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可惜您说您没谦虚,所以只能走不得已的路子了。”海姆达尔遗憾地摇头,好像真的迫不得已。
“你做了什么?”
“我找了朋友,我的朋友请他在这里的熟人替我们带路。”
胡诺尔不是傻子,很快琢磨过来,“你打算直接去流l巫师聚集地?”
“所以我穿的是自己的衣f。”海姆达尔指指衣襟。
胡诺尔这才注意到他的穿着,他还注意到国王的脖子上扎了一条特别掉价的粉红se缎带,这条缎带使得国王看上去很宠物,很蠢萌……
“有必要吗?!”胡诺尔指着那条刺眼的缎带。
“国王都懂得顾全大局了,您嚷嚷什么?”海姆达尔皱眉。
胡诺尔感觉自己需要补充血y,最好是大量的新鲜人血,眼前这个看上去就气血充盈。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来接我们?”胡诺尔问。
实际上俩人一浩克在车站外傻站了十来分钟了,胡诺尔趁此机会找了个卖衣f的小贩,换下了短款斗篷里的制f。
s1(); “我的朋友说只要对上暗号就能确定身份。”
海姆达尔口里的朋友是花孔雀吕克容克,他从前是神奇动物二道贩子,认识的流l巫师可以坐满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练习场观众席,由他作介绍人在列支敦士登的流l巫师聚集地内不至于处处受限。
“来了张陌生面孔。”胡诺尔眼睛好使,一眼看到与众不同的风景。
车站四周总是有流动摊贩,这些说不清商品来源的摊贩为了逃避突击检查不时动来动去,但经过十来分钟已经混眼熟了。
海姆达尔也看见了,表情从平静转为惊讶,而后到深思,最后变成淡定。
那人不看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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