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小子,当年有多少人争着抢着和我说话,我都视而不见,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竟然不懂珍惜?!”
“我耳朵闲着,这里除了您在说话,没有第二个人开口,所以您不必担心我没听见。”海姆达尔心不在焉地说。
六贤者不依不饶,“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了什么!”
“不知道。”
六贤者暴跳如雷,“你居然撒谎!”
“我是个凡夫俗子,无法做到一心二用,何况我说的是事实,我听着呢,但没记住。”
“你还理直气壮了?”六贤者绕着海姆达尔兜圈,一副准备批斗他的模样。
“这样吧,”海姆达尔放下手里的本子和魔杖,抬起头来认真地说:“我今天就专心听您说话,明天再来修复石碑,您看如何?”
六贤者语塞,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海姆达尔不动声se地拿起魔杖和本子,投入到描画的工作中。
憋了很多年没说话的六贤者安静了不到半小时,又闲不住了。
“那天和你一起申请使用贤者室的人是你的男人?”
六贤者这是打算从八卦入手,循序渐进?
海姆达尔说:“他是我丈夫,我们已经登记注册了,拥有合法的婚姻关系。”
虽然一千多年前的巫师界没有实现同x婚姻合法化,不过六贤者在本质上与卡罗不同,因而并不过多的专注这个话题的延展x,或者说他对答案是否惊世骇俗毫不关心,他很快找到承上启下的方法,转移到下一个话题。
“他是德姆斯特朗的毕业生?”
海姆达尔没好意思丢个“废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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