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都掌握在香料师手中,一般只有受到肯定的学徒才有机会接触秘方。”
威克多脸一沉,“有人外泄了秘方?”
店长代表喜不自胜,跟脑筋转得快的东家做事就是爽利。
“虽然我们的香料铺子在业界始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到底是块百余年的老牌子,不能给这j颗老鼠屎破坏了名声。”店长代表郑重的说。
“原来爷爷定的规矩是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办?”威克多问。
“致聋、致哑或致盲,具根据违规的程度来断定。”
与克鲁姆香料店签了合同的学徒都要承担类似的风险,合同上写的很清楚,凡违背保密条约的学徒必须受到相应的处罚。自打克鲁姆老夫人接手生意以后,一、不重视香料这块;二、停止了原有的处罚,理由是太残忍。
店长们猜测克鲁姆大少爷或许准备制定新措施来应对,威克多不假思索的回答全盘否定了他们的脑补。
“照旧。”
店长们一愣,“……罚钱,把人赶走,抹黑履历?”这就是克鲁姆老夫人的温和主张,说白了就是不当回事。
“照爷爷的规矩来,如果nn有疑虑,就说是我的主意。”威克多转向卢克希奇。“正好,到时候你就借机提醒她,该改的赶紧改一改。”
在这个问题上,卢克希奇习惯x装聋作哑。
店长们一头雾水,与此同时,他们心里对这位传奇式的大少爷有了底,与瞻前顾后的大老爷和自作聪明的老夫人不同,他有一副不输给老爷子的狠心肠。
店长们站成一排恭恭敬敬地目送大少爷离开,却发现大少爷蓦然止步,目不转睛地盯着角柜上的一只花瓶。
店长们纷纷看向卢克希奇,后者跟他们一样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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