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声。
“找谁?”门内人又问,这回声音清晰了许多。
“您怎么不回答?”4号着急了。
海姆达尔抿抿嘴,扯嗓子喊了声,“你好。”用的当然是法语,他也只会说“你好”、“再见”之类的,与此同时对4号抱怨道,“您回个声又怎么了?反正也看不到脸。”
4号正要说什么,说话声又一次响起,这回近得不可思议。
“你们找谁?”
门没开,右手边,距离门口约一米左右的地方,一个红头发姑娘伸出头来,那里有一扇往外推的窗户,她就趴在窗口望着他们。
4号又开始装大家闺秀,海姆达尔挤出笑容,举起手里的饼g盒。
“您好,我们为多萝西帮助计划募捐。”这也是刚才“闲逛”途中打听出来的。
红发姑娘伸手抚开掉到眼前的头发。
海姆达尔又说:“随便多少,半个法郎也行。”英吉利法语重振旗鼓,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听懂。
“你等等。”姑娘缩回头,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姑娘把一张纸币塞进海姆达尔的饼g盒里。
“您真慷慨。”海姆达尔咧嘴一笑。
姑娘靠在门框上,抱x看着他俩。目光的落点大多在海姆达尔身上。目光直勾勾的,把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脸上的笑容令没有收到此待遇的4号先生坐立不安。太不检点了!4号先生都不敢往人家身上看,瞧瞧穿的什么,一件半透明的艳红se纱裙,鲜艳得跟她头发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看上去跟nv士睡袍没什么两样。哦,麻瓜!
“我没见过你。”姑娘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
海姆达尔对她感激一笑,“我第一次来这儿。这里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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