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别说罕见而古老的卢萨尔卡了。”
其实海姆达尔一见到那急于沽名钓誉的家伙就有了被欺骗的预感,果不其然。
“什么动物的鳞p?”海姆达尔问。
“大概是某种大型鱼类,我也只能这么猜测,光用眼睛观测,看不出更深入的东西,而且观测时间太少,光线不够充足。”阿姆特遗憾的说。
“但可以肯定不是卢萨尔卡,对吗?”
“卢萨尔卡是特别的。”阿姆特一脸的不容置疑。
海姆达尔冷笑一声,“那家伙肯定以为我们一无是处,要不然为什么不敢在别的专家面前拿出来,因为一放出来就会露馅,持续了这么久的关注度就会荡然无存。我们来的时间真是不错,大晚上,不设灯,看不清楚,糟糕的环境,两只脚陷在又软又臭的烂泥地里,更妙的是两个跑腿的菜鸟,他打定主意要算计我们。”
“您准备怎么办?”阿姆特小心翼翼的问。
“回去,洗洗,睡觉。”海姆达尔貌似轻松的说。“睡之前可能顺便给某家动物研究机构或者某家以小题大做为宗旨的报社写封信,透露一下或许、可能、大概这样那样诸如‘你们都被涮了’的消息。”
周五晚餐时间的大礼堂。
“这家伙真倒霉,地里的庄稼一夜之间被地精翻的面目全非,就连后院的花c都遭了秧,谷仓内堆积的粮食也被一扫而空,饲养的家畜撞断了栏杆跑光了,房子莫名其妙塌了一半,”正在看报的德拉科突然叫道。“哦哦哦,之前被各大媒争相报道的奇怪神奇动物的目击事件在同一天发生了戏剧x的转折,原来是这个巫师自导自演的戏,他的谷仓内囤积了大量动物鳞p和用途不明的魔y,还有制作奇怪鳞p的器具。这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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