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樱也会撒娇,蹭着你的胳膊,嘴里叽叽喳喳,露出的尽是小nv儿的神态,和宁静芸的妩媚完全不同,h氏不想拿两个nv儿比较,可总不自主的会这样像,她心里也奇怪,宁静芸长在老夫人膝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宁樱在庄子上,大字不识一个,可两人表现出来的气质却是宁樱更像大家闺秀,而宁静芸像乡野妖f,截然不同。
宁静芸缓和许久,委曲求全的点了点头,她想哭,想大声冲h氏吼,若当年,h氏没有抛下她,她便不会在府里举步维艰,不会任由老夫人给她灌输权势的思想,不会一门心思想嫁给高门权贵,她或许会是个随遇而安,处之淡然,什么都云淡风轻的小姐,不会被富贵迷了眼。
可惜,没有如果,她就是那个被抛下的那个人,爹不疼娘不ai,她动了动唇,强忍着憋回了泪,哽咽道,“我明白了,天se已晚,您明日要早起,就不留你了。”
有的东西她一辈子都不会拥有,从h氏甩开她的手抱着宁樱踏出宁府的门的时候,h氏说得对,这世上,除了自己ai自己,永远都不要指望上别人。她站起身,忽然就想明白了,想到自己早前做的事儿,只觉得荒唐无比。
h氏心口酸涩,眼角偷偷掉了两滴泪,背过身,深吸两口气,起身回了,她不能纵容宁静芸下去了,再闹出事,她不见得能力挽狂澜。只是,看到宁静芸不吭声,她也不会不自主的想到十年前,若她带走的是宁静芸,这时候的宁静芸,会不会如宁樱那般懂事孝顺?
这个答案,h氏不敢深究,心底蔓延的愧疚无奈叫她喘不上气来,秋水看她精神不好,扶着她往外边走,“听翠云说五小姐这些日子哪儿也没去,就在屋里看书,您别太担心了。”
h氏摇摇头,她心里迟疑了,“秋水,你说,如了她的意思,她会不会就不恨我了?”宁静芸嘴上不说,心里头对她的恨意有多深她感觉得到,宁静芸想嫁给高门,她不若如了她的意思,这一刻,她甚至想到让宁静芸嫁入青岩侯府算了,宁樱和谭慎衍成亲,有他们护着,宁静芸在侯府掀不起风l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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