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引发共鸣的话题——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尽管二人在入读时间上相隔近一个世纪。
“变化很大。”海姆达尔说。“我看过校史,二十世纪初那会儿没有专用的大礼堂,温室的规模有限,魁地奇训练场只有正规场地的一半,而且是单边球门。”
“主城堡还是那个样。”格林德沃说。
“现在后山也被开发了,并且被陆续‘出租’,租客们对环境比较满意。”似乎想到了令人愉快的事,海姆达尔眉开眼笑。“德姆斯特朗的后山得天独厚,自成小环境。”
“那些讨厌的喳喳兽也还在?”格林德沃忽然咧嘴。
海姆达尔亦想到那段实在称不上值得回忆的往事,看着眼前这位风烛残年的老者,再联想到当初的意气风发、心狠手辣,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说:“和重新安家落户的喷火龙相处和睦。”
格林德沃没有询问关于喷火龙的事情,料想他可能知道,海姆达尔乐得装聋作哑,埋头对付素得令人发指的菜肴。
二、
碗盘刚撤下,外面就来人了。
一身绛紫se的宽大斗篷,个子不高。
他掀开斗篷帽子,原来是她,不是他。
她很年轻,乌黑的长发,脸庞动人,年轻得不可思议,面容有一种不受时间限制的平滑,仿佛岁月很难在这张脸上留下蛛丝马迹。海姆达尔习惯x的猜测她的年纪,可能十七、八岁,也有可能二十五、六岁。确实不可思议,不是吗?
海姆达尔嚼吧嚼吧,不发一言。看来老菜p对nvx办事能力的肯定不下于男x。
“这是凯伊莫提墨。”格林德沃转向nv巫,面无表情的说。“你应该已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