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连科夫人警惕的四下扫了一眼,然后,她拿出魔杖对着应该是门锁的位置轻轻挥动——具念了什么海姆达尔听不清楚——大门咿呀一声开启。
海姆达尔后来才看清这扇门其实没有门锁。
维特连科夫人回头朝他示意,海姆达尔迈步向前,门在他们身后闭合。
五颜六se,款式各异的书本环绕着他们翩翩起舞……还是撇开不切实际的描述,准确点说它们只是略显平淡的被摆放在四周的架子上。高耸而光滑的穹顶描绘着精致的油彩,生动再现了历史瞬间,白se的墙面上钉着错落有致的隔板,隔板上堆砌着各se书本,这些书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的目光落在离自己最近的一本上,遗憾的发现无法看懂书脊上的字,所以也无从了解这本不断飘落金粉的光彩夺目的书具关于什么内容。
“别白费功夫了,它们是不能的。”维特连科夫人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海姆达尔发现她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
油画的主是徳姆斯特朗城堡,这他很熟悉,但是城堡周边绘制的东西让海姆达尔皱起了眉头,暗暗鄙视绘画者的异想天开,德校周围根本没有那么精彩纷呈的动植物,这里只有永恒凝固的黑se山脉和永不消融的皑皑白雪。换句话说这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生命的地狱。
也许绘画者只是想展示幻想中的徳姆斯特朗?艺术门外汉的斯图鲁松室长尝试解读这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可惜他不是威克多,除了感慨画工了得,没办法通过笔触来透析作者的内心世界。
斯图鲁松室长略略挣扎了一秒,选择放弃。
想到维特连科夫人的暗示,海姆达尔一边走向她一边敬畏的说:“那些书本我连封面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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