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钱也出了力,后来就捞到个名誉校长的职位。”隆梅尔不当回事的轻松道。
坐隆梅尔另一边的某名誉校长就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隆梅尔对海姆达尔笑了笑:“斯图鲁松家族的新一代都在海德格拉克上学,毕业于德姆斯特朗的传统将在你的身上画上句号。”
“我很遗憾。”卡捷宁教授冷不丁的说。
两个斯图鲁松同时朝他看去,卡捷宁耸耸肩:“考虑到我目前的工作,我必须说点什么,不是吗?”
始终萦绕在海姆达尔心头的问号顿时烟消云散,自入学之后他就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德姆斯特朗里没有别的斯图鲁松,他自己脑补出来的解释是斯图鲁松家现阶段没有年龄相仿的孩子。原来不是没有,而是人家已经开始创建新的家族传统了。
海姆达尔恍然的同时没有不知轻重的去问隆梅尔,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要让我上德姆斯特朗。
“因为我的恩师在德姆斯特朗。”隆梅尔仿佛洞悉了海姆达尔的所想,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的说。“我希望你也在那里学习生活,切身的感受一下当初我所接触的环境。怎么说德姆斯特朗都是我的母校,它的人文底蕴和师资力量非同一般,对它我不是没有感情的。”
“我很荣幸。”
两个斯图鲁松又同时朝卡捷宁看去,后者再度无奈的表示:“你都叫我恩师了,我想我应该说点什么。”
隆梅尔就露出一个追悔莫及的表情。
海姆达尔的袖子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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