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篷y影里。
斯内普烦躁地看了他一眼,后者明智的选择忘记刚才那个问题。
“你对温度的变化好像不太敏感。”斯内普说。
海姆达尔不想刺激他,含糊的说:“我来过西班牙,那时候为了调查迪吕波的麻瓜亲戚。”
“希望那时候的同伴不太糟糕。”斯内普不忘他的冷幽默。
“是一个好人。”
“好人,嗯,让我想到霍格沃茨那j个标榜试图做好人的精力过剩者。”斯内普终于拿出了他的手绢。
海姆达尔知道他说的是谁,感谢面具遮掩了面容,他不用琢磨该摆什么表情。
“也许您应该尝试了解他,发现之前被您忽略的闪光点,你们就能和睦相处。他毕竟是……”您心上人的唯一的孩子。
“不,我认为现在这样十分完美,我们对对方的‘思念’仅存于我们互相看不到对方的时候,面对面时永远只有扣分扣分再扣分。”
海姆达尔发出笑声,“我为格兰芬多的年末总分感到惋惜。”
斯内普懊恼一叹,“可惜我现在没有扣分的正当理由了,这是当上副校长后唯一让我倍受困扰的事。”
“或许您可以在学生出入频繁的地方散散步,您也知道,比起走路有些孩子更喜欢奔跑。德姆斯特朗禁止学生在走廊等地奔跑,不知道霍格沃茨是否也是如此。”
斯内普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经验丰富,斯图鲁松先生?”
“不。我是副级长,有那么一段时期我喜欢上了在走廊散步,新官上任总是要拿出实际成绩让大家记住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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