上,战鼓隆隆,杀声震天,满天的箭矢像蝗虫一般铺天盖地。河堤下的几处滩头阵地上,双方士卒往来拼杀,战况空前激烈。
北疆军队率老王全身蜷缩在浅浅的土坑里,浑身上下溅满了泥水,长长的盾牌竖在身前,呼啸的利箭不时钉到盾牌上发出骇人的咚咚声。
趴好,都趴好,不要动。老王不停的叫着喊着,从嘴里冲出来的恶毒咒骂转眼就被战场上巨大的厮杀声掩没了。
从踏上河滩开始,自己和本队士卒就被敌方密集的箭阵压制住了,寸步难进。
老宋老王扭头朝身后大声叫道,快看看船队到了没有。他们再不来,我们就要被射成马蜂窝了。
老兵老宋小心冀翼的从盾牌后面露出半只脑袋,冲着老王眨了眨眼晴,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缩了回去,大声道:鬼嚎什么想我死啊。
老王破口大骂:看一眼会死人啊老子叫你看你就看,哪来许多费话
正当老王骂骂咧咧的时候,老宋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了他们来了。兄弟们准备好家伙,杀上去
在老兵老宋说话的时候,海军几十艘大船运送着后续部队靠上了渡口,船头上的弩车齐声怒放,震耳欲聋的声音霎时间响彻了河堤上下。
激烈的战鼓声此起彼伏,一队队的士卒挥舞着武器,声撕力竭的叫着吼着,像潮水一般冲上了河堤。强弓手列于船舷两侧,向堤岸上的敌军尽情倾泄手中愤怒的长箭。
死守渡口的袁绍军在北疆军猛烈的射击下,气势顿减,防守阵势随即四分五裂。
走走杀上去,杀上去老王一跃而起,举刀狂呼,兄弟们,都给我站起来,杀上去
北疆士卒士气如虹,在己方密集箭阵的掩护下,勇不可当,酣呼向前。
于禁站在大船上,望着前方血腥的战场,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高举双手,放声狂吼道:擂鼓擂鼓今日务必拿下渡口。
战鼓声霎时惊天动地,犹如阵阵春雷轰然炸响,掀起的重重声浪气势磅礴,向堤岸上隆隆滚去。
杀将士们热血沸腾,一个个瞪大血红的眼珠子,高声呐喊着,如同咆哮的猛虎,凶猛地扑向自己的猎物。
一时间,鲜血四射,断肢残臂满天飞舞。
老王从敌人的胸膛里抽出血淋淋的战刀,抬起一脚把仍在惨叫抽搐的尸体狠狠的踢飞了出去,然后仰头向天,张嘴发出了一声痛苦而惨烈的长嚎:啊
年轻的掌旗兵仰面躺倒在他的脚下,穿透心脏的长予还插在他身体上剧烈的颤抖着,猩红的血液正在伤口处向上喷射,那双睁大的眼晴里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老王伸出沾满了血迹的大手,弯腰从掌旗兵手中拿起了战旗。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位己经失去生命的兄弟,缓缓挺直了身躯,然后高高举起战旗,猛然回首大吼道:兄弟们,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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