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都很不错。
“最近怎么样?”隆梅尔问。
“就那样吧,结婚前和结婚后没什么区别,我们已经很习惯生活中有对方的存在,最大的不同在于米奥尼尔,现在考虑问题要学会顾及孩子,不能像从前一样随心所yu了。”
隆梅尔倒是觉得他自个儿有了孩子后跟没孩子时神马变化都没有,顾虑到把里格拉扯大的功臣是斯诺,老爸很明智的没有实话实说。
“工作上呢?还舒心吗?”隆梅尔随口道。
这人要混到什么地步才能在岗位上坐的舒心?海姆达尔对隆梅尔的幽默方式微微一笑。
“还算舒心吧,成为正式员工以后接触到的东西与之前截然不同,也逐渐见识到了巫师法律匪夷所思的一面,还有一些不可理喻的法律条文,通常情况下它们还都是强制执行的。”
“你的工作岗位是国际威森加摩,立足点不是一般的小法庭,所见所闻势必更复杂也更开阔。”
海姆达尔点点头,忽然想到件“趣事”。
“前阵子i要重新审核以前的老案子,我接触了一个巫师,当然是在监狱里,他的罪名是自杀未遂。”
隆梅尔没有少见多怪,“犯人不年轻了吧?”
“八十二了。”
“现在已经没有‘自杀未遂罪’了。”
“有。”海姆达尔说。
隆梅尔迟疑道,“还有?”
海姆达尔点头,“还有,非洲、南美以及中东的一部分国家仍然这么执行:严禁纯血统巫师自杀。”
“这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我以为它已经被全面取缔。”隆梅尔换了个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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